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知礼后知后觉,他把请柬落在家里沙发上忘记带了,往常参加宴会,不是跟着童博达就是和方敛一起,他只需要刷个脸,没人敢拦他。
但这次不一样,没有请柬,他就真的进不去了。
他走到一旁给徐才哲的助理打了电话,想让他下来接自己。
“抱歉啊童老师,我现在这有点忙。”助理语气满是歉意和恭维,“要不这样,您先在下面等一下,我这边忙完了就下去接您,应该要不了多久的。”
又是要等,童知礼刚刚在礼仪先生那里丢了面子,要不是为了那部戏,他早就转身走了。
他催促道:“行,那你快点,我等会儿还要回家。”
助理挂了电话,悄咪咪地看了一眼正在旁边敷面膜的徐才哲,这种级别的宴会他一个助理有什么好忙的。
只不过是徐才哲不让他下去而已,说是要挫挫童知礼的锐气,说到底是在记童知礼不识好歹,没有主动给他打电话的仇。
云霄阁门口清冷得很,没看到有人进去,倒是有不少的服务生开着各式各样的豪车从里面开出来,停在别墅旁边的花园里。
他心里闪过一丝疑惑,就算是徐才哲这种影帝级别的明星,会花那么多钱去买那些限量版的跑车吗?
不过还没等他深想,助理就在门口朝他招手,童知礼看了眼时间,将近十多分钟,他在心里安慰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成名的路就是会很艰辛。
“不好意思啊童老师,我这才刚腾出时间。”助理不住地给他道歉,心里把自己的雇主来回骂了八百遍,他干的破事还要自己来善后,“咱们先进去吧,徐哥已经在里面等你了。”
童知礼不语,他也懒得去鉴别助理的话里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了,寻思着跟徐才哲交流完就立马回去,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别墅外面其貌不扬,别墅里面就是金碧辉煌,一层的大厅摆满了各种甜品水果,他认识的不认识的小明星都是盛装出席,女士的脖子上都戴上了精美亮眼的项链,男士则是手腕上戴了设计考究的手表。
强烈的不适感再次冲击了童知礼的大脑。
他皱着眉跟在助理身后,大厅前面的侍应生迅速扫了一眼他的两只手,大致评估了一下,恭敬地递上了一只不知名的手表。
童知礼想都不想就推开了侍应生的手,他从不戴材质不明的手表,况且这手表他见都没见过,实在是配不上他精心搭配的这一身。
侍应生隐晦地看了一眼助理,见他没说什么,自己默默地退回去了。
助理的任务就是把他带到大厅,他指着周围的酒水甜品,谄媚地笑道:“童老师,您现在这里吃会儿东西,等徐哥那边结束了我再下来叫您。”
童知礼点点头,随手拿起一块提拉米苏,端详了一阵,又放回去了,兴致缺缺地找了边上的沙发坐下玩手机。
他这张脸这段时间一直挂在热搜上,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红极一时,周围的人扎着堆聊天,八卦的对象直接转移到他身上。
不乏有一些羡慕嫉妒的目光看过去,毕竟多一个人,能分给他们的资源就会少一份。
几分钟之后,大厅里的灯光逐渐暗下来,最前面的一个小舞台亮起了灯,上面放了一个半身高的桌子,二楼的各个房间也亮起了灯光。
童知礼放下手机,不太懂为什么人群开始躁动起来,紧张、担忧和兴奋,都弥漫在这片空间里。
拍卖会的代理人拿着话筒走上小舞台,他高声宣布道:“大家请安静,我们的宴会现在开始!”
他的话音刚落下,就有一堆侍应生鱼贯而入,为大厅里的每一个人都准备了一张椅子和一个手牌,连童知礼也被塞了一个。
代理人指挥人打开投影仪,上面投放的是一张珍珠项链图片,他拿起一个拍卖会的棒槌敲了敲桌子,喊道:“首先本场拍卖会的第一个拍品,起拍价五十万。”
大厅里的人的谈论省就没停下来过,童知礼从他们的眼中看出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一条珍珠项链有什么好嫌弃的?
而台上的代理人一直在报数字,最终的拍卖价格停在了三百五十万,他朗声道:“请持有这条项链的女士做出是否售卖的选择,如果同意售卖,请跟随工作人员去二楼进行交易。”
几秒钟之后,一位模样三十岁左右的女士举牌,她穿着一身红色的长裙,长发卷曲披散在腰间,显得非常有气质。
一直在旁边等候的侍应生立即上前,指引她前往二楼,二楼的旋转梯的扶手是金色的,台阶是悬浮的,很像童话中城堡里的楼梯。
代理人眼见人已经上楼,立即切换下一张图片,让童知礼没有想到的是,第二个拍品居然也是一条珍珠项链,他左看右看没有看出任何差别。
可是代理人却说:“这是本场的第二个拍品,起拍价为三百万。”而它最终的成交价是一千四百七十万。
这次大家的眼神隐约看着某个地方,羡慕嫉妒皆有之。
童知礼不理解且大为震撼,这两条项链看着没有任何区别,他深刻觉得第二个买下他的人是个冤种,估计是第一条项链没抢过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