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当初庄雅梅说要搬回来,傅四哥那边也不可能轻易进得来。
而现在达到要换锁的地步,庄雅梅皱了眉。
“是不是傅蒋宇他们回来了?”
霍不凡点头:“刚好跟我们遇上,说了两句。”
“那小毅他……”
“没事,他没吃亏的。”霍不凡安抚着。
庄雅梅点点头,想了想,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房间里,傅城毅也听到庄雅梅的声音了,他换了衣服,刚要出门,就跟庄雅梅碰在一起。
庄雅梅笑了笑:“今天见到你小叔他们了,没吃亏吧。”
“没有,你放心。”顿了顿,傅城毅又说:“他教唆不了我的。”
庄雅梅心里一顿,想起自己被教唆的大女儿跟二儿子,不禁有些发疼,可再看着眼前的小儿子时,心里也有些欣慰。
……
下午时,晒药场那边要开始丧殡仪式了,庄雅梅早早的就过去帮忙,傅城毅跟霍不凡是到点了才过去的。
出门时,傅城毅远远地听着那边传来的唢呐锣鼓声,又朝着心口的位置按了按。
霍不凡注意到他脸色不好,担心他哪不舒服。
“要不你在家里休息,我一个人过去吧。”
傅城毅抿了下唇,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空荡荡的屋子……
一点人气儿都没有,宁静得有些可怕。
“不了。”摇摇头,傅城毅率先往前走去。
霍不凡站在原地,盯着他的背影看了须臾,一双眼又深又沉,似在思量什么。
前头,已经走到院门口的傅城毅突然扭头:“你在发什么呆?”
“没什么,走吧。”
霍不凡小跑跟上,跟他肩并肩朝外头走。
晒药场的丧殡仪式果然又开始了。
两人还没走近,这里敲敲打打唢呐的声响就跟着传出来了,同时伴随着还有不少人哭丧的声音。
整个悲凉的气氛笼罩在上空,让还没踏进这里的傅城毅眉头又微微蹙了起来。
灵堂前的空地上站着不少的人,其中年轻人居多,都是村里的小辈。
众人中,傅城毅看到傅文韬姐弟也在里面,正跟着几个年轻人说话,而傅蒋宇夫妻则在另一边跟其他人说话。
傅城毅站着没动,也没打算过去,霍不凡就安静的站在他的身边,即便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可当有人看到他后,那眸光就控制不住的落在他的身上。
实在是……霍不凡在这群人里,真的太过鹤立鸡群了。
他身形高挑,又生得俊朗,再又因为在部队编制的关系,身上的气质又卓越斐然,只是随便往那一站,浑身都是满满的荷尔蒙,让人根本就移不开眼。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他身边站着的傅城毅。
如果说霍不凡站在那里像一头狼,那他身边的傅城毅就像只兔子。
单薄羸弱,人畜无害。
实际上没人知道,这只兔子的凶残,可能连他身边的狼都打不过。
盯着他们两人,不少人忍不住有些窃窃私语。
霍不凡虽然回来几天了,而且也一直在跟着帮忙,可对于他的身份,庄雅梅并没有跟其他人明说,只说霍不凡是娘家那边的侄儿过来这边待几天的。
毕竟,霍不凡跟儿子感情不和,庄雅梅在不确定他们到底能走多远的情况下,也不想让别人过度的关心儿子的个人问题。
再有一个就是,城里虽然已经实行了同性婚姻,但乡下地方,到底还是保守得多。
在众人盯着霍不凡低声议论的时候,晒药场外,又驶来了两辆黑车。
众人闻声看去,心里更加好奇。
霍不凡跟傅城毅也跟着扭头。
车上下来了几个年轻男女,穿着光鲜打扮阔气,其中有个三十出头的短发女人,怀里还抱着个牙牙学语的稚儿。她身边则站着个年近四十身宽体胖的男人,男人身边还牵着个七岁的男孩。男孩穿着一身的小西装,面上写满的都是对四周的嫌弃。
后一辆车上另外下来的几个人,全都穿着一身黑衣戴着墨镜,架势看起来像是保镖一类。
霍不凡盯着那几个黑衣人,眉头几不可见的轻蹙。
他认出来了,那几个黑衣保镖都是……法师。
“哟,你是小毅吧?”抱着个稚儿的短发女人看到傅城毅,立即笑盈盈的走了过来。
她身后另外跟着的几个人也一起围拢过来。
傅城毅疑惑的看着她跟那几个人。
短发女人怔了一下,又笑了:“怎么啦?几年没见了,连你姐都不认识了?”
姐?
傅城毅眸光骤然发冷。
他想起他那个被小叔一家教唆,跟庄雅梅闹到断绝关系的大姐……
“阿燕,他是你哪个弟弟?以前怎么没见过?”
阿燕身边,那身宽体胖的男人突然开口,一双眯眯眼,自傅城毅身上扫过时带着几分意义不明的打量。
霍不凡脸色骤冷,立即将傅城毅挡到身后。
仿佛是直到此刻,这男人才注意到霍不凡的存在。
不止是他,连那个阿燕跟她身后的几人在看到霍不凡后都是眼前一亮的模样。
“小毅,这位小哥,是你朋友吗?”阿燕笑着问话。
傅城毅从霍不凡身后微微歪了一下头出来。他这难得的举动,让霍不凡扭头看来时,眼里顷刻闪过了一丝笑意。
“你们是谁?”傅城毅淡淡的问。
阿燕几人都愣了一下,她身后一直立着不语的少年,忽地皱眉站了出来。
“怎么?才几年不见了,就真当自己是外人了?”
傅城毅转眼看向那少年,眼里的神色逐渐变得有些冰冷。
而霍不凡在看见那少年的脸时,也意外了。
他……跟傅城毅长得很像很像,如果不仔细根本就分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