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想争抢地位?毕竟莱伊目前在情报方面展现的能力可也不弱呢,波本大概是有危机感了吧。”
什么酒厂塑料姐妹情。穆谷秋总感觉有很多想吐槽的,没记错的话降谷零曾经用某件事威胁过贝尔摩德,所以她现在才在这里说风凉话吧。
随便再聊两句后这场通话就结束了,又喝了一口汽水的穆谷秋忍不住叹气。
原本以为这俩威士忌看不对眼是因为诸伏景光的事情,还有降谷零那颗想让FBI滚出自己恋人的心。
只是看来这世界上虽然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但有无缘无故的恨,明明两件事都还没发生,但降谷零就是看人不顺眼。
赤井秀一在组织里没被职场霸凌可真是个奇迹,哦不对,有可能是已经霸凌了但自己没看见,想想那场面还挺遗憾。
脑袋放空的穆谷秋开始幻想其他人互撕的场景,突然就理解贝尔摩德为什么要特意打个电话来拱火了,只是她大概在这里看不到什么热闹。
快到黄昏时候门口的“欢迎光临”再次响起,一位将鸭舌帽压得很低,手臂皮肤呈小麦色的快递小哥走了进来。
他将一个箱子放在木桌上,说道:“您的快递还请签收一下。”
“我没……波本?”话说到一半穆谷秋就没声了,这声音和这肤色可太眼熟了,打工皇帝这是又找了份新工作吗?
快递小哥将鸭舌帽稍稍抬起,露出根本不像将近三十岁的面容后打招呼道:“是我,不过平时在外面记得要称呼我的假名安室透。”
突然穆谷秋悟了降谷零为什么平时又要立神秘主义人设,又天天跟很缺钱一样到处打工了。
照这样下去,搞不好哪天他穿着警服大摇大摆进组织,其他人都觉得他只是又因为不明原因找了份工作。
“叫我稻垣久司就好,你提前几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因为任务?”说话间穆谷秋已经起身去关上店门顺便拉下门帘,现在正好是学生放学的时候。
直觉告诉他这样做比较好,万一好巧不巧一会工藤新一就路过往里瞟了一眼呢?这段时间两次偶遇给他搞怕了。
为什么他个掺水的比真酒还怕侦探啊穆谷秋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想来想去最后得出结论,大概是生怕出啥事时间线一改,手上这老剧本不管用了,绝对不是怂。
依旧安稳坐在沙发上的降谷零目光一直黏在他身上,直到穆谷秋同样落座后才笑着开口说道:“我这次当然是来和你共享情报的,我没记错的话你这方面似乎做得不怎么样。”
“真是谢谢你的好意了。”明白对方在阴阳怪气的穆谷秋嘴角抽了抽,看来贝尔摩德真没说错,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这次任务看起来非常简单,在地下酒吧举行的小型拍卖会里拍下一份药剂,同时还要杀死它的卖家,俗称杀人越货。
问题就在药剂离开极低温环境三个小时就会失效,也就是说他们从拿到药剂到有条件提供低温环境的地方,不能超过三小时。
“这是卖家土户漳的照片,他现在已经金盆洗手了,左耳听说是以前被狙击手打掉了一半。”
降谷零将几张照片放在桌上,照片里的男人看起来非常普通,可仅靠半只左耳这个特点就足够人将他认出来了。
听当时朗姆的语气,土户漳知道的东西应该不少,所以他想要尽力保下这个证人,只是目前还摸不太清迈泰的性格。
“除此以外,我通过我的线人知道了一些消息,似乎公安那群家伙也盯着那家酒吧有一段时间了。”
“你这话是在打预防针,告诉我这次任务可能失败吗?”穆谷秋挑了挑眉,他对任务能不能成功这件事倒不感兴趣,反正降谷零真要动手脚他也拦不住。
这句反问在降谷零耳中变成另一种意思了,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笑着回道:“只是情报共享而已,不过你好像并不是特别有信心。”
这样带着些许攻击性的句子,最终只得到了一句听不出情绪的“你想多了”,没得到理想反馈的降谷零只能继续往下说。
“我们的时间不多,你去做你最擅长的事情,至于这个家伙就交给我吧,不过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把他左耳当纪念品带给你。”
这是什么?走黑方的路让黑方无路可走?降谷零最后一句话让穆谷秋起了鸡皮疙瘩。
虽然知道这个很可能只是说出来唬人的,但效果确实拔群,听起来怪渗人的。
“那就不用了,我并没有这方面的爱好,剩下的按你说的做就好。”
毕竟有人动脑子可真是再好不过了,只是他们的位置是不是反过来了,没记错的话好像他才是行动组的?
这么好说话?原本还在想怎么说服对方,全程太过轻松,以至于降谷零忍不住开始怀疑这是个圈套。
之前诸伏景光就告诉过和迈泰有关的情报,作为幼驯染他们想的事情几乎一样,为什么这人会和松田阵平扯上关系?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而且正常来说哪怕换成组织的边缘人物,大多在听到公安也在盯着的这个信息,要不出于谨慎向上报告取消任务,要不一副根本不把公安放在眼里的模样。
可听刚才迈泰话里的意思,就好像知道任务可能会失败,但还是说按照自己的计划来执行。
两人只是第一次见面,这比起信任感觉更像是一种试探,如果真贸然行动那卧底身份很有可能会暴露。
保险起见还是告诉他们这次算了吧。将帽子戴回头上的安室透回头撇了一眼身后的人,他很确定这会是个可怕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