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能这么快?
安室透捏紧方向盘,车里的气氛有些古怪,基安蒂没能杀到人,还让梅洛抢了先,耳麦里琴酒的沉默与梅洛得意的大笑都让她咬紧了牙。
贝尔摩德收起唇边若有若无的笑意,她同样也陷入了沉思,车到了集合点后,她拍了拍安室透的肩膀。
“一起喝杯酒?”她示意安室透,“任务完成了,总该放松一下。”
“嗤!你有干什么活吗?”一旁的基安蒂像条被踩了尾巴的毒蛇,四处喷洒毒液。
贝尔摩德摘下黑色的帽子,露出一头张扬的金发,她用手理了理后,给琴酒也发了消息。
“不一起去?”安室透问准备骑着摩托离开的基安蒂。
基安蒂又嗤了一声,她摆摆手作为回答,同时揶揄安室透:“我可提醒你,离那条毒蛇女人远一点,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安室透轻笑一声,他骨节分明的手抛着刚摘下的耳麦,和贝尔摩德一起走进了一家酒吧。
这家酒吧作为组织的驻点之一,白天并不对外开放营业,吧台里只有一个带着头戴式耳机、嚼着口香糖的小男生在那儿摇头晃脑地打游戏。
“蒂塔,”安室透敲了敲吧台的玻璃,“来两杯马提尼。”
贝尔摩德的嘴角勾了起来。
“噢,”蒂塔把耳机往上提了提,露出半边耳朵,“听说你们的任务遇到了点困难?”
“已经解决了,”安室透说,“有梅洛大人在。”
蒂塔“唔”了一声,放下游戏手柄,熟练地调起了酒。
三、二、一……安室透在心里默念着倒计时,果然,数到一之后,蒂塔还是没忍住开了口。
“他也能算是一位大人了?”蒂塔没好气地说,“我可是知道他是怎么来的。”
赌对了,安室透内心暗喜,但面上不显分毫。在柯南把那条关于梅洛的消息发给他之后,他就火速整理了所有情报资料,发现在梅洛出现之前,这位蒂塔可是实验室里的顶级助理,现在却被打发到一个边角酒吧里当调酒师,而一手带他长大的那位吉布森,更是离奇失踪了。
安室透直觉这位蒂塔应该和梅洛不对付。
但现在不是问话的时候。
“马提尼?”琴酒一袭黑衣、卷着一团冷空气与低气压出现在了安室透和贝尔摩德的身后。
“偶尔来一杯不是什么坏事。”贝尔摩德风情万种地说。
“哼,”琴酒不屑地冷哼了一声,但还是喝了一口,随后他笔挺地坐在了高脚椅上,一双狭长的眼睛冷冰冰地盯着眼前的几人,“找我什么事?”
蒂塔调完酒,又塞上了耳机窝进沙发里打游戏去了。
“没事不能聊聊天么,”贝尔摩德涂了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扫过杯口,“怎么,任务完成了,脸还这么臭?”
“聊天这种无聊的事别找我,”琴酒一眼就看破了贝尔摩德的小心思,“你是想说梅洛吧?”
安室透在一旁耸肩,他慵懒地靠在吧台边,一手提着酒杯,一手用另一只手机给琴酒调出他查到的资料:“你应该知道他对朗姆大人做过什么……我相信以你的直觉和判断力,不难猜出下一个会是你。”
“呵,朗姆,”当着情报组的人的面,琴酒也没给朗姆一个好脸色,但梅洛显然更让他烦躁,“那家伙……”
琴酒皱眉:“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是时间吗?”安室透十分敏锐,“我推演过所有的路线,他不可能在那个位置将基尔杀了。”
琴酒沉思着说:“我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方式,赶在我前面,突然出现在基尔身边将她杀了的。”
“连你也没头绪么。”贝尔摩德悠悠地说,轻启的红唇仿佛在嘲笑对方的无能。
琴酒并不动怒,流动的画面一帧帧闪过他的脑海,他最终捕捉到了那一幕。
“非要说的话,”琴酒将薄薄一层的酒液一口抿光,“他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时间仿佛停顿了几秒。”
***
柯南冲进海游馆的时候,救援工作已经进入了尾声。远远地,他看到服部平次正和大泷悟郎警部说着话,林宛在一旁,靠在栏杆上听他们说。
“工藤!”服部平次也看到了柯南,他一边冲柯南招手,一边脱口而出地打招呼,看到柯南的死鱼眼后他连忙挠着头对大泷悟郎和林宛找补,“我是说活跃啦……柯南真的是一个很活跃的小孩子!”
焦头烂额的大泷悟郎并没有在意,倒是林宛若有所思地看了柯南一眼。
柯南闪烁着星星眼,拉着林宛的手晃了晃:“小宛姐姐,小兰姐姐没和你在一块儿吗?”
“她在楼上的贵宾休息室里,”林宛说,“你要上去找她吗?”
“我先去看一眼,”柯南迈着小短腿往楼上跑,“过会儿再来找你们。”
大泷悟郎继续将现场勘察的情况说给服部平次听:“初步判断,应该是凶杀案引发了骚乱,最终导致了踩踏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