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柳青苑情绪不太好，坐她腿上亲了好久才平复。唯一的后遗症就是我今天起来全身软瘫。
摸太久了，真的是！摸太久了！
虽然我也很爽……但是！还是摸太久了！
“秦老师！这里这里！”
要摆出日常的样子。
“秋灵哎呀好久不见。”
秦老师休息日穿得很素，浑身都是淡雅的白。仅有一圈玫瑰金的细镯子点缀出亮色。
和她的皮肤很搭。
“最近过得怎么样。”她支着脑袋看我，“居然提出请客，我怎么让你请呢。吃什么你点，我买单。”
我们在一家商场的四楼。标准的白领休闲会来的餐厅。对我来说人均消费可以接受。中午人少不用排队我已经很感恩了。
“我妈妈那边麻烦您了。当然还是我请。”
“嘿。”秦老师一坏笑：“没有别的事？”
“没有呀——”
“你妈妈跟我打听你女朋友是不是和你一同补习的。”她说完抿了口免费柠檬水。
我差点吐血。
“你不提前通知，我都接不住了。”
“直接问？”
“直接问。”
“哇……”
“是吧。”
好狠一妈。
“那，那孩子是哪的呢？”秦老师笑嘻嘻。
“同班同学。”
“哎呦……可爱吗？”
“当然。”
这都什么问题。
她让着我把菜点完。都是台湾菜，三杯鸡什么的在家一般是不会做的。
偶尔这样也不错。
“交往多久啦？”老师八卦的语气还挺得意，“你左边右边？”
“问那么细啊。”
“那是不是不分。”
呃……
“我连夜逐帧学习了。”她在砂锅的热气里干饭。
“以后有问必答，再也不会被噎着。”
“她有问那么？”
“蛮细节的，还有高不高胖不胖什么的。”秦老师喝了点水润喉，“你不叫我出来，我也得叫你。还以为她对你不是很关心呢，最近电话不要太多。”
哈……最近做了离婚的决定……该不会是释放了什么东西。
“来。”她给我碗里弄了一块牡蛎煎蛋。
“以后还是要麻烦您。”
“你这么客气我好不习惯，还是喜欢你以前围着我打转的时候。”
“哪有围着你打转！”
“就是有呀！秦姐姐秦姐姐叫个不停。”
初一的时候有那么一会而已吧。那时候她毕业，没有老师的气息，可爱得很。现在嘛，沾上老师的班味了。
“给你个大礼。”我放下筷子，从包里拿出一个大号文件夹。
“什么情况。”
“就是……这个是HG集团赞助的竞赛的出题方向。”
“嗯？”
“化学的。”
“我以为你不喜欢去化学竞赛。”
“我……一般吧……反正看了一下，这个商业赞助的有出题偏向性。”
“那你把我的工作都做了？”
我闭眼胡诌：“私塾带人不容易要是有好学生能拿个名次，不是很好的广告吗？这个对自主招生很有用。你平常肯定没空弄啊。”
她没有大连锁的教育资源才是。小机构要想打天下不容易，只能靠本地名气人传人。
“你说的没错。”她翻看了几页资料，笑了笑。
“干嘛啦……”我吃着饭看着她的诡异笑容。
“有什么要求吗？”秦老师问。
“不许给我学校的人，尽可能托举其他人。”
“噢？”她收好文件，“是有几个学生用得上。不过你这么讨厌你学校吗？”
“你想听实话？实话又不好听。”
“说来听听嘛！好妹妹！”
“有我不想让她自主招生成功的人。”
“嘿嘿，那其他学校可能有更强的吧。”
“嗯，就是确保一下竞争对手数量。”
我看她平静地进食，似乎对我这种动作不意外。
她饭菜各吃了几轮，才开口：
“那个事我也听你妈妈说了。”
“嗯……”
“遇事可以到我这来哭哭，不用客气。”
“你家太远。”
“呜呜你怎么长大这么不可爱了。”
什么呀。
我用筷子戳了戳排骨：“我都有女朋友了还上你家哭？”
女朋友每天都在我身上……啊不……抱我……
“哇。你讲话一点也不像小孩了。”
“本来就不是了啊。”
“你在我眼里会一直是的呀。认识的时候你还小小只，害羞了还会抱我的腰。”
“停停停哪有啊。”
“就有就有。”
“你记错了。”
“天呐……翻脸不认人。呜呜。”她笑着装哭。
我确实有变化，跟以前玩得好的女生都有避嫌，基本不出去了。晚上和周末都是属于柳青苑的，至于其他人是否觉得我这几个月很奇怪，没细究。
“那你考虑考虑联考要是很成功，用来当广告卖多少钱，我帮你联络联络。”
“你不要吗？”
“喔？我们买得起吗？”
我皱眉看她打趣。
她掐了掐我的脸，又拍平了我的眉毛：“小可爱，开玩笑的。”随即夹了一块肉放入我口中，“那女朋友对你不好的时候再找我哭哭。”
“干嘛默认她对我不好啊。”
“哎呀呀呀。”她扶着自己的脸，“那什么时候见见。”
“你们怎么都想见她。”
“好奇嘛，你平常看着跟做题机器人一样。能跟你一起的肯定很有意思。”
谁是做题机器人啊。
“她就在隔壁商场等我。”
她两眼放光：“噢噢噢。”
“不过很内向，不能随便见。”
“切。”她喝了口水，“那我好放你走了。等你妈妈回来见完我再看看，按见家长的顺序来。”
“你知道的也太多了。”
“那必须的，光让她问我，我就不能反问她？”
“那你不要说我围着你转那部分……”
“嘿嘿嘿……你平常什么形象？”她不断戳我脸蛋。
“那是小时候的事嘛。”
“多可爱，她肯定也觉得可爱。”
这么说起来，眼前这人是不是柳青苑喜欢的类型，标准的大姐姐，而且很爱开玩笑摸摸脸什么的。实际上工作靠谱人也聪明，打趣有来有回的。
……
……
“想什么呢，走啦走啦。”她呼唤我离开。
一出门她就挽着我的手做了个抹泪的动作：
“呜呜呜呜我好可怜，本来以为小妹妹就是来陪我吃饭逛街的。没想到藏了个女朋友在隔壁……呜呜呜……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还这样见外……”
“我……先给她发个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