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记切记,除了换身干燥的衣物以及躺下休息外,什么都不要做。我会在会中告知大家该怎么做。”
村民们见着这位一向和蔼可亲的大人脸上出现了此前从未有过的严峻表情,也算是意识到了事态的紧急性,他们纷纷点头,表示已经理解了。
走出这个小平台,村民们也开始分两头走了,余玥玺是向左走的,周小吉和桃儿她们是向右走的。
临分别了,余玥玺还不忘再次提醒她们:“一定什么都不要做哦!尤其是吃东西!”
“知道啦!”两人回答。
余玥玺开始一个人向家中走,她始终感觉有人在不远不近地跟着自己,一转头,是意料之中的华画。
“干嘛去?”
华画停住,有些无辜:“不干嘛,就是想跟着你。”
“跟着我做什么,你回你自己的家去。”余玥玺装出一副苛责的样子,“你不是说你有家吗,跟着我回去可不太好。”
华画如同眼睛进沙子了一般眨眼:“余大人……你就让我送你回去吧。我,我不进屋子行吗?我看你进屋子了我就回去,好吗好吗?”
余玥玺有些无可奈何:“不过你为什么一定要跟着我,我能有什么事。”不过她没有拒绝,二人就这样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地走着。
烂泥村此时倒是名副其实了,余玥玺小心地辨认着脚下的路,好不让自己踩到泥里去。直到脚下的路变得熟悉、明白自己即将到家的时候,余玥玺才抬起头放心地走了起来,这一抬头,却看见一个有些脸熟的人站在墙外,站得笔直,背上还背着一个包袱。
有些眼熟,但一细想又不记得在哪里看过。
华画也看见了那个人,他也同样不解,看这身打扮,绝不是这村子里的人,那又会是哪里来的呢?他加快了步子,转而与余玥玺并排走着,余玥玺侧头看了他一眼,并未有所表示。
“余大人好,在下带着您想要的东西回来了。”那人语气恭敬,说着头就磕了下去。
余玥玺总算想起来这是谁了,那个姓郑的给他塞过来的护卫乔河,她刚想让乔河起来,就听见华画不甚客气的声音:“你是谁?为什么也要叫她余大人?”
华画也觉这人眼熟,同样也想不起他在哪见过他,但这份熟悉却让他有些焦虑。
“在下乔河,奉命为余大人做事,不知您是……”乔河的语气依旧恭敬。
华回“哼”了一声道:“我姓华,也是为余大人做事的。”
乔河当时诚恳道:“那您就是华大人了,华大人好。”
这一声华大人让华画后面那句嘲讽的话堵在了嗓子眼里。
余玥玺将华画推到一边,客气道:“既然如此,乔河,那就把东西带进来吧,正好我也瞧瞧怎么样。”
乔河点点头,重新背起大包袱,跟在余玥玺的身后进了屋。华画如梦初醒,也跟着乔河要进来。
都已经跨过门槛了,余玥玺有些不悦地看着他:“你刚才怎么答应我的?”
“可是他都能进来诶,我……”
华画垂下头,语气有些沮丧:“那好吧,我不该这样,我这就走,不过我会第一个到达古井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华画尚且垂头丧气,一转过身子,他又立刻昂扬了起来。
乔河谨慎地观察着余玥玺的表情,她似乎在得意地笑,在余玥玺的脸重新收回到屋内的前一刻,他迅速地低下头去解开包袱的扎口。
“诶,乔河,你以后不用叫他华大人懂吗?他算什么大人啊?又倔又傲,而且还有些单纯过头。”
乔河依旧恭敬道:“是,余大人,在下明白了。这些就是您让我带回来的东西了,请您过目。”
“我本来两天前就可以到了的,忽然遇上了大雨,行路困难,因此在路上耽搁了些日子,还望余大人宽恕。”
余玥玺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安全第一。”
“按您的要求,准备了相当多的药材,针对各种疾病的都有。”乔河一板一眼道,“此次前去将一家药铺搜刮一空,老板很高兴,表示要与您建立长期契约关系。”
“还有糖,糖铺的糖实在是太多了,我没办法将所有糖都带来,而且老板也不同意,所以我只带了一部分,下次就可以都带来了。”
余玥玺连忙叫停:“打住打住,不需要。”
乔河这人,怎么一本正经地在讲笑话。
她翻动着药材,她不是医学生,她显然辨认不出,于是她问乔河:“你懂这些都是什么药材吗?以及它们都有什么功效?”
乔河回答:“我可以学。”
那就是不知道了,余玥玺叹气,转身去屋子里准备找有没有相关的书籍。
她堂堂历史生,竟要成为医学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