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利用了一下职权,用相对合理的借口请同事帮忙化验,以及在数据库内匹配,没过几天便得到了结果。
“也就是说,稻垣久司的白发是天生或者病症导致的,并不是他说的染发。”萩原研二托着下巴,他明白松田阵平在一些地方格外执着的习惯。
因为各种原因导致白发,又不想因此让别人用同情的目光看着自己,所以选择撒谎是染发倒还算合理。
“问题在于稻垣秋,他的DNA与五年前的一个打架斗殴的参与者相同,五年前他搞不好连幼儿园都没毕业,怎么可能去做这种事?”
这种情况实在太过离奇,离奇到松田阵平怀疑是系统记录错误,五年前这样的小案子记录出现差错不无可能。
“总不可能是返老还童吧。”萩原研二耸肩,殊不知这句话就是真相。
穆谷秋大概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几年前尼格罗尼居然在警局留过案底,还真被查出来了。
“这个路线……看来他业余生活还挺丰富啊。”看着电脑上的地图,穆谷秋陷入了沉思。
“还不是特别完整,因为你说了绝对不能被发现,所以有些地方我并没有继续跟踪,不过还是拍了些照片。”
“我知道,不过有这些资料已经足够了。”
最近穆谷秋在想办法调查一个组织成员,也是朗姆保留下来的亲信之一。
鉴于大多数组织成员警惕心极强,穆谷秋并没有亲自去跟踪,而是让变成小孩的尼格罗尼去,这样不容易被发现。
现在是组织为数不多信息不流通的时候,哪怕真出了什么问题,穆谷秋也有信心在被朗姆发现前将消息掐断。
哪怕现在就杀了朗姆,二把手的位置依旧坐不稳,而且在这种特殊时期,甚至可能被当作叛徒直接处决了。
想要借红方的手来除掉朗姆,先不谈能不能成功,哪怕成功了,组织存在的事实会暴露,依旧是得不偿失。
不如将两个方法折中一下,以红方为借口,借用组织的手解决朗姆。
听见这句话时,尼格罗尼满脸疑惑,犹豫再三才问了句:“木偶先生你今天是不是忘记服药了?”
这句话让穆谷秋眼皮一跳,他拍了拍屏幕,准备给人好好解释下这个大计。
首先想办法让朗姆可能存活的消息流向红方,如果内鬼听到肯定会立即回传组织,实在不行穆谷秋可以想办法代劳。
待红方重启调查以后,朗姆必定会想办法再假死一次。趁这个时候破坏他的假死计划,再将一些把柄送到红方手上,逼那位先生舍弃朗姆,让红方认为那只是二把手带领的剩余残党。
已知朗姆非常忠于组织,如果他自愿去死的话,二把手位置一空组织又会开始内乱,到时穆谷秋可以公平竞争一下,不过机会不大。
“如果他年纪大了开始怕死想跑,那就更好了,我和组织其他人都有理由杀了他,我个人比较喜欢这种竞争方法,笼络人心什么的对我来说太难了。”
借刀杀人这一计谋永不过时。
待尼格罗尼理解整个机会过后,穆谷秋开始整理资料工具,现在可以去“拜访”一下朗姆的亲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