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重新回到一片迷雾,穆谷秋实在太久没有这样被动的处境了。
因为不能让红方确认组织依旧活着,而这一切和组织牵扯过深,所以肯定不能向红方的人求助,否则倒是会让自己变得非常尴尬。
可是又不清楚到底是不是组织的人动的手,贸然跟组织相关的人求助或者合作,很可能是把刀子递出去,搞不好就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穆谷秋垂下眼,他清楚知道既然要想两头吃,那就得做好里外不是人的准备,如同走钢丝一般,随时可能坠入深渊。
一瞬间穆谷秋有些恍然,他迫切的想要逃离这种境地,可是他似乎没有任何退路,就连选择死亡的权利都被剥离。
晃晃脑袋将这种想法丢弃,穆谷秋明白自己要是真一心求死,那组织有的是办法让他在实验室里活着。
仔细查看桌上的信件,摩挲着手中的两根羽毛,用剪刀剪下一段,将其点燃后顺便点了根烟,然后嗅了一下灰烬,没有很明显的异味。
现在可以确定这封信绝对不是过去某个时间点埋的定时炸弹了,因为穆谷秋为了图方便一直用的是假羽毛,而这根黑色羽毛是真的鸟类羽毛。
从内容上看不出什么,全部是打印看不出什么笔迹,所使用的纸张墨水都是随处可见的品牌,找不到任何线索。
穆谷秋晃了晃脑袋,他扶额撑在桌子上皱眉,不知为何脑袋有些昏沉。在此之前他动用了些手段,让人帮忙打听案子后续审问结果,看看能不能从那里找到一些线索。
正在思索时,穆谷秋突然发现似乎有股怪怪的味道一直萦绕在鼻尖,他仔细嗅嗅后发现居然来源于面前这一堆灰烬。
难道说羽毛上有什么药物?想到这里,穆谷秋立刻把东西打扫干净,用密封袋将灰烬和剩下的羽毛封装好,打算找个地方检测一下。
既然不能求助红方,也不能确定是不是组织的人动的手,穆谷秋只能暂时按照组织的方式行事,动用灰色地带的力量。
做完这些已经接近傍晚,算算时间小学应该已经放学了,穆谷秋去附近餐馆打包几份菜回来打算就这样当晚餐。
看见和尼格罗尼一起回来的人,穆谷秋沉默了,他欲言又止,踌躇半天才问了句万能的问候语:“吃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