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点开了那份清单。
任务一:深度分析宇智波集团近三年非公开招标项目的资金流向及潜在合作方偏好模型。(附:最高权限数据库访问密钥临时)
任务二:撰写一份关于“如何利用特定人际纽带撬动传统行业壁垒”的可行性报告,要求结合实例,不少于五千字。
任务三:下周起,兼任总裁办公室临时简报员,每日上午8:15,向佩恩总裁当面汇报前日项目进展及“特殊舆情”。
……
一条条看下去,我的后背渗出细密的冷汗。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任务?这分明是把我往商业间谍和心腹亲信的路上推!尤其是那个“特定人际纽带”,几乎是指着鼻子说“利用你和宇智波鼬的那点过去”。
还有每日当面汇报?我连佩恩是圆是扁都不知道!
一股强烈的抗拒感油然而生。我只是想好好打工赚钱,不想卷入这种高风险的博弈里。
我猛地站起来,想去找小南问清楚。
刚起身,内部通讯软件就跳出一条消息,来自「konan(小南)」。
「任务收到了?照做即可。不必多问,这是信任。」
信任?这分明是架在火上烤!
我手指颤抖地回复:「总监,这些任务……我恐怕难以胜任,尤其是……」
「你的能力远超自己想象。佩恩从不会看错人。」小南回复得快而冷静,
「记住,风险与机遇并存。」
我盯着屏幕,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高薪、庇护、甚至那些看似温暖的“伙伴”情谊,都不是凭空得来的。这份“绝密任务”,就是代价。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我。
就在这时,鸣人元气满满的声音像一道阳光穿透阴霾:“XX前辈!你看我新买的游戏手柄!炫不炫!周末去我家一起打游戏吧?我准备了超多零食!”
他举着一个发光的手柄,笑容灿烂得毫无阴霾。
我看着他的笑容,胸腔里那股冰冷的窒息感似乎被驱散了一点。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好啊,如果周末不加班的话。”心里却暗暗叫苦,那份五千字的报告……
“那就说定了!”鸣人完全没察觉我的异样,高兴地蹦跶回座位。
接下来的几天,我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一边要处理日常项目(尤其是和我爱罗的邮件博弈丝毫不能松懈),一边要偷偷摸摸、提心吊胆地利用那个临时密钥爬取宇智波集团的加密数据(内心疯狂谴责自己),还要绞尽脑汁编那份该死的“人际纽带”报告(写得我差点呕吐)。
唯一让我感到慰藉的,居然是我爱罗。
在一次关于材料耐压系数的视频会议中,我因为连续熬夜精神不济,反应慢了几拍。
屏幕那头的我爱罗沉默了一下,忽然问:“你状态不好。”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我心里一紧,连忙道歉:“抱歉,我会集中注意力。”
“效率低下。”他冷硬地评价,但下一句却是,“会议暂停十分钟。你去补充糖分。”
我:“……啊?”
“血糖过低会影响判断力。这是常识。”他说完,也不管我反应,直接切断了视频链接。
我看着黑掉的屏幕,哭笑不得。
但我还是鬼使神差地跑去茶水间,给自己冲了杯巨甜的奶茶。
喝下去之后,好像……确实精神了一点?
十分钟后会议重启,罗砂什么都没问,直接切入正题,但语速似乎放慢了一丝丝。
会议结束后,我收到他一条私密消息:「报告第3.2.1节,数据支撑不足。附件是砂海内部相关案例,可参考。注意保密级别。」
我点开附件,里面是几个处理得恰到好处、既能说明问题又不会泄露核心机密的案例。
这……简直是雪中送炭!
我心情复杂地回复:「非常感谢!这太有帮助了!」
那边回:「只是不想因为合作方水平不足而影响项目进度。」
典型的我爱罗式回答。但我看着那份案例,心里却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这种在工作上精准犀利、却又在细节处悄然递来援手的方式,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我觉得可靠。
.
周五晚上,我终于憋完了那份五千字的报告,头晕眼花地发给了小南。然后像条咸鱼一样瘫在沙发上,一动不想动。
手机响了,是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