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K,Monster雇佣军组织的核心成员之一。第三代基因改造人。对外公开的资料里,国籍不明,年龄不明,来历不明,常年在东亚和东南亚地区进行刺杀活动。
他在杀手界刚刚出道时,就有行内人猜测,这位手段专业、素质优异的杀手界新秀极有可能出身于联盟军的某个特种改造人部队,后来出于某些无人知晓的原因,不仅丢掉了铁饭碗工作,还沦落成为全联盟公开的重罪通缉犯,这才不得已以这个不够体面的“杀手”身份开始讨生活。
就在他出道不久前,据传他还东瀛国内遭到过联盟军队的全境追剿。据不怎么可靠的知情人士回忆,彼时境况之惨烈血腥。在东瀛国境内不眠不休千里奔袭了三天两夜之后,离死神仅剩一线之隔。如若不是Monster的领首在最后关头及时赶到出手搭救,恐怕其早已化作一缕亡魂,也不会在后来成为杀手届中比肩死神般的存在。
除了JK这个含义不明的代号之外,他还有一个更加令人过目不忘,与其传闻中帅气迷人的脸蛋相媲美的名号——“狙击君子”——源自于曾有人目睹过他午夜穿梭于城市中时,身后正背着那把名为“翠神”的狙击枪,身姿挺拔,脚步潇洒。霓虹浸染之夜里,他是楼宇灯牌间无声穿行的鬼魅,杀人毙命于千里之外,销声匿迹于转瞬之间。据说,至今还未能有刺杀对象在目睹他的真容后活着离开他的狙击范围。
作为一位常年低调行走在城市阴影中的顶流杀手,自他出道以来,很多人找他买凶,却都拿不准他会接什么单。但如是接单,则钱到必除。他是业内尽职尽责的“良心”杀手,是被刺杀对象的梦中恶鬼。
但饶是如此令人闻风丧胆的履历,也不免被人添上几笔谈笑的花边。
又又又又有传言说,其实当年他在东瀛国被追杀时曾被联盟军的人抓到过,彼时身负重伤,但抓住他的人里有他的同门旧识,几个男人之间有着说不清的陈情往事,暗地里较劲,打得不可开交,于是不久后又还了他自由身……加之见过JK真容的女人无一不夸赞其天才般的清纯脸蛋,但他本人却又丝毫不近女色。久而久之,业内便传言其取向为男……
作为JK在Monster的代理人,迪,应该算是业内最了解JK的人之一。尤其是一个月前在JK亲口说出其与金韩财团最年轻的少爷金泰亨有染之后,他就更加确认了取向非常这一点。
如今想一想,外面的人说残忍如JK这般,杀人如麻,注定为冷情之人,也不足为过。就连前任都不会放过,以后还有谁会跟他谈恋爱呢?
“上班了。工厂坐标和地图都发给我。”耳机里传来田柾国的声音,迪很快回神,手指敲击两下键盘,将工厂的坐标和地图发了过去。
迪:“工厂的实时监控也同步到你的频道里了。”
“好。”田柾国跳下飞行器,降落在一个居民楼的楼顶。他望了一眼地面,不高,于是乎顺着管道滑了下去,一个翻滚受身轻松落地。
“配车呢?”田柾国四处张望,没看见等待他的车。
迪:“啊!忘了说,是这样的,伊缅境内最近全境盘查临期自动驾驶车辆,我们准备的车因为放在当地的基地里太久没检修,四个轮子的和两个轮子的被限制上路了……”
“……”田柾国似乎是早已习惯对面这般不够靠谱业务能力,果断打开夜行装的屏蔽器,带上了一个兔子怪物的面具。悄无声息地钻进街巷之中,朝着工厂的坐标徒步靠近。
迪:“纯属意外。我们也的确太久没来过伊缅。这也算是提醒我了,在这之后我得回去全面盘查一下各地的交通资产……”
“闭嘴。”
“暂时还不行。我得再多提醒你一些事。这次可不比平常。方舟那伙人绑走金泰亨的时候可是硬生生从金韩的保镖手里抢过来的。金家跟联盟军的关系有多密切你是知道的吧?不出意外的话,今晚极有可能会有联盟军的人赶来解救他。你想要带走他,还得提防着点联盟军的人。”
“我建议你不要立刻冲进工厂里救人,在附近多待一个晚上。嘶……说实话,遇上‘方舟’和联盟军,你不带上‘翠神’,硬要近身打起来的话,还真不好对付。不过带上的话……又的确会让人马上认出你来。啧啧啧,你的枪居然比你这张绝品脸蛋还要出名。”迪指的是田柾国常用的那把可变形组装的狙击枪,通体为翠色的金属涂装,名为‘翠神’,既可在近战突袭中作为步枪使用,也可以架设在两千米外作为远程打击武器。
田柾国跳进一栋楼的楼梯间,转瞬又翻了出去。“我是来救人的,又不是来杀人的。”说的话反倒是把自己逗笑了,“倒是不习惯干这种活。”语罢,再不想听迪的唠叨,掐断了通讯。
伊缅的午夜看起来像一座缺少了猎狗的城外村,安静得可怕。因为多年来遭到炮火轰炸,治安极差,暴乱横行,没有多少正经人敢在这个点在大街上游荡。穿梭在低矮的楼房之间,凉风习习。窝在基地里待了一个月,田柾国这才等到了合适的时机出击,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那个这几个月里好几次无端出现在他梦里的人,他的身体莫名烧起了一把火。说是兴奋,倒更像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欲望本能。
凭借着熟练的徒步越野技巧靠近目标时,田柾国的脑袋里还有空装下许多陌生混乱的念头。
工厂……工厂。
虽然是他们故意引诱方舟的人实施的此次绑架行动,但他希望那群被人利用的绑匪能好自为之,别对他的暗杀对象轻易下手。
在看到那个委托文件的时候,其实他立马就想了起来。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金泰亨的脸。
早在四个月前,他就在一艘邮轮上见过那个人。
之所以能让他如此印象深刻,只因那家伙长了一张叫人看过一眼,就再也无法忘记的脸。
众星捧月的媒体见面会上,来自世界各地的名媛娇子们第一次见到了那朵被藏在金家的温室里娇养了二十多年的花。
没有一个人不为之惊呼咋舌。
花……怎么能用来形容一个男人?
但他的皮肤的确看上去如煮熟的鸡蛋白一样吹弹可破,捂着嘴,搂着腰肢的时候觉得盈盈可握,像是可以轻易被折断的花枝一样羸弱、纤细。
说出来的话却张牙舞爪的,更像是只被人养刁了的猫。
想及那日的事,田柾国发觉自己愈加分神,简直有些难以自拔了。
接单这一个月以来,他几乎把那天的回忆从里到外都盘剥了一遍,随后又去彻底调查了遍金泰亨的身世。
他总觉得自己不应该是第一次认识这人。大约是他打心底里不愿相信,在游轮那日仅仅只略过了一眼,就被这人的皮囊给深深蛊惑。
连同那日脱口而出的“睡过”,都让他产生一种难以言说的错觉。
他们不应该是现在才遇见彼此的。
有些太迟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