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唯一有些关系的——
那就是突然变成自己音色摆脱主系统牵制的他的系统。
想到这里,迟翻在脑中呼唤对方。
但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面板和技能仍然可以使用,若主系统想钓的大鱼就是自己的系统,那现在已经算成功了,没必要连个屁都不放一个。
很显然第二个想法有待考量,至于第一个......
迟翻眯了眯眼,他扭动门把手,吱呀声伴随着木门拉开,迟翻一眼就注意到坐在不知道从哪里又怎么搬进来的黑木椅子上。
男人手中依然拿着本书,眼睛盯着书中的文字,时不时推一推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民国时期的文弱书生,前提是忽略掉身上茂盛的鬼气和那双红得快要滴血的眼睛的话。
听到开门声,男人并未抬头,也未给予回应,仿佛手中的书要比外界的所有都要重要。
这让迟翻很不爽。
尤其是在想到自己现在每天提心吊胆的想着保命的时候,这家伙在这里悠哉读书就差来点红茶和点心——
火上浇油,迟翻立马走过去一把将人的书拍掉,他甚至忽略了亓官越的手劲儿很大可他轻易地把这书拍到了地上。
他现在只想发泄内心的烦躁,于是冷笑着讽刺道:“哦哟,我们亓官越先生可真是悠闲,不知道的还以为来度假的呢,用不用我去给镇长申请给你来个夜间茶会呢?”
幕越抬头,无奈地看了迟翻一眼,这更加让迟翻恼火,他直接怒吼出声,“你这什么眼神?!”
幕越没说话,只是从怀中拿出了几样乱七八糟的小玩意递给迟翻。
迟翻刚想问给他这些做什么,只见原本因为他们吵架躲在床后面瑟瑟发抖的塔莉娃娃再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拼命压抑着内心的恐惧跳了出来。
迟翻见到塔莉出来,当即明白这些东西是什么,他瞪向男人。“你——”
亓官越竟然只在他领圣水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就把塔莉剩下的灵魂碎片都给找出来了——
是全部!
这什么速度?
开挂了吧!
迟翻愤愤不平,但又不知道说什么,毕竟现在的情况受益最大的是他。
......没理由顶撞了。
但气势不能输。
于是迟翻脱口而出:“既然找到了干嘛不早点拿出来。”
塔莉:......
后知后觉自己说了句没脸话的迟翻:.......
靠。
幕越并未因迟翻的话生气,甚至眼中也只有无奈的情绪,这让迟翻窘迫的同时,心中的异样感更甚。
太不对劲了。
这家伙到底怎么了?
好像是在自己把蚀骨的能量输进他体内之后就变成如今这幅模样。
奇怪的很啊。
该不会这能量还有个类似于某个魔法世界迷情剂的作用?
那要是真的,那就——太好了!
少年不禁美滋滋地想,自己就可以随意使唤亓官越给自己办事,也不用担心对方会卖自己。
亓官越有没有开挂,迟翻不知道,但他就是他最大的外挂啊!
迟翻甚至脑补出,对方像个仆从一样对自己点头哈腰毕恭毕敬,想想都要来波傻笑。
但迟翻及时克制住了会外露出来的情绪,他警告自己做梦和现实是有区别的,不能想入非非。
幕越就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迟翻进行的一场心里活动。
那双眼睛仿佛能洞知一切。
他适时给自己的这一行为找了个非常之合理的解释。
“毕竟是救命恩人嘛,当然是要及时帮忙。”
迟翻所有的想象都化为怀疑,他语气带着些许阴沉,,猛地靠近对方,眼神探究。
“你会有这么好心?”
幕越耸肩,“当然我可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呢。”也是一个有仇加倍奉还的人。
后面那句幕越没说出口,他猛然想到那串白色数码,眼神里再度布满杀意,周围的空气都冷凝了起来。
塔莉拿到自己的碎片躲回床后面再度发抖起来。
幕越想,没关系呢,他不缺时间,账一笔一笔的算。
但一旁感受杀意的迟翻,心中猛地一沉,警惕心起,立马退后,“你想干什么?”
幕越看向迟翻,所有的冰冷杀意一并收回,他的脸上笑眯眯的,连往常的恶意也不复存在。
“哎呀吓到你了,就是想到一个该死的家伙。”
该死的家伙?
迟翻不明所以,少年上下打量着男人,见对方似乎真没有打算对自己动手,心里才松落四分。
“总之,以后我会帮你的,什么都不需要你来哦。”幕越这样说,又拉进了两人的距离。
迟翻看着朝自己靠近的家伙,不自在的情绪再次显露。
他低声嘟囔着:“我可不是废物什么都需要你,况且咋俩的账还没算清呢。”
他不能完全信任亓官越。
对方是红方管理者,自己是绿方玩家,本就是敌对关系,保不齐哪天趁自己放松,猛地给自己来一刀,那他找谁说理去?
这样想着,迟翻看了眼窗外,随即他走到床后面,对着还躲在那里的塔莉说道:“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今日的圣水还要拜托你了。”
塔莉黑豆眼看了眼迟翻又侧头小心翼翼瞥了眼眼神冷冰冰看着他的亓官越,吓得一哆嗦,赶忙点头。
迟翻奇怪的转头,却见亓官越还是那副笑意盈盈的样子。
“很晚了,该睡觉了哦。”
仿佛刚刚冰冷杀意是错觉。
迟翻奇怪的摸了摸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