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正式确立的。”苏遥夜道。
抽完签寻过来的温孤言二人听到这话,不由发问:“四大世家怎么了?你刚刚怎么和人动手了?”
苏遥夜便又复述了一遍,末了吐槽道:“这人又坏又蠢又弱,到底怎么当上少家主的?”
其他三家继承人再怎么样,好歹还占个天赋异禀呢。
答案非常简单粗暴,温孤言回道:“子凭母贵,家主疼爱。”
“……”好吧,真是坚强有力的理由,让人无法反驳。
闲聊了没一会,一阵浑厚的钟声传来,主庭里的众弟子拿着签去寻自己比赛的擂台。
云萝和苏遥夜都分到了玄字擂台,两人挽着手一同往前走。
“今天二长老顶替十长老出席了,”苏遥夜看向浮在天空的高阁,“九天前那几道天雷劈的大概就是十长老。”
那几道雷贯彻整片天地,落下来的瞬间,天地间昏黑如夜,能看见的只有亮到极致的天雷。
“不知师尊如何了,”云萝叹道,“自那天起我就联系不上他了,想来伤势是极重的,也不知师尊是占比了些什么。”
安慰了云萝几句,苏遥夜想起了挖出来的那些布包。
这次风爻遭天雷想必是占卜了照水城的事,就是不知他占到了些什么线索。
原书中这段剧情,前段一直在描述风寻月如何夺冠,后段危机爆发得措不及防。
恐怖的瘟疫在城内蔓延,魔修四处杀人放火,部分正道修士在长老们的组织下与魔修厮杀。
书中视角一直聚焦在正魔对抗上,危急关头也没人有空去追究缘由。
后来风爻以身祭阵,成功撕开困住照水城的屏障。魔修见目的达成,不再恋战,纷纷离去。
事后众仙门将整个照水城翻过来调查,只挖出着几个奇怪的布包,确认是瘟疫的源头。
除了这些,魔修的其他谋划完全没提。
努力回想着原书里的每个字,苏遥夜试图找出一点遗漏的线索。
“风澈,”云萝扯了下她的袖角,“第一场比试要开始了。”
“嗯?”苏遥夜抬眼,发现她们已经走到了玄字擂台。
天地玄黄四个擂台围绕主庭分布,悬在高处的山青阁位于制高点,供各家长老观战。
温孤言抽到了黄字擂台一号,第一个上擂台比试。对于这个签,他还算满意的,毕竟早开始早结束。
不过在看到对手是谁后,他便不想那么快结束了。
“原是谨渊兄,”上官霖笑道,“一直听闻谨渊兄威名,还望等会手下留情。”
他的修为不过金丹中期,和温孤言打,大概也就比他和赵远打架输的好看一点。
“自然,”温孤言笑得和善,“看在两家以往的交情上。”
按理说很正常一句话,但上官霖总觉得不对劲。
毕竟真要说温孤家跟上官家的交情,最亲近的时候就是一起被称为四大家族时,也就比有仇的颜家稍微好一点。
具体体现在见面时上官霖认得出温孤言,拥有颜灵记忆的苏遥夜认不出,还差点给他当温孤容毒翻了。
很快事实就告诉上官霖,他的感觉没错。
当武器被一刀挑飞,还顺道挨了一腿,上官霖狼狈地半跪在地上,满脸血痕。
“温孤言,你什么意思?!”上官霖出离愤怒了,“你要打就打,如此折辱于我是什么意思?!”
自比试开始,温孤言就跟猫捉耗子一样捉弄他,刀风打乱了他的发冠,割破了上好的法衣,留下满身的细小伤口。
这些伤都不严重,甚至好多伤口都没有流血,但就是这样钝刀子磨肉才真的羞辱人。
看着披头散发的上官霖,温孤言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个样子更适合你,反正你也做过类似的事不是吗。就当我突然善心大发,□□好了。”
上官霖嚣张跋扈,遇到看不顺眼的小修士时,经常这样做。
让自己的护卫卸了对方的武器或者一只手脚,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慢羞辱。就这事上,温孤言自觉做得比上官霖公平多了。
“你!”上官霖不懂温孤言发什么疯,反正他是被气疯了,运起全部灵力打算最后一搏。
然而不待他出手,温孤言转瞬间就突到了面前,一掌击在上官霖腹部,将他打飞出擂台。
与此同时,温孤言指尖银光一闪,一柄匕首跟着飞了出去。
瞳孔一缩,上官霖不敢想温孤言居然真的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取自己性命,一瞬间全身冰凉。
长老呢?怎么没人阻止?
上官霖狠狠砸在院墙上,嵌进去半个人,别无选择地看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朝自己飞来!
他要死了?
一声闷响过后,上官霖发现自己还活着。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他低头看见自己两腿中间,插着把大半没入墙壁的匕首,离他的某个隐私部位非常接近。
“不好意思了,上官兄,今天让你出了这么大丑。”温孤言微笑,“这把匕首算是我的赔罪。”
他挥挥手,转身要下擂台,却又忽然回身,唇角牵起的笑意越发刺眼。
“对了,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