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便懒得看书了,打开门走出门去,在空地上伸了一个懒腰,沿着院子一圈一圈地走。
矮墙下的绿植吸引了她的目光,她饶有兴趣地看着叶子是什么形状,纤弱的茎是如何托起这么大的叶片,茎部越往下越透明,呈现出薄薄的脆弱绿意,几粒砂石勉强支撑起这株渺小的生命。
余玥玺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叶片,随后她便去了厨房,取来一些清水,兜头浇了一碗水后才想起刚刚降过雨,自己这点水怕是有些多余。
“余姐姐!我又来了!”又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桃儿那极具穿透力的声音自十几米开外就已格外明显。
来的是桃儿,还有一个远远跟在后面的柳儿。
桃儿一见她便笑:“余姐姐,我给你带吃的来了。”说完她便将背着的手拿出,手里握着一张饼,饼看上去倒是比早上那个要软的多,但无论怎样,刚刚三菜一饭确实是吃饱了,余玥玺便婉言拒绝,顺便领她进了房间,递她一块华画赠的糕点。
“哇,这个一看就好吃,余姐姐你从哪里弄来的啊?”桃儿揪下一小块填进嘴里,嚼着嚼着她眉开眼笑,“真好吃,甜甜的软软的。”
“华画。”
“他上山时不是浑身都淋湿了吗,怎么这个倒是干干净净的?”桃儿又揪了一块吃,舔舔嘴唇,“这个得省着一点吃,我一份柳儿一份娘一份奶奶一份……”
桃儿自言自语时,柳儿终于赶上来了,他一眼就望见了这块松松软软的糕点,也无意识地咽了一下口水。
“带走吧,这一块都是你们的了。”余玥玺笑眯眯道,她也想过再多给一些的,但这糕点有了上顿不一定又下顿,省一点还是好的。
二人盯着糕点半晌,桃儿直直地看着,伸手将其拿在手里,试探性询问:“那我们走了?”
“好,回见。”余玥玺欣慰地笑着看两个半大孩子幸福而去。
若是她能让所有人都幸福就好了。
像小吉,她认为能有无尽的纸和笔就是幸福;像桃儿与柳儿,他们仅仅是看见一块足够松软的糕点就足够快乐。村里的人虽贫穷但质朴,他们渴望的幸福如今就掌握在自己手中,她没有任何理由放弃。
随后一日余玥玺还是闭门不出,前一晚食盒里的纸条不见了踪影,却未留下回答的纸条,这一日不知何时,窗户又被轻轻敲响了。
余玥玺当即去打开窗户,同昨日一样,一模一样的食盒出现在相同的位置。
余玥玺带着疑惑再次拿了进来,菜同昨日不同,一碟肉丸,一碟各色蘑菇,一小碗鱼汤里面漂了些豆腐。
这菜是愈发丰盛了,她抱着点想法打开最后一格,居然是八片码得整整齐齐的桃酥,下面又压着一张字条:来路很明,无须担心。
昨日的糕点还未吃完,今天又加了八块桃酥,华画这个人,从头到脚都很神秘,比如他是如何上山来的,为什么而来的,这两日的菜肴又是怎么来的。
问题很多,她要找到华画问个清楚。
刚走出房门,门口便站着个人,就像是突然从天上掉下来的一样。
华画问:“你要找我?”
“你从哪来的?”余玥玺还未回过神,这人怎么跟猫似的神出鬼没,消失时一点踪影不见,出现得又突然。
“自然是烂泥村啊。”华画道,“我找了一个相当好的住处。”
余玥玺立马问:“在哪?”
“不告诉你。”华画仰头,又骄傲问道,“怎么样,饭菜和糕点都不错吧?合你的口味吗?”
“一般。”余玥玺没好气地说。
“那我会尽量让你满意的。”华画的语气自信,“我来这的目的就是帮你,所以让你吃到好的也在我要做的事情范围之内。”
“此处物资如此匮乏,你是如何做到这些的?”余玥玺终究是将心中的疑问脱口而出。
华画思索了番,认真道:“这对我来说很简单,总之一不是偷的,二不是抢的,你放心,这应该是我的能力吧,具体是什么,抱歉我需要保密。”
“既是如此强悍的能力,为何在刚刚不说呢?”
“很奇怪啊不是吗?会被认为是妖精的。”
“那你为何能对我说这些,不会认为我害怕吗?”
“我一看你便觉你亲切,就什么都瞒不住了……”华画声音动情。
“哦?那你倒是具体说说你的能力到底是什么呢?”
“唔,现在不行,以后再说。”
“那你说什么漂亮话,还什么都不瞒我。”余玥玺做了个嫌弃的表情。
余玥玺对华画发出邀请:“今晚的选举会,来参加吧,或许你可以得到其中一个职位,这样你就能更好地帮我了。”
“嗯!我一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