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突然滑飞出去的身影,让傅城毅诧异,也让学校对面正在盘查陈博文几人死因的警察,终于注意到了他们。
“那边的干什么的!”
几个警察拿着电棍立即围拢过来,跟在他们身边的还有两个穿着黑色军装的男人。
傅城毅招式一收,原本凶悍的气场瞬间跌破一米九,他站在墙下,苍白的脸色一脸无辜,就跟个小白兔似的,完全看不出刚才差点让人断子绝孙的狠劲。
警察围拢过来,眸光落在那人高大的身影上,满是戒备。
“校门口当街打架你们是想被拘留收监吗!”
那人眸光扫过傅城毅,指尖捏着下颚咔嚓两下,脱臼的下巴瞬间归位。
就是那声音,连警察听了都感觉痛。
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他的下巴脱臼。
而且
貌似还是被打的。
几名警察再看傅城毅时,眼神顿时充满了疑惑与不可思议。
傅城毅大概也觉得这破绽挺大,干脆弱弱举手指着对方,一脸无害:“我刚从巷子里出来准备回家,这个人就突然过来想袭击我,我自卫下手就重……重了点。”
警察身后,有个穿着黑色军装戴着眼镜的男人见此,微微挑眉:“能把下巴给打脱臼,你这手……下得不是一般的重啊。”
警察拧紧了眉,眼里瞬间全是怀疑。
那人揉着自己的下颚,似乎也有些无奈:“这是误会,我是看他身体不舒服,想接他回家的。”
警察扭头看傅城毅。
傅城毅皱眉撇开了头:“回什么家,我又不认识你。”
“我是……!”
“你们两个什么话都留着跟我们到警察局去交代!”
警察突然怒斥,挥动着手里的电棒。
傅城毅暗暗闭眼,虽然没有开口,但感觉他好像骂了声超脏的话!
……
警察局里,审问室。
傅城毅跟对方都坐在这里,两人的对面坐着警局的笔录员,跟之前那个穿着黑色军装的男人。
男人二十来岁,脸上戴着细框的银色眼镜,镜片下的双眼明亮有神,眼光流转间隐隐闪耀着几分狡黠。
男人摸了证件出来放在桌上。
“我叫赫怀瑾,是神府局旗下民事调查组的人,现在追查今天泾阳大学校门口发生的命案,你们俩先交代一下个人信息吧。”
傅城毅垂眼瞥了一眼桌上的证件没说话。
他身边坐着的男人脸有淤青,深邃的眉眼五官大气又隐隐透着满满纯正的阳刚之气。
这两人强烈的对比,第一眼就让人感觉是傅城毅被人给欺负了。
但实际上……是男人被傅城毅给揍了。
两人对面,笔录员的眼神在他们脸上扫过,心里虽然嘀咕还是按照着流程走。
“你们两个,身份证拿出来一下。”
傅城毅闭了闭眼:“没带。”
笔录员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傅城毅。
傅城毅咕哝:“谁出门会随时带着身份证啊……”
坐他旁边的那人看他一眼,忽地打开背包,摸了个小卡片出来。
傅城毅随意一瞥,嚯地起身。
“霍不凡!!!”
那人看盯着他看,点了下头。
傅城毅:“……!”
人都傻了!
这厮也叫霍不凡!!!
傅城毅不敢相信,看看身份证,又看看对方的脸。
身份证上确实是他的照片,姓名后面还有两个字:已婚。
傅城毅:“……”
麻了。
很希望这是错觉。
他幽幽抬眼,正好对上霍不凡一双带着几分愠怒的眸光。
那瞬间傅城毅突然想起前几天,他去申请离婚时,那个离婚证上面写的离婚理由:家暴……
咽咽唾沫。
傅城毅僵硬的移开视线,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没准是同名同姓了而已。
天下同名的人那么多,不可能这么巧的。
再说那人都离开大半年了音讯全无,怎么可能会突然就回来的?
怎么想都不可能。
嗯。
绝对不是那大渣男。
傅城毅心安理得自我催眠。
笔录员又扫傅城毅一眼,没说话。
赫怀瑾倒是注意到了这两人之前的神色有些不对,他也不急。
拿了霍不凡的身份证往桌边的小笔记本上一扫。
个人信息没有出来,倒是弹出了个警告的红色文字。
下面一串小字显示。
在伍保密人员。
赫怀瑾眼神微动,再次朝霍不凡看去,他没点破霍不凡的身份,但眸光最后落在霍不凡的脸。
“身为法师,不知道法师守则不允许法师,当街随意使用魔法,跟普通人随意交手吗?”
霍不凡揉了揉脸上的淤青:“差点一拳将我的牙给打掉,你确定是普通人吗?”
赫怀瑾扭头看傅城毅。
傅城毅抿唇,眼神看都不看霍不凡:“我又不知道你是谁,不下狠手自卫,难道要让你抓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