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他只对着她这般面色潮红,双目含泪;更想让他发出愉悦又隐忍的低喘,却又对她无可奈何……
想到此,桑竹又不自觉地抚上面前人的胸膛,看他呼吸一窒,不可置信又愤怒地瞪她:“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可以……”后面的字句他好似下了巨大的决心,才敢吐出来:
“怎么可以白日.宣.yin?!!!”
桑竹没忍住笑了下,比起别人对合欢宗的刻板印象,她已经好久没听到别人在她的面前说她品行不端了。
不过她也懒得解释,她也并不是想要对他做什么,只是单纯对漂亮的事物占有欲强烈罢了。
曾经的她只渴望那一点点的温情,如飞蛾扑火般追逐,却最终付出了代价。如今她再也不会相信感情这种东西,她想要的,她自己会一点点地去拿到。
如今她的实力在修真界横扫千军,那些曾经的求而不得如今也变得唾手可得。他们不给?那她就去夺。
如果要问她为什么热衷于将各宗门俊朗的男修带回合欢宗……
这头的白珩终于忍无可忍朝她吼道:“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你将这么多的男修带回合欢宗……难道也是想同他们做这种事情吗?!”
“那你和他们做去啊!!!为什么要执着于我一个人?!”
白珩被桑竹这忽上忽下的态度搞得烦闷不已,如果她真的对他用了强,他也认了,是他自己技不如人,弱肉强食没什么好说的。
可她如今一边调戏他,一边却迟迟不动手。就好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救援的竹棍,而施救者却迟迟不将他拉上岸,这简直就是在折磨人!
桑竹露出神秘的笑容来,她承认是很喜欢男修们的脸没错……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和她做那种事情的好吗……
而且其中还有一层原因……
她朱唇微启,似恶魔低语:“你听说过手办吗……”
桑竹顿了顿,又道:“纯粹只是因为我喜欢收集罢了。”
毕竟谁会喜欢上自己收藏的手办呢?都是些漂亮玩物罢了。
在自己还没有穿进修真界前,桑竹也会看到好看的手办就买回家,将他们整整齐齐地摆在展示柜里。而他们的使命,从买下他们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了。
那就是——满足桑竹愈来愈强烈的占有欲,对于好看的东西,她势在必得。
没人能说得清这是种什么感情,不过桑竹收集手办时,内心的欲望会得到极大地满足,她喜欢这种愉悦感,因此她也乐此不疲。
正因如此,这一世修炼到极致的桑竹决定,她要将全天下好看的男子都带回合欢宗,每天看着他们都是一种赏心悦目。
白珩露出疑惑的表情,手半是什么???
不过看到面前的女人露出陶醉又带点疯劲的表情,他直觉不是什么好词。白珩没有追问,也并不是很关心,只要不是觊觎他的身子就行。
他悄悄地往床后方挪去,却又被桑竹隔空拉了回来。
他刚回到桑竹的面前,蓦地喉头腥甜,一口血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
桑竹闻到血腥味,猜测到是他强行动用灵力引发的气血紊乱,看来他将来的三个月内都再没法使出一丁点儿的灵力了。
她心下喟叹,只觉得这次收集的手办怎么这么麻烦啊……不过这岂不是接下来的三个月,她都可以为所欲为了……
白珩强忍喉头的腥甜,始终警惕地盯着桑竹的动作,生怕她又做出什么骇人的举动来。
可他经过了一晚上的不眠不休,如今又灵力耗尽,身体根本吃不消。等他刚聚起精神,就感到脖颈一疼,瞬间便昏了过去。
桑竹料到他铁定很难搞,索性就让他昏迷着好了。
桑竹给他喂了几颗固元丹,又帮他将体内紊乱的灵力疏通,终于看到白珩的脸上轻松了些。
她没忍住,又捏了捏他嫩白的脸颊,将他嘴角的血迹拂去。
昏迷中的白珩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靠近,紧皱着眉头稍稍躲开了她,苍白的脸上满是抗拒。
桑竹冷哼一声,心想,反正你都昏迷了,我想怎么样不还是我说了算。
她探究地看向白珩的手,指节修长匀称,之前被他攥在手里的东西应当是被他收了起来。
只是这个味道……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雅的香味,看来云天宗那帮老头们将那个东西给了白珩。
没想到她遍寻不得的东西,兜兜转转竟在白珩的身上。
桑竹沉思片刻,转身离开了房间。
离去前,她设置了比原先更为强大的结界,并将白珩定身在床上,以防他醒来又想要逃走。
如果中途又伤到了他自己,桑竹还要劳神费力。
她可不想白费自己那几颗丹药,万一他又整出什么幺蛾子把自己弄伤了,她会很不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