“姐姐！”我带着手铐，抱着沈秋灵。
她当作没听见。
安稳地侧坐在我的大腿上，手臂绕到我的腰后。
“姐姐！”
“啊？”
“这跟我想的不一样！”
“哪不一样。”
我的眼前除了女朋友是成堆成堆的习题。
“就是不一样！”
“我看着你写还不好吗？快点啦。”
我的手被限制了活动，只能在桌面附近一块操作。完全没办法摸鱼休息。
“快点，写完给你解开。”
“为什么解开！？”
不是写完奖励我吗？
“写完好睡觉了啊哪里来的为什么？”
“呜呜呜呜。”
“你该不会以为这些一下子能写完吧。”
“姐姐！姐姐！我作业写了的呀！”
“要联考了呀。摸底看看能力。冲一下嘛。”
“呜呜呜呜呜呜呜。”
“不要装可怜。”
“不是装的我好伤心啊。”
“伤什么心。”
“我好期待的嘛！”
“……”
沈秋灵一阵沉默后缓缓开口：“你觉得我看你考砸了有心情弄几天几夜？”
“……”
几天几夜……
啊……
嗯？
好有道理。
“要写哪里呀姐姐。”
被女朋友抱着写东西也很不错哈。
“这个、这个、这个。”她戳起桌上的本子。
那——么多！？
“姐姐！姐姐！”
“不要老叫姐姐啦。”
嗯？？？
“你。”她的嘴动了动，眼睛盯着自己的手，手搓揉我的衣服，脚尖摆了两下。
什么情况。
她的嘴唇抿了好久没出声。
挪了挪坐姿，其实就是换了个方式压我的腿。
“你床上叫太多次了，不聊那个的时候，听着怪怪的。”她的嘴唇在说完这句话后依旧在来回摆弄。头低低的。
这两天，喊了超多次。特别是床上。
我偏过头看她的表情。正撅嘴，下唇润润粉粉的，先吃一口再说。
她被我亲完，把脸埋我怀里了：“你快写。”在我身前的衣服表面发出闷响。
她最近，和我聊私密话题的频次也变多了。这个是那种时刻才有的状态。
该不会……
“‘姐姐’听着会……”
“你闭嘴。”她抓紧了我的衣服。
啊。
啊啊啊。
她有联想。
我手上的笔自己抖了起来。
题目是挺难的，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倒不出去。疾驰而过的列车，路过的两脚走道的浣熊，各种各样彩色的鸟飞飞停停，黑熊背着包打车，长颈鹿在骑电驴。
我想了个遍。
镇静不下来。
再进一步就会把她捞起来丢床单上。
等等，我还只在揉她时候叫她名字呢。
“秋灵？”
她下意识两腿一缩。
完了……
这理应是个日常词啊啊啊啊啊。
她怒瞪我一眼。
“写不写了？”
“写、写、写。”
笔尖在选项上悬着，题有点复杂，我放到C上她就红温了，落到B上又好了些，选D她嘴角便以很微妙的弧度勾起来一点点。
这是作弊吧。
她吹了吹自己的刘海，决定不看了，转向对着我，脸蛋有小小一部分贴着我肩颈的皮肤，呼吸清晰地传到耳朵。
鬼写得下去啊。
“你是不是……下午写竞赛题了……”
“唔嗯。”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清醒的大脑。
“你下午自习不在。”她讲话很轻。
“我去心理咨询室了，这学期最后一次了结束了。”
“好。”
“我还约了下学期的。”
“好。”
她抓了抓我的领子。
“有用吗？”
“可能吧。”
提到这个，我冷静了一点。写了几题她居然坐着有点困了，睫毛时不时快合到一起。
我继续完成任务。
今天续约了下学期的咨询。本来属于我的“处罚”该在这下午结束收场了。但出门前想到，那个传沈秋灵在外面乱搞的人也会被罚过来。在更深层的思考出现以前，我的名字已经被签在预约本上了。
就这样在她面前多了一个秘密。
……
“宝贝我好困。”
“那帮我解开，我们洗洗睡觉好不好。”
“唔……”她半睡半醒地在桌上找便签，写了两行字，折了一道，塞入我的笔筒里。
“什么东西。”
“密码。”
“嗯？”
“你把密码告诉我了，我也把密码告诉你。”
愧疚吃了我的腿。
“再写会儿。”她在我身上挪了挪，嘴唇抵着我的脖子停下了。
双腿的麻木没有减轻。
“我是不是在你身上坐太久了。”
“我不累。”
她能立刻察觉我的僵硬，好像一切谎言都是没有意义的。
她好聪明。
如果我需要保守一个秘密，那我得比她还聪明。
“秋灵，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她的眼睛被点醒了：“这么突然，那你把题写完。”
她咬了我的脖子。
“好。”
好喜欢。
“我、在写了……想被姐姐多咬咬……”
她咬着咬着变成了亲吻。我的脖子快要没有盖章的空位了。她摸了摸新的痕迹，五指的指腹攀在我的颈部，顺着排出一道只属于她的弧线：“待会可以先弄脏再洗吗？”
写、写不完了。
我吞咽的动作被她的手指抓住。食指和中指在中央划下。
有点用力，不痒，压过的地方存在感很强。
“剩一题的时候叫我，我就去洗手。”食指改成了轻抚，指甲轻轻刮去，“写不完就没有了。”
“能写完！能写完！”
呜呜呜呜呜呜呜她的脸圆溜溜的又不会变，装凶的时候可爱度爆表。待会趁她不注意再偷吃一口呜呜呜呜呜。
好爽喔姐姐。
我蹭了蹭她的脸。
软软的。
再蹭两下，热起来了。
偷吃耳朵。
“别闹啦！出戏了啦！我要当上面的！”她的脚晃了晃。
给你当，给你当。
不得不说，拷着就没法抽空玩手机东摸西摸，即使我胡思乱想写起来还是有效率的。
……
……
奖励很快就顺着肚脐滑下来了。
“你怎么不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
“我……”
“说呀。”
她按着我的开关不动，等我的答案。
“姐姐对我怎么样都行……没有动作也很舒服。”
我的手铐无人解锁，她被圈在臂弯里面，我能顺便双手一齐抚上她的后背。
很高兴能有此等温度。
她一定也乐在其中。
“你就是欠咬。”她的齿尖狠狠钉了一下我的耳垂。
“姐姐……手会被……坏……”
……
“哟，之前你自己怎么不……。”
……
……
……
……删了
“喔，这是你的愿望吗？”
“是的姐姐。”
一手扣进我的嘴……，咬上我的肩。
“……吗？”
“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