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明白变态培训班是个什么东西,但听语气总归不是好词,温孤言轻笑一声。
“是啊,所以你得给我交钱。”说着,他将手掌摊开在苏遥夜面前。
“滚蛋。”苏遥夜伸脚踹了他一下。
给几分颜色你就开染坊,怎么能打蛇上棍,要不点个窜天猴送你上天呢。
温孤言侧身躲了,笑道:“你要是实在睡不着,我陪你四处走走如何?”
“不必,”苏遥夜十分干脆地拒绝,“我有正事可做。”
说完,她拿出纸笔在上面画出了山势图,刚才她可不是纯在发呆,也不像边上某个家伙纯粹聊闲,而是在观察这个,她可是在做正事的。
不过要布阵的话同时还得考虑灵脉的问题,现在苏遥夜还没有能深入到灵脉所在的能力,只能布浅一些,效果应该没有直接布灵脉上好,可能要定期维护。
边上没有姓名的某个家伙凑了过来,扫一眼苏遥夜纸上画的东西,就明白她想做什么。
“你想在鸿云峡这边布阵。”他道。
“嗯,”苏遥夜边画边说,“想看看有没有彻底解决的办法。”
既然是灵气催生的妖兽,那解决灵气不就没有攫猿了吗。
找对方法,从根源解决起。
“这方法以前凤梧山也想过,但问题是鸿云峡不止在南靖国这边,东苍国那边不同意照样白搭。”温孤言,“不过这次有昭阳公主的事在前,顺势和东苍国提一下应该能成。”
“那再好不过了。”苏遥夜弯起眼睛。
这样她就不用自己偷偷潜过去布阵了,要是被人抓住叫师门来赎就不好了。
“正好我改良了绝灵阵,比原来的好。东苍那边要是同意,马上就能投入使用。”苏遥夜说。
要是他们不同意,她就只能按原计划,自己潜过去悄悄布阵了。
万一被抓住,就赶紧给风岚传讯求救,叫自家师尊带上几百万上品灵石来赎自己。
一个法宝都能拍出几百万灵石,她好好一个亲传弟子的赎金怎么也不会低到哪去吧。
结界上空,正在盯着下面搜查情况的风岚忽然一阵恶寒,下意识捂了下钱袋。
怎么回事?谁在算计她?
与温孤言聊着天,苏遥夜把山势图画完了,不过还有些地方不太清楚,需要换个角度细看。
于是这一晚上,温孤言就光陪着苏遥夜去画这个山势图了。
“你做什么一直跟着我?”转移阵地时,苏遥夜问身后的人。
“我也睡不着,随便走走,刚好和你同路。”温孤言理直气壮。
苏遥夜甩了他一句:“睡不着你回去修炼,不要打扰我。”
“这地又不是你家的,我想去哪去哪。”温孤言干脆摆出一副无赖面孔。
拿这人没办法,苏遥夜就这样缀着一条高大的尾巴,到处走来走去。
千万道朝霞刺破夜色,绵延的山脊也被染成了琥珀色,又是新的一天。
东苍皇宫,皇帝下朝回到御书房,要召见的大臣候在外面。
他刚要让太监把大臣喊进来,就得到鸿云峡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是昭阳公主已经找到,峡谷两岸的攫猿基本已经完成清剿。
含了口茶,皇帝问:“昭阳呢?”
“在回来的路上了。”底下人回道。
皇帝舒了口气,手轻轻敲着扶手。
“不是说攫猿的孽种以后会变成妖兽吗,那些修士打算怎么处理攫猿的孽种?”他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琉璃殿的修士说有法子抑制妖兽的血脉,让他们永远都只是凡人。”
片刻的沉默后,皇帝冷然道:“那他们也还是妖兽的孽种。”
“陛下的意思是?”底下人抬起头,小心翼翼地偷觑皇帝的脸色。
“朕不希望攫猿的血脉继续在东苍的国土上存在,你明白了吗。”皇帝简单一句话,就决定了远在千里之外,许多人的生死。
“微臣遵命!”
在那人要退下时,皇帝又说:“到底他们身上也流了一半人的血,算是有伤天和的事,补偿这方面要给足。”
“微臣遵命。”
村子的人们还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照旧平淡地生活着。
莹莹拿着鸡食,咯咯咯地喂着鸡。
路过的雪眠好奇问:“你这是喂鸡,还是打算变成鸡啊?”
“嘿嘿,下意识就跟着它们的叫声学了。”莹莹蹲在鸡圈里,“我在挑到时候要宰的鸡呢,你说挑哪只好。”
扫了一圈,雪眠挑中只看起来最健壮的大公鸡。
当即莹莹就定下它,负责在纪婶子生辰当天献上它美味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