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决定改天再找别人试试。
貂蝉终于解脱了。
看到吕布惊慌失措、落荒而逃的样子真有意思。
不过貂蝉很快就高兴不起来了。
王允又请了董卓赴宴。貂蝉被安排和几个姐妹一起献舞。
董卓当场就看上了貂蝉,把她带回了相国府。
董卓这个老胖子有什么意思。
貂蝉不开心,不开心她就要戏耍吕布。
她第一次派人去请吕布的时候,吕布拒绝了。
但貂蝉马上派人再传话:“我这里有一顶貂蝉冠,想请人一起鉴赏,吕将军要是不来,我就去请相国了。”
吕布马上屁颠屁颠的就过来了。
他手握身上的佩剑,横眉怒目地站在貂蝉面前:“你什么意思?”
貂蝉好笑地看着怒气冲冲的吕布,一点也不怕。
她摇摇头:“没什么意思啊。我喜欢帽子,不行吗?”
“那是发冠。”吕布纠正她。
貂蝉可不知道帽子和发冠有什么不同。
她也不在乎。
吕布也发现自己搞错了事情的重点,他又接着说:“你现在已经是董相国的人了,要懂得自重,以后不要再叫我过来了。”
貂蝉把手在桌子上重重一拍,手上的青玉手镯应声而断:“你别在这里放屁了。我不自重?我一个小尼姑谁把我放在眼里?师父从小打骂着长大,只要能讨好贵人们,有钱可赚,师父让我们做什么就做什么。尊重?当初你尊重过我吗?”
吕布脑仁儿突突的跳,他放低了姿态:“姑奶奶,是我错了。我家里也是有河东狮,就是接了你进去,也没什么好结果。你看如今你成了相国的宠姬,穿金戴银,比跟着我有前途多了。”
貂蝉讽刺地笑了一下:“那是。董相国不比你有出息多了?你不过是董相国的一条狗罢了。”
吕布气得胸膛起伏,但他忍住了。
貂蝉放他离开了。
但吕布很快就发现貂蝉压根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过后貂蝉还时不时叫他过去。
以前是威胁他要给董卓看那顶貂蝉冠,后面干脆威胁他要把吕布老来自己这里的事情告诉董卓。
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是他吕布想来的吗?
而且他什么都没干啊?
吕布又一次憋着气站在貂蝉面前。
经常被貂蝉奚落和耍弄,他好像有点习惯了。
反正貂蝉也不会做太过分的事情,不就是被骂两句吗?
董卓有时候也骂他。
以前跟别人混,也会被上司骂。
对对对,貂蝉如今是他的上司了。
他得积极调整心态。
吕布默念着“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好男不跟女斗”,准备把今天这关熬过去。
貂蝉跟吕布说着话,眼睛却瞟到了窗外有一队侍女急匆匆走过。
这一般是董卓回府了,要么就是贵客来了。
貂蝉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都熟悉了。
貂蝉突然站了起来,拢了拢身上轻薄的纱衣:“在屋里待着太闷了,吕将军护送我去花园里走走吧。”
吕布想着她去了花园,自己正好脱身,就答应了。
两个人来至花园中,貂蝉一直走,好像急着看什么东西似的。
吕布也加紧脚步追上来,准备说告辞的话。谁知貂蝉突然抱住了他:“将军,我以前跟你说的那些,都是气话。我心里一直有你的,而且只有你。从水月庵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你。我的心到如今也没变。你摸摸我的心是不是。”
貂蝉把吕布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
貂蝉的身上有一股幽香,好像荷花的香气。
不过这凤仪亭四周就是荷花池,大概他闻错了吧。
美人给自己表白当然很开心了。
但吕布马上找回了理智,他试着推开貂蝉:“你如今都跟了董相国了,还说什么傻话。”
貂蝉把手插进了吕布的躞蹀带里,吕布一时半会儿居然推不开她。
主要是怕伤了她的手,那义父还不打死他。
吕布又继续哄着她:“你先放开我,咱们好好说话。”
貂蝉当然不放。
吕布又继续说:“你的心我知道了。你以为我不喜欢你吗?我不是怕害了你?要是让义父知道了这件事,你还活不活了?”
貂蝉轻哼一声:“人家都说吕奉先是天下第一勇将,没想到他畏惧董卓这个国贼到了这种地步。说出去不让人耻笑吗?”
吕布面子上挂不住:“别瞎说。谁说我怕董卓了?再说这天底下谁不怕他?我怕他怎么了?我这也是尽臣子的本分。”
貂蝉又嗤笑一声:“是臣子的本分,还是义子的本分?”
“那有什么区别?”吕布终于把貂蝉的手从他的腰带里拔了出来。
他稍稍站远了一点:“我得走了。”
谁知貂蝉又突然扑上来,温软的双臂从薄而透的纱袖下逃出来,紧紧抱着他的脖子:“我不让你走。”
吕布的衣服都被她扯松了。
貂蝉的指尖还不停的摩挲着他后颈的皮肤。
吕布心中燥热,正准备使用点蛮力,就听到旁边有人大喝一声:“畜生,你在这里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