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感觉误进了某个邪/教组织,还带配音的!
眼看那些叹息嘈杂紊乱凝结成无法听清的喃喃像是吟唱,又像是念咒。
迟翻胃部急剧翻涌,反酸感袭来,有点忍不住想要吐出来。
“怎么样?要不要成为我们教堂的一份子?”
修女的声音再次传来,竟带着一种诡异的、饱含“幸福感”的颤音。她向前伸出那只过于苍白的手,五指纤长,指尖似乎还在微微颤动,像在邀请,也像某种捕捉的前奏。 “接受神明的庇佑吧……那会是指引。”
妈呀,别说话了,更反胃了! 迟翻感觉自己的面部肌肉正在失控边缘疯狂试探。他必须说点什么,做点什么,来打断这越来越往邪典仪式发展的走向。
他不想吐啊!
迟翻伸出手制止对方的话语,“等、等一下!”迟翻猛地后退一小步,同时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脸上瞬间切换成一种混合着痛苦,歉意和十万火急的表情,“非、非常抱歉!您说的太有道理了,我、我深感震撼!但是……但是我早餐可能吃了不太新鲜的浆果派,现在……现在它好像有点自己的‘唯物’想法,急着要找一条‘应行的路’——请问最近的厕所在、在哪儿?”
他语速飞快,眼神“真诚”而“急切”地望着修女,甚至配合地稍稍弯了腰。
修女那充满“幸福感”的表情瞬间凝固在脸上,伸出的手也僵在了半空。背景音里那持续不断的诡异呢喃似乎也卡顿了一下,仿佛连“它”或“它们”都没预料到这种展开。
空旷的教堂里,一时间只剩下迟翻刻意加重的、带着点痛苦的喘息声,以及一种更加诡异的,沉默的尴尬。
修女沉默了更长的时间,久到迟翻胃部更加疼痛,想着实在不行为了舒服一些干脆吐在这里吧。就在这时,修女终于有了反应。
她极其缓慢地、像一台生锈的机器般,转向教堂侧后方一条更加幽深的甬道入口。那里没有窗,只有墙壁上几盏油灯投下摇曳昏黄的光,将拱形门洞衬得如同某种巨兽沉默的咽喉。
“……走廊尽头,左侧。”她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轻柔,但那份空灵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程式化的味道,“请……尽快回到这里。”
“一定一定!感谢指引!您真是……太体贴了!”迟翻如蒙大赦,忙不迭地点头,捂着肚子就朝那条甬道“蹒跚”而去,背影写满了急迫。
一踏入甬道,身后礼拜堂的光线和那股无形的压力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门隔开。空气更加阴冷潮湿,混合着石头、霉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难以形容的陈旧气息。墙壁上的油灯将他自己的影子拉长、扭曲,投在粗糙的石壁上,随着火光不安地跳动。
迟翻终于放心地将已经卡在嗓子眼的东西吐了出来。
太恶心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那种邪门发言,自己的反应竟然会这么大,但此时迟翻也顾不上了。
待胃部终于舒坦许多,迟翻摸了摸湿润的嘴唇,轻叹一声。
这时他才终于朝四周观察。
他放轻脚步,快速而安静地沿着甬道向前。两侧偶尔出现紧闭的,厚重木门。门上没有任何标识,门缝里也透不出光。整个空间寂静得可怕,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仿佛从未停歇的微弱呢喃,像是从墙壁深处渗透出来。
甬道并不长,很快就到了尽头。果然,左侧有一扇看起来稍显不同的门,比其他的要窄一些,上面有一个模糊的、像是刻上去后又磨损了的简易符号,勉强能看出是个修女正在祈祷的轮廓。
还真是……直白又古老的标志。
迟翻没有立刻推门。他先是侧耳贴在冰冷的木门上听了听,一片死寂。然后,他轻轻握住锈迹斑斑的黄铜门把,缓缓用力。
“吱呀——”
此时一双绿色幽光伴随着嘶吼声瞬间朝着少年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