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翻松开口,短暂的思索几秒后觉得自己是疯了,好端端的咬他做什么?
自己也是吃饱撑着不知道干什么了是吧。
啊,不对,自己也没吃饱,倒是被噎着了几次。
迟翻转过头,警告男人,“你赶紧让她离开这里!”
无声的唇语带着温热的吐息,幕越嘴角的笑意愈发浓厚。
幕越起了些许逗弄的心思。
他缓缓张口“我觉得她在这里挺好的,说不定还能欣赏一下厕所文学。”男人同样无声回应。
看懂后的迟翻瞪大眼,“?”神特么的厕所文学?
“请问还没有好吗?”修女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她的表情在昏暗的烛火下微微扭曲。
空气里湿冷又带着恶臭的气味让修女眼中的厌恶感更重。
“您先去教堂正厅等着我们吧。”
修女虽有所感觉到不对劲,但狭窄的走廊,恶心的气味干扰着修女的思维,她往后褪去,答应一声便直接转身离开了。
“好了,遵循你的意思,她走了。”幕越在迟翻耳边轻笑。阴冷的气息吞吐之间打在耳廓处带着陌生的战栗。
少年闭上眼深吸口气稳住内里陌生无法自控的紊乱,再度睁眼时,他的眼中略过一丝恶意。
他侧着头冷笑着声音清晰入耳,“说话就说话,再搞这种情况,我不介意让你体验一下太监文学。”说完眼睫低垂象征性地看了某个地方一眼。
幕越:“……”
只是轻飘飘地看了几眼,迟翻耳尖微动,他又转了回去,眼神正直直盯着不远处的拐角,嘴角的恶意压都压不住。
“看来有些人也是蛮好奇的,不舍得走呢。想留下来见证一下猫咪给仆人绝育吗?”陡然提高的声音惊扰了躲在拐角处的某人,离去的脚步声有些紊乱。
迟翻承认他是猫咪,但也不能吃亏。这样想着,迟翻直接就将对方上升到仆从一类。
两相对比,优势在他。
“哎呀我没发现,她竟然还偷着留下来,还真是……”幕越佯装惊讶,眼神里却是兴味愈浓。
“你放屁,早就发现,你在这里装什么!”迟翻陡然炸毛,一股大力就将自己的身体扯了出来。
“懒得和你掰扯,老子要走了。”少年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表情嫌恶,瞪了人一眼就准备回主厅去。
而幕越跟在他身后,眼神依旧盯着那抹身影,血红的眼眸里却渐渐浮现出一直沉寂在脑海中的那抹白色。
你是谁呢?
好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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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听到迟翻警告慌忙逃窜的修女在回到大厅时又恢复了那高深莫测夹杂着些许怡然自得的模样。
而此时教堂里又多来了一个人。
“安娜?”修女见到来人略显惊讶,“你怎么突然来了。”
来着一头长长的乌黑卷发,她雪白色的皮肤上满是泪痕,看到修女,她忍不住伸手捂住脸颊,呜咽的声音从指缝中传出,整个身体止不住地发抖,,“我……我又梦到了,亲爱的,天呐!为什么要独留我一人在这世上,我好痛苦啊!”
修女微微低着头,细长的睫毛遮住眼底一闪而逝的不耐,随即她走上前,脸上带着悲天悯人的神情,轻声安慰着对方,“哦,可怜的孩子,迷途让你变成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真的是……”
“我、我该怎么办啊,丽儿,我好爱他,我果然还是应该去找他!”她猝然抬起头,那双碧绿的眼睛像是淬了火的琉璃,炽亮,滚烫。清晰地映出一种近乎碎裂的偏执。那光芒深处没有泪,只有灼人的、不顾一切的疯狂,仿佛随时要烧穿眼底的束缚。
这是迟翻走出来时所看到的,他顿住,上下打量着来人,眼里透露着审视。
女人注意到了少年,她惊呼一声,脸上浮现抹苦笑,“丽儿,看来你今天很忙,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丽儿自然也感知到迟翻,她露出抹安慰的笑容,“不打紧,你迷茫我就该拯救你,这是我的职责。”
“况且……”修女意味深长地侧头斜睨了眼迟翻,“神父先生今日在教堂,他是神父先生的。”
这句话说的有些让人容易遐想,果不其然女人的眼神变了,赤裸裸地打量落在少年的身上,一寸寸的黏意让他有些恶心。
迟翻对安娜回以一个微笑,紧接着他开口,“这位美丽的小姐为什么会迷茫呢?”
女人闻言失落的垂下眼,刚要说话,但少年又紧接着补充,“是因为被丈夫冷落还是丈夫有了新欢?”
“……”
一片死寂,整个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修女内心的不安感油然加重她不可思议地看了眼迟翻。
对方的神情淡淡,仿佛刚才说的只是一句天气问候,但这对于眼前的女人却是波涛汹涌,火上浇油。
刹那间,尖利的嗓音冲破沉寂在这庄重的神堂里响了起来:
“你说什么?我丈夫是多么好的男人啊,什么冷落?什么新欢?他是爱我的,他是最爱我的,你懂什么!”
话音未落,迟翻脑中系统播报声传来。
【已激发隐藏任务:〈杀人魔的臆想〉】
【激发方式:让杀人魔再度陷入曾经的痛苦回忆】
【玩家可自由选择是否完成此支线任务。】
【当前重要NPC[杀人魔]已处于情绪崩溃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