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级的技能呢？”林宛停下了脚步，白石圭警觉地用眼神询问着她，她摇了摇头，捏紧了护栏，“一定距离内……具体是多少？”

“先逃命吧林宛！”日记本匆匆忙忙地翻着自己，一阵找寻后气馁地说，“新技能就是这个互相感应，具体距离……没有写！”

林宛当机立断，不再犹豫，她一边给纸条上的电话去电，并按照约定只响了两声就挂断，一边对白石圭说：“之前照片上的那个男人，要来追杀我了。”

白石圭面色凝重地用设备上下扫描了林宛一遍：“没有追踪器。”

“不是追踪器。”林宛定定地看着白石圭。

白石圭愣了两秒后，拉着林宛一路跑着去了海游馆的地下车库。

地下车库里停着一辆极具压迫感的黑色法拉利Roma，白石圭将林宛塞进副驾驶后，一脚油门轰出了十里远。

“零来消息了，先去集合点。”白石圭说。

“为什么叫他零？”

白石圭诧异地看了林宛一眼，犹豫了一会儿后问：“你知道他是公安的吧？”

“知道。”林宛干脆地说。

白石圭摸了摸下巴，纠结良久后，对林宛说：“因为他的本名就叫零啊。”

***

红点以不正常的速度向林宛逼近，但以极快的速度持续了十秒后，又陷入了停滞。

集合点位于大阪市与京都市中间的茨木市的光之教堂内，阳光从墙体上垂直和水平交错的十字形开口渗透进来，形成一个漂浮着颗粒尘埃的光之十字架。

“他能对我屏蔽他的行动吗？”林宛问日记本，安室透，不，降谷零还没来，白石圭紧握着手枪，警惕地护着林宛。

“好像不能，”日记本捣鼓了半天后说，“我也不能对他屏蔽你的轨迹。”

“那他怎么突然停下了？”

日记本耸耸肩表示它也不知道。

这时，教堂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林宛躲在墙柱的后面，白石圭站在她身前，林宛从缝隙里往外看，看见了一个长的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

“别动。”白石圭举起手枪对准来人。

“是我。”

是降谷零的声音，白石圭吃惊地看着他，他走近，抬手将白石圭的枪口往上抬了抬，示意白石圭收起枪。

“他能定位你的位置是吗？”降谷零问林宛。

“嗯。”

“是什么形式的？”

“红点的形式，”仿佛在和自己对话一般，林宛克服着不自在的诡异感，说，“他那儿会有一个我的红点，我也有他的。”

“红点很具体吗？”

“什么意思？”

降谷零上前一步抱住了林宛，两张毫无二致的脸贴在了一起。

“如果我和你这么近的话，他能分辨出哪个是真正的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