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各处道路的监控可以看出,从离开家里解开电子镣铐,到开车去设置炸弹都只有他一人,最后意外死亡。
大部分痕迹都被河水冲刷掉了,整体调查下来所有线索似乎都指向只是一场意外,松田阵平不自觉开始喃喃自语。
“这辆车的安全气囊故障没有及时弹出,死者额头上的伤应该是撞到方向盘上造成的,不过这么一来……”
“就很奇怪,先不说坠河途中能撞几次脑袋,根据尸检两次撞击受伤程度完全不一样,一次流血一次淤青,这也是唯一的疑点。”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萩原研二接下了话,他们俩正是通过这点要求继续调查,可惜到现在依旧没什么收获。
“没错,通过这个我们可以假设他死前和人发生过冲突,而且对方应该是想通过车祸将伤口掩盖,但这个并不是人力能控制的。”
“死者身上似乎没有抵抗伤,也就是说,要不是偷袭要不凶手身手很好,并且不排除死者很信任凶手的可能。”
根据调查结果显示,不难看出死者的谨慎胆小,如果一早就知道自己会成为替罪羊,应该会利用那些炸弹来要挟对方。
“不一定,那些炸弹也可能后面塞进来的。说起来,我是来给你送新资料的,死者浸水损坏的手机修复出了一些东西。”
萩原研二将U盘插入旁边的主机,里面无非是一些再日常不过的通话短信,似乎没什么用。
看着松田阵平有些失望的表情,萩原研二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小阵平别急啊,重头戏是这条短信,陌生号码约死者见面,地点恰好是电子镣铐被解的位置。”
“这个时间……”松田阵平立刻联想到笔录上,这个时间点穆谷秋自述是在闭门打游戏,换种说法就是没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自从那个想法冒出后,他每次发现一点新线索都不自觉往对方身上联想,次数多了以后松田阵平都分不清是想证明无罪还是有罪。
前不久拿到缴纳保释金的人背景资料,那人手下有一个小公司,主要业务是建材方面,曾经得到过一个集团的投资。
古玩店虽然并没有投资人,可是经过调查可以发现,里面将近四成的收入支出都与同一家集团有关。
这正是乌丸集团,虽然它的财力毋庸置疑,但底子算不上干净,可惜经侦科的人一直抓不到它的马脚。
仅仅是这点当然无法将其划为嫌疑人,但穆谷秋交代去往的商场部分监控内容消失,剩下监控中的也没有他的身影。
这实在是太过反常了,监控录像丢失这种事几年都不一定能遇上一次,商场方含糊其辞连确切原因都说不出来。
再加上这条短信,似乎每条残破的线索都在指向同一个人。
不,得保持冷静,光凭这些根本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
沉默许久,松田阵平叹了口气,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人请来警局问话,早日理清对大家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