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很好。”黑袍人拍拍大汉的肩。
拍开黑袍人的手,大汉道:“下次再让我来干这个,我就把提议人的脑袋拧下来。”
语气嫌恶至极,看得出来接这个任务有多不情愿了。
黑袍人额上冒出几滴冷汗,说:“这不也是相信你的能力吗。”
“那真是谢谢你的相信。”大汉冷哼道。
“放心,东西已经找到,很快就能带回去,宗主的大计很快就能完成。”
回演道园的路上,苏遥夜迎面撞上了一支出殡的队伍。
哀切的哭声中,她缓下脚步,让到一边。纸钱飘到脚下,苏遥夜听见周围百姓的讨论。
“这家人可怜呐,孩子还没满周岁顶梁柱就走了,这上有老下有小的……”
“听他家娘子说是自个儿在家修东西时,不小心让铁钉划伤,患了金疮痉走的。”
金疮痉?不就是现代的破伤风吗。
苏遥夜看着队伍中抱着孩子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心中五味杂陈。
破伤风这东西在现代虽然也不好治,但通过疫苗和伤后规范预防,完全可以有效避免发病。
忽然想到西宸国的医修,苏遥夜问道:“怎么不请医修来看呢?”
医修对此也没办法吗?
百姓见到她身上凤梧山的弟子服,不敢怠慢:“仙君,不是不想请,是请不起啊。”
医修出一次诊的价格很高,不是平民百姓负担得起的。
虽然时常有医修为了修行四处义诊,但也要看运气。
显然现在躺棺材里这位运气不好。
点头离开,苏遥夜回演道园门口寻云萝与风寻月。
今天的比试三人都赢了,苏遥夜高兴地说要下厨给两人做点心吃。
沉默片刻,风寻月委婉地表示可以叫上温孤言和晏灯疏,一起分担这份沉重的喜悦。
云萝也表示好意心领就行。
三人打闹着离开。
入夜,照水城的花街柳巷灯火通明。
晚春时节,空气中隐约的花香和脂粉香气混杂在一起,在寻欢客闻来别有一番趣味。
西宸国夜晚湿冷,这些烟花女子穿着暴露,站在门口挥着帕子迎来往送。
重新把自己拾掇得人模狗样的上官霖,坐在青楼的雅间里。
他对几个狗腿子说:“我一定要杀了温孤言那个狗娘养的,你们赶紧给我想个办法!”
经历擂台上的羞辱后,上官霖已经把苏遥夜抛到脑后去了,满心满眼都是怎么杀了温孤言一雪前耻。
由于某人凶名在外,几个狗腿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说话。
“一群废物!”上官霖喝道,“限你们明日之前给我想到办法!”
他怒气冲冲地放下酒杯,眼看就要发火了。
“老大别生气,看看这美人合不合你的心意?”一个比较机灵的狗腿子拽过一名倒酒的姑娘,推进上官霖怀里。
摸着怀中美人半露的肩膀,上官霖又喝了口酒,随后揽着人去隔壁房间。
直至半夜几人才从青楼里出来,上官霖因为沾了半袍子的血,十分不爽,差点拆了整座青楼。
“仙君对不住,”老鸨陪着笑送人出来,“是我们这的姑娘没调教好,就不收你钱了。”
她将银子退回上官霖手中,身后的龟奴正抬着满身是血的姑娘朝后院去,人看着是已经不中用了。
败兴而归的上官霖心中腹中火气更旺,他忽然想起身边狗腿子说过的一句话。
“你说见过个小妮子像颜静?”他偏头饶有兴致的问。
“是我们去过的那个百虫楼,那妮子是酒楼掌柜的女儿。”狗腿子笑得谄媚,“我们帮你把人抢出来如何?”
思考片刻,上官霖道:“大比期间,别闹出太大动静。”
“明白,”狗腿子眨眨眼,“老大你就在客栈里等我们给你送美人回来。”
百虫楼。
这个时间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掌柜女儿刚从酒窖里搬了坛酒出来。
她听见身后有动静,回头一看,尖锐的叫喊滑破寂静。
“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