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阑，你是不是蠢！”

“我是蛟！蛟化龙天经地义，那是我该走的道，又与你何干？！”

“再说……再说，若我挺不过这一关，那也是我的命，走蛟失败的比比皆是，我也本该——”

“不……不是，不该。”

崇厘嘴上不饶人地骂，手上却格外小心，细细补着殷阑身上的破洞，只是他还没骂完，手下躺着的人忽然清醒过来，开口第一句便是反驳他。

崇厘沉下脸道：“有何不是？有何不该？我本是妖，与你不同，与云京门未央派的修士不同，与岩炆镇那些凡人不同——”

他咽了一下。

“——我与那银锁、毕方，那为祸一方的妖怪才是同类。”

殷阑用了很大力气才握住崇厘两根手指，轻轻摇头道：“你与他们不一样，你如今可是龙。”

是啊，龙。

他因他的封正点化，成了这与天同寿的仙灵。

……这殊荣本该有他一份。

崇厘沉默下去，专心医治殷阑的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