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等你想好了给我打电话我和你一起去,别在开静音了,不然重要的消息回错过的,你也不用送我,我自己走,再见了。”
看着繁凯背对着他挥手告别的身影,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回是最后一次见到还鲜活着的繁凯。
关上门,卡缪斯又回到了他暗淡无光的生活,他重复着枯燥乏味的动作。
躺在床上时,卡缪斯想起来繁凯的话把手机静音关了,他喝着药睡了过去。
记忆中的回忆就像老式相机拍的影像一样在向后放映。
卡缪斯仿佛又回到了那昏暗的日子,刚出生时我很瘦小比其他同龄人都要虚弱,在那时我的父母还很爱我、照顾我。直到那一天的到来,父母他们听人说有一个大师算命很厉害,他们带着我去找了算命先生。
寒风吹嚣而过,带来了刺骨的温度,我看着那太阳,我感觉那温度一点儿也没照到我身上,即使穿着厚衣服身体温暖,但我的内心还是冰冷的,那冰冷以掩盖了温暖。
我讨厌冬天的阳光只照亮了世界,却没有温暖。
我喜欢夏天的阳光照耀在身上的温暖,暖了内心的寒冷。
卡缪斯听着父母与算命先生的聊天,算命先生说我是灵魂缺了一半所以才会身体薄弱,没想到我还能活着,我看着他们的表情,他们很震惊也不可置信。
妈妈的表情很是歇斯底里,她说:“不可能!我怀着他时那么小心,我那么爱我的小孩,他怎么会少了一半灵魂!”
灵魂的缺少我早已感知,我的半身在我还未出生时就以离我而去。
看着爸爸把妈妈抱住,对着算命先生说:“我老婆只是情绪太激动了,我们已经知道了,谢谢你大师。”
他转而对着妈妈说:“我们先回家,别让儿子冻着了,他本身就虚弱。”我知道他早已对我厌烦,因为身体不好他付出了很多钱财治疗我的身体。
“走吧孩子,我们先回家吧。”
坐在车上,卡缪斯转头看向车窗外,看到那些孩子穿着暖和围在一起打雪仗、堆雪人,看起来很快乐很自由。
在囚笼里的病弱小鸟看着囚笼外那些叽叽喳喳结伴玩耍的小鸟,病小鸟很羡慕那些自由的小鸟,有一只小鸟注意到病小鸟问它:“你怎么在笼子里呀?”
病小鸟说:“因为我生病了。”
小鸟又问它:“那你会出来吗?”
“会的,我总会出来的!”病小鸟回到。
卡缪斯回到了家,独自回了房间。卡缪斯听着房间外父母的吵闹声,他缓缓靠着门板坐在地上,听着吵架声心想:“是因为我他们才会吵架,都是因为我,就像算命先生说的我怎么还活着,我不应该出生,我就是怪物。”
卡缪斯流着泪,以前不管是多严重的痛苦都没有落泪,那是妈妈还说我是她心里最坚强的孩子。
妈妈,我并不是你心里最坚强的孩子,我很软弱,我是你们的拖累。
哭着哭着卡缪斯在地上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