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修为不够就是堪不破,虽然他修为已至合体初期,但对比铸造玉佩那位前辈还是差太多。
“如果你实在等不及,可以从玉佩的来历上查。”风爻道,“如此强大的法宝必然生灵,它只会选择自己的有缘人,对于有缘人,法宝的要求不会太高。”
打个比方,这个玉佩就像个刀枪不入的机关盒子,风爻的解法是锻炼力量将盒子打破,而另一个解法是去寻找盒子的钥匙丢哪了。
“弟子明白了,多谢十长老。”苏遥夜又行一礼,转身去寻云萝。
话说他是不是忘了什么?
风爻盯着苏遥夜的背影,满心困惑。
歪头思考片刻,直到灵龟把他带远了,也没回想起来。
算了,想起来再说吧。风爻放弃了,继续遛乌龟。
云萝的院子尚未题名,她刚搬进来不久,还在整理东西。听见苏遥夜来找,她一脸惊喜地迎出来。
“风澈,”云萝笑容灿烂,“你来找我是有何事?”
“昨天一不小心喝多了,忘记把这个给你。”苏遥夜取出一只锦盒,“我花了好多门派贡献点才换来的。”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株千年明翠玄灵草。
之前入门时,温孤言送过苏遥夜一株,让风岚拿去找人炼破境丹了。这次苏遥夜破金丹,就有那枚破境丹的功劳。
正好云萝差不多也要冲击金丹,苏遥夜就挑了这么个礼物。
“太贵重了。”云萝一时不敢接。
“拿着,我俩谁跟谁呀。”苏遥夜直接把盒子塞进云萝怀里,“反正我已经突破了,你还我也用不上。”
兑换的奖励可是不能退的。
没办法,云萝只能收下。
送完礼苏遥夜探头朝院子里看了一眼:“你还没收拾完啊,我帮你吧。”
不等云萝拒绝,她就从门侧挤了进去,转身笑吟吟地瞧着云萝。
实在拿她没办法,云萝拿出一包玉簪花的种子让苏遥夜帮忙在院子种一下,这院子里原来的植物她已经清理掉了。
“你喜欢玉簪花啊。”苏遥夜奇道。
她以前问过云萝喜欢什么花,那次云萝说没有喜欢的。如果没有喜欢的,又为什么要特意清出位置来种某种花呢。
“我母亲很喜欢。”云萝语气平淡,“她以前拿回来了些玉簪花的种子,种在家里,一株都没种活。”
那段时间,母亲对那些花上心到了极点,心情不好时都没空惩罚云萝了。
过了整整一年,母亲终于接受这些种子种不出来的事实。
至今云萝还记得母亲那时落寞的神情。
“这样吗,”苏遥夜随口道,“也许玉簪花对你母亲有什么特殊寓意。”
“或许。”云萝移掉了院子里的槐树,换上海棠树。
帮云萝弄好了院子,苏遥夜拿出自己新改的阵图,铺在石桌上正要和云萝探讨一下。
“风澈,”云萝却在这时说,“你曾经说过,我和你一个朋友很像,你能同我说说她的事吗?”
“!”苏遥夜微怔,看向云萝的视线有些恍惚,有那么一瞬间,她又看见了岳远晴。
“为什么突然好奇这个”她扯出个笑。
“我们既然长得相似,也算有缘,”云萝道,“不能问吗?”
苏遥夜道:“能是能,只是怕你误会。虽然你们很像,但我从未把你当成是她。”
她并没有糊涂,能准确地分清云萝与岳远晴的区别。只是希望云萝能走出一条自由光明的路,与岳远晴完全不同的路。
拉着苏遥夜在石桌边坐下,云萝给她倒了杯水:“我知道,我只是想了解她怎样的人。”
相似的长相,为什么她的运气那么好,能有一个这样好的朋友。
“她是个很温柔很优秀的姑娘,”苏遥夜语气轻缓,像在说一个陈年旧梦,“只是因为家里的缘故,有时温柔得近乎软弱可欺,偏偏她又长得漂亮,招人喜欢的同时也招人妒忌。”
有人找麻烦时,总是苏遥夜动手反击回去,岳远晴虽然害怕惹麻烦,但在她的鼓动下,经常帮她一起搞些恶作剧教训人。
而其他的小细节,总是岳远晴照顾她。
体育课上的人形拐杖,放学时提醒漏带的作业本,假期结束补作业时递来的答案,起晚来不及吃早饭特意买的巧克力……
她们一起长大,完整参与了对方的童年,互相都在对方最重要的阶段画下了最美好的一笔。
“我们不是手足胜似手足。”苏遥夜这样评判两人的关系。
“真好,”云萝添茶时有些走神,杯中的茶漫了出来,“那她最后怎么了?是死了吗?”
说“死”字是她有些犹豫,小心地觑着苏遥夜的脸色。
苏遥夜没有什么反应,也未回答云萝的问题。
偏头掩住苦笑,云萝轻声说:“谢谢。”
谢谢你将那份属于别人的感情转嫁到我身上,谢谢你对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