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知礼被他控制得动弹不得,刚刚的情事被迫用视觉全方位无死角地重新回忆了一遍。
他感觉自己现在整个人飘在云端,整张脸红得不像话,恨不得立刻关了电视,把自己藏在被子里永远不出来丢人。
完整地看完了一遍之后,方敛觉得童知礼已经到极限了,这才起身拿起遥控器,关了投影仪。
“这是惩罚。”他拉住童知礼想要盖被子把自己埋起来的手,指了指那台邪恶的摄像机,似笑非笑,“要是还有下次,我一定会在家里循环播放一整天。”
播放的素材他也会重新收集。
童知礼憋着气,但是这种时候也不敢跟他硬刚,只能不服气地点点头。
方敛摇了摇他的下巴,笑道:“下次想看了,把这个视频拿出来解解馋,看自己多好。”
童知礼怒瞪了他一眼,要不是因为今天晚上知道了孟谦想在暗地里整他,就算他和他的金主在他面前做,他都对他们提不起一丝兴趣。
新仇加旧恨,他们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童知礼靠在方敛怀里,脚趾无聊地戳戳他的小腿,问他:“那个捧孟谦的投资商,你打算怎么办?”
方敛低头,知道他这样子是有想法了,顺着他的意思问:“你想怎么办?”
“先不管他,孟谦今天把我害得那么惨,我要去吓一吓他。”他眨巴眨巴眼睛,像一只狡黠的狐狸,嘿嘿笑道:“等他说找金主来解决我,结果发现金主不堪一击的时候给他重创。”
他把自己给想美了,前一秒还在生气,后一秒想到孟谦吃瘪的样子,心情瞬间就好了,感叹道:“我真是太坏了。”
“小反派。”方敛抱着他躺平,替他掖了掖被子,结束了今夜的话题,“睡觉吧坏蛋,再不睡,你要干的坏事会终止在明天起不来床。”
童知礼斜睨了他一眼,退出他的怀抱,翻了个身用后脑勺对着他,他安静下来就觉得身体和精神哪儿哪儿都累,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方敛等了一会儿,慢慢伸手去握住他的手,没见反抗,放心地长臂一揽,又把人重新抱回来,手搭在他的腰上,脸贴着脸闭上了眼睛。
两道呼吸像他们的主人一样,紧紧地交缠在一起。
第二天清早,果然如方敛说的那样,童知礼陷在柔软的被子里不可起来,闭着眼睛哼哼唧唧,用尽全身力气抵抗方敛想把他从床上抱起来的行为。
他嘴里还小声嘀咕:“你不爱我了,还不让我睡觉......都怪你。”全都怪他昨晚上折腾自己。
方敛从不逞一时口舌之快,不由分说地抱着他去卫生间,一只手把挤好牙膏的牙刷塞到他嘴里,另一只手打湿一次性洗脸巾帮他擦脸。
林良在门外等了十多分钟之后,终于看见自家BOSS扛着还没睡醒的祖宗出门了。
他卡着速度底线把人送到片场,徒留方总目送他们进去之后,自己开车去了公司。
童知礼打着哈欠前往休息室,迎面看见孟谦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后面跟着他的几个助理帮他拿着四五个包,
童知礼原本萎靡的精神瞬间清醒了。
孟谦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心里嫉妒了一秒他出众的脸,不过转念一想,长得再好看也没有用,好不容易得到的角色还是会被人轻易撸掉,也是不枉他昨晚付出的努力了。
他以胜利者的姿态高昂着头,从童知礼肩膀旁擦过,却听到他含着笑疑惑地问道:“昨晚的巴掌好得这么快吗?”
这句话犹如平地一声雷。
孟谦瞳孔地震,整个人呆愣在原地,指尖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
被看到了,居然是被童知礼看到了!
孟谦猛地转身,眼睛瞪得滚圆,不可思议地质问他:“昨天晚上的那个人是你?!”
“不打自招说的就是你吧?”童知礼没想到这人的心理素质这么差,才开始说了一句,他就迫不及待地承认了,“没想到你们......癖好挺特别的。”
孟谦气得浑身发抖,几个助理眼观鼻鼻观心,躲在后面一句话不坑声,一边装死一边默默吃瓜。
童知礼的恶趣味达到目的,得逞似地摆了摆手,不想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边走边给他警醒:“下次注意点吧,别人可不是我。”
只是给一点惊吓而已。
林良捂着嘴,跟在后面憋笑,看了一场闹剧,他在门外等那么久也算是值了。
童知礼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已经准备就绪的化妆团队立刻开始上手,他现在心情好得很,偏了偏头想跟叶筠搭话,却发现他的头困得像是下一秒就要砸在化妆台上了。
他觉得有些稀奇,自从开拍这段时间以来,叶筠就像是永动机,每天神采奕奕地来拍戏,再精力满满地回去。
他从没见过他像今天这样精神不振。
童知礼眼疾手快地扶住他真的要砸下去的脑袋,问了一嘴:“你怎么了,没睡好吗?黑眼圈比我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