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明美有些哭笑不得,她给穆谷秋展示了,阿笠博士给她量身定做的防具,然后笑着说道:“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那件事过后,我一直努力想要锻炼自己,我不想再让志保以生命为赌注保护我,我不想让你担心悲伤的模样,我也想要成为能够被依靠的一方。”
听见宫野明美这番话,穆谷秋抿唇沉默了几秒,然后才缓缓说道:“在很早时候,你已经可以在组织里保护好自己和妹妹了,你早就是可以信任依靠的人了。”
话说到这里,在穆谷秋看来没什么继续念叨的必要了,宫野明美早就是个能够为自己一切行为负责的成年人,他的担心有些多余了。
“真好啊。”宫野明美喃喃自语道,“你刚才提到了一些人的名字,这也说明在你看来,他们都是相当可靠,值得你信任的人。”
虽然穆谷秋在组织内最活跃那段时间,宫野明美并没有接触多少组织的事物,过后作为外围成员鲜有接触代号成员的机会,但她曾经偷听父母聊天知道一些。
在部分科员眼里根本不算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接近成功的作品,一只比较特别的小白鼠,早晚会和那些失败品丢一起的尸体。
其他时候经常独来独往,直到黑泽阵出现,终于有了在乎的同伴,两人亦师亦友的关系要比组织成员间的关系牢靠很多。
距离知晓组织覆灭这个消息已经过去很久,作为组织高层的琴酒生死不明,看起来已经投靠公安的穆谷秋似乎又要回归孤身一人了。
不过今天听到的那番话,说明穆谷秋已经在建立新的人际关系了,不再像在组织里一样孤独,他似乎很快便习惯了在阳光下的生活。
“其实是因为他们都不是什么草菅人命的家伙,谈不上什么信任依靠。”穆谷秋这是实话实说,跟遇到问题找警察一个道理,算作红方的基本条件之一便是尊重生命。
结果看见宫野明美表情愈发微妙,看起来像是明白了什么东西,最后露出惋惜的模样,让穆谷秋更加摸不着头脑。
“那对你来说,什么样的人才值得让你信任依靠?”问这个问题时宫野明美表情相当认真,她想要知道问题的答案。
这句话倒是把穆谷秋问到了 ,要说推心置腹吧,他对所有人都有过谎言,无非是数量多少的区别,哪怕是对他完全坦诚的人亦是如此。
“首先立场一致是基本的,其次最好是认识多年互相知根知底的。这么说来,对我来说明美你就是值得信任的人啊。”
说这话时穆谷秋脸不红心不跳,这话大概是九分假一分真。毕竟条件给的实在太宽泛了,对他来说活了这么多年,因为知根知底,所以才不信任的人可多了去了。
顾忌着说不定有红方人员会窃听,所以才做贼心虚般强调了下“立场一致”,剩余的一分真大概是他真的很信任宫野明美吧。
“可惜我的能力还远没达到能够让你依靠的程度。”说到这里宫野明美叹了口气,她转头看向街道上的风景轻轻说道:“这么看来,有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人选了啊。”
“谁?”穆谷秋感到疑惑,毕竟符合条件的人选很多,大部分都是组织里的人,所以宫野明美能有接触到的不多。
“当然是黑泽哥啊。”预料之外的是宫野明美没有用琴酒这个代号,但这个姓氏还是成功让穆谷秋手忙脚乱了。
这下是真的给穆谷秋吓着了,别的不说,十几米远就是赤井秀一,他是真怕人闻着这名字的酒味就过来了。
一想到可能有窃听,穆谷秋是无论如何也不想将这个话题进行下去了,他可不想让琴酒过多的信息暴露在红方视野里。
用“都过去了”这个借口强行搪塞过去,然后想办法回到诸伏景光身边,强制停掉这个话题。
最后看时间差不多了,诸伏景光带着穆谷秋离开工藤宅,开车前往公安建立的临时据点。
“按照你的要求,我们以施代计树助手的名义聘请了毛利侦探,请求帮忙调查收到的威胁信,保护施代计树的安全。”
靠在副驾驶看风景的穆谷秋扭过头来,颇为稀奇地问道:“他居然这么配合?”
诸伏景光点了点头,目光一直放在面前街道上,他目不斜视回答道:“嗯,毕竟没有人想要拿自己的生命冒险。”
对于为什么要找毛利小五郎这事,诸伏景光已经猜到得缘由了,穆谷秋主要目标大概是那个叫江户川柯南的孩子。
留给穆谷秋的房间是个普通的酒店标间,不过各处都安装了摄像头,脚踝也扣上了电子脚镣,确保穆谷秋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监视下。
诸伏景光简单交代了一下情况,浴室里没有摄像头,如果你要做什么比较隐私的事情可以在那里面做,有什么需要可以和外面的人说。
而上交电子产品这事也在穆谷秋意料之中,用来和组织联系的手机在古玩店,尼格罗尼会定时回去查看,只要没有特别紧急的情况就不用管。
自用的手机里没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穆谷秋将东西交给诸伏景光,然后要求要个能看对面研究所情况的屏幕,多一双眼睛总是保险些。
“哦对了,偶尔也让一些人来和我聊聊天,不然一个人多少有些无聊。”穆谷秋笑着提出了最后一个要求,他得让柯南知道他的情况。
这算是自证清白,反正不管施代计树后面是死是活,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