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起。

开门后是再熟悉不过的脸。

“这么客气？你不是有钥匙吗？”

“万一她还在呢。”沈秋灵脱鞋进门。

“赶车回去了。”我抱着她不撒手。

“怎么样，昨天聊得好吗？”

“就说了说平常吃什么怎么生活之类的。她老抱我。”

沈秋灵松了口气：“太好了。”

“说今年过年会找一天回来。”

她双手抱我的脸：“开心吗？”

“开心。”

沈秋灵笑眯眯的，她好像对团圆有很大的感触，而我一天没见只想啃她嘴。

妈妈来住我感觉怪怪的，她对我来说还没有楼下卖水果的熟悉。感情上的冲击就维持了开头，后面聊天好难适应，一起吃饭看电视还挺不错，抱起来的话有一种轻飘飘的幸福的感觉。

如果过年回来也会拥抱一下就好了。

“你知道吗我一直担心她回来是很怪的理由。”沈秋灵双手锁住我的腰，“有可能吵架也可能把你带走。”

“我也是，担心理由很复杂。”

太突然了。

“我还想过她生了一个小孩有白血病或者要换肾什么的。”

“你也想太多了。”

“唔……”她脸埋到我肩上。

她好可爱，胡思乱想也可爱。

“在这大部分时间她都在手机上回消息。”

“这样……”她本来手劲存在感还挺强的，一下就松了。

“没事的，回来事情多都正常，想省点旅馆费也正常。”

沈秋灵在我身上拱了拱。

我妈妈身上的异样感还是存在的，挣了钱后多回来这种承诺，我可以假装没有存在过。沈秋灵的期待值说不定比我还高。

那个女人对我没有浓烈的感情，连愧疚的气息都很低。相处上紧张都只有我而已。保不齐昨天的拥抱是最后一次。

回来不是为了我。

看破不说破。

算是这件事情上的共识了。

要说伤心不伤心，可能有点。论学校的事件，有没有帮我争取，那肯定也有。

我的感情很复杂也很难评。

渴望母爱，可见着了，她也就是个不熟的大人的级别，昨天她躺床上我看着还怪得很。如果沈秋灵躺那就不一样了：纯快乐。

沈秋灵应该是多少有点怕我期待落空。就这种事而言我调整过好多次了——问题不大。

“我们今天出去约……”

“啊对了。”沈秋灵拍了拍我的肩，“佳佳外婆要请你吃晚饭，今天合适就今天，不行就下周。”

“必须……去吗……”

恐怖的隔代社交。

“这点礼仪还是要有的。要好好接受好意。”

“好……几点呢？”

“晚饭，就五点多出发吧。”

还剩五个小时。

我抱她去卧室。她脚一离地就尖叫：“你是不是太色了！”

“你不是说工作日不行。那就只有现在。”

“那我们星期五那个、摸了、也、算吧。”

“一周一次吗？”

“那……倒没有。”沈秋灵埋头小小抱怨，“我以为你今天会想聊聊家里。”

“刚刚不是聊好了吗。”

“好概括。这叫聊好了？”

我脱了她的外套，把她放倒在床上，她在被子里弹了弹。

“就亲亲。”

“我不信。”

“嗯……你猜的也没错。”我刚刚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就想哄她只是亲一会。脑子实际的画面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我的欲望很明显。真糟糕啊……她生日刚刚过去……

我的手滑到她的衣服里面。

沈秋灵没有拒绝。

“我其实……”我缓缓开口。

“你其实……？”

“想吃……”我的嘴动了动。

她一个劲摇头：“不要脏死了。”

“我还什么都没说。”

她脸变得极红：“除了嘴都不行。”

好可爱。

“好。”我将膝盖放至床面，她两腿间的位置。弓着身子去找她的嘴唇。

她好像超喜欢接吻。噢，不是好像，是超——喜欢的那种。无论舌头怎么动，她都会回应我，很快就热乎乎的暖宝宝一样。嘴唇离高一点点就会追过来，我是干了什么让她愿意和我这样。

我的手不客气地游走，她的姿势像骑在我的大腿上：“你以前这么害羞，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以前……不懂……”

我要是提前知道女孩子亲起来会这么香，早就不晓得疯成什么样了。

“哈……你要答应我。”她的身体起起伏伏，口中的热气滚滚而来，“在外面受了委屈要告诉我。”

我看着床上的这个人，腿跨在我膝盖上，衣服被我拉高了，露出肚子上的肌肤，内衣歪到一边，头发随意地铺在被单上，刘海被渗出的汗弄得潮湿。不知道被按了什么开关会配合抽动一下。

她想进行深度理智对话！

但是！

身体反应好大！

这样看好色！

这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吗！

“好不好嘛……”沈秋灵被我亲到眼神里闪着波浪般的光。

“好。”她这时候让我干什么都行。

“可以对我撒娇。”她一边低喘一边抓着我的手。

“好。”到底是谁在撒娇啊现在！

她听完小腹微微抬了抬。

膝盖上面点的位置好热。

我的天呐。

乱动她会原谅我吗？

诶等等她在说什么？

是不是班里传的什么。

诶，这不重要。

现在我怎么收手啊！

腿上传来阵阵潮热。

我当然知道是什么，她的身体在渴求。

如果我没有猜错，现在到了一种可以轻松滑入的程度。

跟我们之前互咬的心理快感不同，非常非常纯粹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