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算不上打斗,我当时根本没有防备。”说到这里松田阵平有些懊恼,“我没有想到他还有反抗的能力……等等,他当时制服我的动作……”
松田阵平意识到了什么,穆谷秋是通过扫腿掀翻他,但那个动作需要两腿支撑,单凭一条腿的力量几乎不可能成功,更别提松田阵平近身格斗同样不弱。
将这个猜想说出,萩原研二皱眉道:“他是完全没有痛觉的吗?不过小阵平这么一说,当时大楼里在我重伤昏迷的情况下,殿后的稻垣却能避开你们离开那里……”
“很抱歉打断一下,关于这件事两位能说得再详细一下吗?”白马探抬手插入了话题,他意识到这次可真是收获颇丰。
了解过大概过程后,白马探简单在一旁白板上画了幅思维导图,整理出目前得出的资料,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时不时补充两句。
白马探同样将之前的经历跟两人分享了,虽然当时笔录是他帮穆谷秋挡了一枪导致肋骨骨折,是赶来的警察救了二人,但事实并不是这样。
“夺下对方枪支以后能熟练使用,准确击中目标的脚踝,这难度相信两位再了解不过。至少在我看来,他一定接触过这方面的长期训练。”
当然,其他细节白马探同样提了,例如用昏迷的敌人当肉盾,清理指纹等等,这些可不像警校这种地方会教的,更别说穆谷秋还能做得那么自然。
寂静在几人中间蔓延,了解到的越多,谜团便越多。
“……坦白来说,我和稻垣关系算不上亲近。”萩原研二打破了这片寂静,“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我也想要探究,但我也想要知晓他为什么会选择救人。”
“我不会因为他的恶完全否认他的善,更不会因为他的善良而对他犯下的错误视而不见,不过这一切都要等到真相那一天来判罚。”
萩原研二这一通发言让松田阵平轻松不少,他们的想法完全一致。
看见两人的表情,白马探点点头说道:“我也是,没有侦探能拒绝真相。看来两位已经看出,我和他的确算不上什么朋友,不过我也不会急于在一团迷雾的情况下审判什么。”
坦白自己的态度过后,白马探转头看向白板上纷乱复杂的线索,慢悠悠说道:“那让我们回归正题,我认为我们可以跳出固式思维大胆猜测。”
这句话点醒了松田阵平,他想起很久以前发现穆谷秋似乎尝不出辣味的事,低声说道:“稻垣他说不定真的没有痛觉。”
走在路上的穆谷秋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尖,寻思自己这身体也不会感冒啊。
虽然这次侥幸混过去了,但这个地方肯定是不能继续呆了。
抛开松田阵平会不会查出什么的可能性不谈,在这种时候有人想要试探组织成员,穆谷秋不敢想那些人会做什么,他可不想领到这样的清理任务。
虽然日本也有搬家公司,但穆谷秋想了想,要是把密室里那堆武器交给搬家公司,怕是第二天就又回警局了。
密室里的东西他得想办法分开搬走,现在就是要再找一处新地方,可是之前组织的据点都被封锁,只能靠他自己寻找了。
还有这次进警局,公安说不定收到什么风声,为了防止自己两头吃的行为暴露,穆谷秋决定先把之前宫野明美交给他的证据交出去。
反正这个早晚都要拿出来坑朗姆的,早交早安心,接下来只要想办法让朗姆的存在暴露,等待他二次假死的计划到来便好。
想到这里穆谷秋心情好多了,说干就干,用些日常物品当掩护,将其邮寄给公安指定的位置。
等待的时候兜里的手机响了,穆谷秋低头一看居然是尼格罗尼,当然他给的备注是稻垣秋。
带着些许疑惑接了电话,往常尼格罗尼都不会给他打电话的,现在突然来电大概是遇到什么事了,秉承着放养思想的穆谷秋抱着最后一丝责任感接了电话。
“……什么!?你说让我去给你开家长会!”
“是这样,参加亲子活动那些,木…哥哥你不会不来吧?”
穆谷秋的确犹豫了,他很想跟尼格罗尼说,要不和老师说他没父没母,哥哥工作忙来不了。
反正都是成年人,总不会像小孩子一样受不了这种氛围什么的,但转念一想尼格罗尼那性格还真不好说。
“……什么时候,我那天没事的话会来的。”穆谷秋仰天,他大概确实上年龄了,看不得小孩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