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玥玺还是一如既往地回道:“不用,你什么都不用做。”
周小吉立马问:“他是谁?我之前肯定是没有见过他的。”
余玥玺还没来得及开口,乔河倒是像彰显存在感一般回答:“在下乔河,并非小桥流水,而是乔木。”
“我甚至都不好讲他和我的关系。”余玥玺做苦想状,“或许你可以将他看做另个华画?”
周小吉赞许道:“不愧是你啊,人格魅力这么大,我都想知道你在皇城的事迹了,你到底是做了什么有这么多追随者呢?”
“哈哈,我哪有做什么呀?”余玥玺嘻嘻哈哈道,“不过说起来,他和华画还不太一样,一个主动一个被动?”
“哦?我更有兴趣了,快说快说。”
“他是被我的政敌硬塞过来的。”余玥玺眉飞色舞,似在讲一个和她不相干的故事,“本来我是想不要的,留这样一个人在身边多危险?但我转念一想啊,这可是白捡的劳动力,不要白不要不是吗?况且那家伙离我那么远,我都被贬到这来了,已经退无可退了。”
周小吉问:“政敌是什么?”
“政敌就是总持相反意见的小人。”
周小吉点点头表示理解了,正巧此时衣服都已经晒完了,她便朝着屋内喊了一声:“奶奶,我和小玺先走啦!你等会一个人慢点!”
韩大姨走到门口,笑着冲两人点点头:“行,你们先去吧。我也马上就动身了。”
三人走在路上,周小吉好奇地指着乔河的包袱问:“这是什么?”
余玥玺笑眯眯回答:“是草药,是一会在会上能用到的东西。”
堪堪能看见那棵老槐树的时候,余玥玺就发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人影在树下晃动。
“谁来的这么早?”
刚一走近,华画便笑容满面地像三人或是三人中的其中一人招手:“嘿——余大人,看我,我是第一个到的哦!”
周小吉没忍住笑了出来,余玥玺则是好整以暇地看他:“你没回去?就一直在这里等着?”
华画点头:“嗯,我一直在这里,因为我之前就说过,我会是第一个到的,看我没骗你吧。”
“是是是,你是第一。”余玥玺无奈道,心想这人怎么有些心智忽高忽低的,她又指着井旁边那个存在感过强的大锅,“这是什么?”
“这是锅。”也不知他是不是在故意装傻。
“我有眼睛能看见,我的意思是,你从哪儿弄来的这么大的锅。”
华画不假思索道:“我家。”
余玥玺又问:“你把这么大锅搬来是什么意思?”
华画嘿嘿笑道:“我猜你肯定用的到,我相当善解人意的。”
“那你倒是说说,这锅有什么用呢?”
华画继续笑:“自然是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余玥玺皱眉看他:“那这也不是你搬来一个半人高的锅的理由?用得到这么大的锅吗?”
“我觉得你用得到。”
“好吧,或许它真的会有用。”余玥玺舒展开了眉头,“接下来要做的,便是煮药汤了。”
“但是,这水已经不能用了。”
周小吉忙问:“为什么?井水不是地下的水吗?按理说很干净的啊,以前我们都是喝这水的。”
余玥玺便走到古井旁,动手费力地打起半桶水,水微微泛黄带着轻微可见的杂质:“你们看,这水的颜色可不清澈,喝了可是会害病的。”
华画最先点头:“对,没错,不能喝。我们应该听余大人的。”
“人还没来齐你在这里耍什么宝?”余玥玺似乎不满自己的话被打断,瞟了一眼华画后继续道,“但眼下我们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法子了,只好用最原始的办法——沉淀,沉淀后煮沸,方可饮用。”
周小吉点头如捣蒜,乔河则是二话不说打了满满一桶水,他也补充道:“沉淀过后,只取上半部分,更能保证水的安全。”
“你们不愧都是从皇城来的,就是厉害。”周小吉看上去钦佩不已,“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也想去皇城多学习学习。”
余玥玺鼓励地笑道:“会有机会的。”
村民们渐渐地都来了,过滤完毕的水也尽数倒在了锅里,村民们窃窃私语,不知这位年轻的官员要做什么。
桃儿携着柳儿来了,他们一来就跑到了余玥玺的旁边,桃儿一副活力满满的样子:“听余姐姐的话准没错,睡了一觉感觉真的是好多了!”
余玥玺亲昵地拍了拍桃儿的头:“那桃儿真的是很听话。”
看着桃儿,她忽然生出了一个念头。童谣是最朗朗上口的传递信息地方式,若她可以将防疫的种种措施做成童谣呢?
这样就不愁担心实施下去过于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