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了是什么情况?
霍不凡?
确定是个女孩?
不是男的吧?
傅城毅的大脑瞬间不够用了。
“我跟他……结婚?是……什么情况?”
结婚……是他理解的那个么?
庄雅梅轻叹:“他是你爷爷当初做主,让你们结婚的,你也同意了,只不过你们刚结婚就分开了,现在他在外地暂时联系不上。”
傅城毅继续懵逼:“我爷爷做主?”
“是啊。”庄雅梅说:“他也是可怜,当初也不知道是出什么事了,被你跟爷爷带回来的时候都差点死了,那会你奶奶还差点把他给扔出去,是爷爷坚持把他留下才救了他,后来又看他人品不错,就让你们结婚了,谁知道,刚结婚没多久,他就走了。”
傅城毅:“……”
表面平静,内心复杂。
他感觉这些话拆开来他都能听懂,但是串在一起就听不懂了。
甚至他还下意识地去想……
(结婚只是权宜之计,你不喜欢我,我也不会打扰你,等我走后,一年期满,你可以到民政局申请单方面解除婚姻关系。)
傅城毅只想到了这么一句话。
瞬间。
他感觉蛋疼了。
这踏马的到底是个什么绝世大渣女啊。
“咳,那个……他走了有多久了?”
“大半年了。”庄雅梅轻叹:“说是进了什么部队,会跟外头断了联系。”
傅城毅表情持续复杂。
那大渣男应该不是进什么部队,而是直接躲出去不想跟他们联系吧?
揉揉眉心,傅城毅决定暂时放下这大渣男的事。
庄雅梅又跟傅城毅说起了家里其他的事。
可随着庄雅梅说的这些,他的脑子里,也跟着浮现了一些朦胧不清的画面。
是两个年轻人,在众人见证下结婚对拜的场景。
还有更早的时候,跟人争执吵架的场景……
他知道这些画面都是这具身体在原主人留下来,他不是原主人,想要得到这些记忆的相关信息,估计只有通过旁人口中的提醒,才能触及记忆中重叠的关键,而想起这些东西。
可就算是有,也都想不真切。
闭着眼,傅城毅暗暗吸一口气,努力调整着自己的状态。
可他也只得到一个结果。
不是自己的身体,终究还是有很多的不合适。
这身体太虚弱了,根本就承载不了他的元灵。
可是……他自己原本的身体在哪?
傅城毅想不起来。
要是深想,就只能想起他似乎是沉睡了很久很久。
久到耳中唯一能听见的,只有一个少女甜甜的声音,时不时的喊他的名字。
(傅城毅,你这么拼了命的也要进来,现在却被你师父困在这里,你后悔吗?)
后悔吗?
傅城毅自己都不知道。
毕竟……他“死”得太久,早已记不得死前发生的事了。
病房里突然的陷入了沉默。
庄雅梅看着这个突然就不说话的儿子,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只想着他是听到霍不凡的名字后,才是这个反应,担心霍不凡的事会刺激到他,就干脆跳过这个人,说起了家里的其他情况。
傅城毅静静听着,花了好一会的时间,才理清楚自己现在身处的家庭环境。
简单来说,原主是单亲家庭的孩子,在他很小的时候爸爸外出送货的就出车祸死了,车子翻下高架桥,尸体至今都没有找到。母亲庄雅梅是乡下来的,在城里她并不认识什么字,做着环卫工人的活,虽说每个月有三千多的工资,可交了社保之后,拿到手里的,也才两千多一点。傅家还有很多人,傅城毅的上面也有一个在川城的大姐,二哥在关山市那边做保镖的工作,只不过这两人早些年都跟家里闹翻了,并不怎么来往。
他自己则是个即将毕业的在校大学生,又因为他只是寻常市民,所以工作的事就显得有些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