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维持刚刚冷淡的语气:“什么任务?那位先生居然会亲自发布。”
乌丸莲耶都一百多岁了居然还能说话没浑身插管吗?
“先生这次的命令是……杀蛇。”尼格罗尼只说这句意义不明的话,然后便直接挂断电话。
谜语人给我滚出米花町啊!多说两个字是能废你什么劲?
骂骂咧咧的穆谷秋倒没有再打回去,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打得通的,但是这样怪掉价的还是算了吧。
地点很快便发过来了,连带着的还有任务内容,可是上面的的名字并不是迈泰。这让穆谷秋突然有些怀疑和猜测。
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BOSS并不打算让自己去,只是同事要拉着自己加班?
不过去还是得去的,看完情报大概明白了,杀蛇的全称是杀地头蛇,正是之前和他交易时还想连钱带货一起吞的家伙。
他们的成员都会在身上纹着菱形图案,这次居然跟吃熊心豹子胆似的抓走了一名代号莫吉托的成员,还以此提出和组织交易。
现在这条地头蛇的资料情报组扒得干干净净,甚至连背后老板包过几个情人都调查得清清楚楚,这次是真的准备直接抄家了。
他明白为什么灰原哀这么害怕组织了,正是因为了解所以才感到害怕,以现在的情况不出意外的话,明天这条地头蛇就不会再存在了。
由于大概是要开个战前会议分配任务,想了想还是换了件有很多内兜的长风衣,还特意挑了深色系。
除了好藏东西且耐脏以外,就是比较好融入大概都一身黑的同事们,至于防弹衣之类的就不需要了,反正死不了。
我是不是该买点黑色系的衣服当工作装啊。
看着镜子里的人穆谷秋陷入沉思,尝试着动了动,确认从外表看没什么问题,且并不会影响打斗以后就出门了。
徒步走进废弃工厂,看着里面一排车不禁开始在心里盘算着,这次任务过后还是申请辆车顺便重新考个驾照,不然打车来还怪麻烦的。
让他数数,降谷零水无怜奈赤井秀一,三瓶假酒都在这里,看样子贝尔摩德在保时捷上面,再加上琴酒伏特加和科恩基安蒂两个固定组合。
“连你也来了?”最先打招呼的是赤井秀一,他抱臂侧头看向旁边车上的琴酒问道:“还差尼格罗尼没来,这次动静太大了吧。”
“啊啦莱伊,看起来你们关系不错嘛。”没等琴酒先开口贝尔摩德便先一步出声,至于这个“们”到底是指谁就不好说了,她的发言成功得到琴酒的一声冷哼。
这种行为在贝尔摩德眼里没什么威慑力,她耸耸肩一边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一边说道:“因为那位先生只给了我们一晚上的时间。
手指交叠夹住细长的香烟,她笑着对前排人说道:“先借个火给我怎么样?你不会因为刚才那句话生闷气了吧。”
最后两句话是对琴酒说的,随后打火机像是暗器一样直冲贝尔摩德的脸飞去,她很轻松接下道谢将烟点燃。
旁边的降谷零直接笑出声了,他侧过头颇有些幸灾乐祸地接道:“看来莱伊在其他人那里也不怎么讨喜呢。”
看戏正乐呵的穆谷秋发现伏特加在往自己的方向看,出于莫名的直觉他立刻弯下身。
几乎是同时一阵拳风从头上擦过,他立刻趁着低位直接回以肘击,被挡掉的同时趁机后退和偷袭的人拉开距离。
“你还真是童心未泯。”你有病吧?
已经练就双面的穆谷秋吐槽和问候同行,得亏他不是被偷袭就来个美式居合直接清空弹夹的人,否则大概任务还没开始就先折一员了。
偷袭失败的尼格罗尼表情甚至有一丝无辜,他笑嘻嘻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道:“木偶先生现在似乎变了不少,真可惜。”
回想起那段时间的时光,穆谷秋感觉自己表情差点没绷住。
酒厂是什么大型精神病院吗?圣伊丽莎白分院越呆疾病越严重是吧,这尼格罗尼一看就是重症起步。
“玩笑到此为止,波本你那边怎么样?”琴酒下车打断了即将发生的二次斗殴,其他人也非常自觉一同走过去。
作为情报组的降谷零掏出一份地图,几个地方都被画了红圈旁边写了些备注除此以外还有不少黑圈,这次给予情报的人并不喜欢电子文件。
将其摊开放在自己爱车的引擎盖上解释道:“红圈的是主要据点一共有五个,黑圈则是他们的安全屋的位置,至于主要成员信息我刚刚已经发给你了。”
这从某种程度上来讲算不算扫黑除恶啊?穆谷秋看着有些跃跃欲试的日本公安,当卧底时还能帮同事分担工作啊。
“Gin把靶子最多地方给我怎么样!”基安蒂语气里是显而易见的兴奋,她身旁的科恩同样慢悠悠地蹦出一句,或者说一个词“赞成”。
“你这次和科恩分开辅助尼格罗尼和波本,挑哪个位置和他们商量去,伏特加你去和基尔一起,莱伊跟我处理他们核心成员据点。”
站在对面的赤井秀一挑了挑眉,看来琴酒确实对他的能力非常满意,墨绿色的双眼微微眯起说道:“不错的选择。”
“安全屋那边我已经派其他人去排查,迈泰和贝尔摩德你们负责去交易,boss的要求是不留一个活口,包括莫吉托。”
三言两语就完成了分配,因为太过效率甚至显得这次战前会议有些多余。
“还有,基安蒂你和科恩换个搭档。”
“哈?你让我去和波本这家伙一组?”基安蒂还是很有勇气的对此提出了抗议。
“大概是因为想让一个正常人看着另一个不正常的吧。”穆谷秋忍不住插了句话,多少给他来点参与感吧。
虽然这四个人里面大概只有降谷零一个精神正常的,但非要在这三个里排序的话大概科恩是比较正常的,全靠同行衬托。
对此降谷零显然并没有什么意见,他第一个将东西收起走回车里,顺便招呼了基安蒂一声,其他人陆续也离开了。
从头到尾都留在车上的贝尔摩德招了招手,此时她已经易容成了其他模样:“走吧,当然如果说你想徒步走个几公里也是可以的。”
“那还是算了,我最近并没有运动的想法。”看了一眼外面的夜空,穆谷秋还是回给她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