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啊,又和各位见面了”明晴霄望着他们温和地笑了笑。
“公主经常来此处拜佛吗?”蒋清见状、好奇问道。
“不,我身体不好,不怎么出门,今日也是我第一次来定国寺。“明睛霄遗憾地摇了搖头。
“公主,你这么诚心,愿望一定会实现的。”崔挽出声安慰道。
明睛霄闻言,抬头望向满室的佛像,个个面容慈悲,却没有一个肯渡她。
如果世上真的有佛,听到她刚刚的愿望,只怕会吓一大跳吧。“如此,那便借崔姑娘吉言了。”
明睛霄低下头,整张脸隐于火光之下,看不清任何表情。
大雄宝殿内,香烟索绕:沉沉的钟声从外面传进来,闻着浓郁的香火味,崔挽只觉得连眼前的佛像看看不清了。
“吱——”
随着大门被推开,一人背着阳光出现在了缭绕的烟气中。
“客人远道而来,未能及时接待,实在是失礼了。”
“我怎么记得这种寺庙的住持大多都是饱经风霜、步履蹒跚的老头啊,没想到这静慈住持看上去倒挺精神的。”崔挽望着眼前容光焕发的人,忍不住像蒋清感叹道.
蒋清被她逗笑、伸手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静慈没注意到她俩的小打小闹,而是转头望向沈霁。
“沈公子,许久未见,请代我向你父亲问好。”
沈雾微微有些惊讶,问道“静慈主特竟与家父相识?”
“是啊,你母亲离世后不久,你父亲便来到此地为她抄了三天的往生经,我和他便是那时相识的。”
沈霁微微低下头沉默不语,倒是裴绪明饶有兴趣地接过话题。“往生经这种东西真的有用吗?”
“凡事但求心安罢了。”
青慈边说边向前走去,最后停在那金丝楠木盒前,细细抚摸着上面的花纹。
“各位既是为了这佛珠而来的,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佛珠是何时先踪的,又是怎么失踪的?”蒋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接着轻声问道。
“那是在三月前的一个晚上,我照例巡查了一遍大殿,确定附近无异常情况后,便封锁了殿门,谁知第二日一早等我再进门时,那佛珠便不知所踪了。”
“那夜守门的待卫如今在何处?不知可否问他们几个问题?”裴绪明听后不解地挠了挠头。
“那日守夜的侍卫当天便被押至大理寺受审了,并不在这寺庙内。”
“佛珠失踪的前后几日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来过定国寺?”蒋清接着问道。
“没有。”静慈肯定地说道,“定国寺只在月初开放,失踪前后的那几日寺庙中只有我们这些僧人。”
崔挽绕着大殿走了一圈,随后对着众人摇了摇头,示意这附近并没有邪祟的气息。
一连连问了几个问题,皆是一无所获。索性几人早就习惯了这种情况,此刻倒也不觉得沮丧。
殿门再次被推开,镇守在门外的侍卫快步走到辛鹤云身边。“魔界与鬼界的使者到了,他们说想找您了解一些情况。”
辛鹤云思索片刻,转身向身边的明睛霄行了一礼后,随后便大步向门外走去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先告辞了。”几人也不想再同景江明他们牵扯过多,与其在这浪费时间,不如先一步去大理寺找那些侍卫了解一下情况。
“等等我,我搭你们的马车一起走。”郭旭追上几人,紧紧拖住裴绪明的手臂。
明晴霄一路将他们送至大门口才停住了脚步。
“我还需接待其他使者,便不同各位一同回城了。“秋风乍起,落叶盘旋在她的脚边,许是吸入了寒气,明晴霄说完不禁猛烈地咳了起来。
“公主,此处风大,您赶紧进去吧。”崔挽探出车窗笑着同她招了招手。接着马车便慢悠悠地朝山下走去。
马蹄声逐渐消散在远处的山间,明睛霄却仍旧站在原地。
“公主,一切都准备好了。”竹枝微晃,一名暗卫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身边。
“通知他们,多加一个任务,杀了郭旭。”明晴霄收回脸上的笑,语气冰冷。
“这…… ”
“此人过于聪慧,这样的人若是不能为我所用,那便只能斩草除根了。”
“况且,他也已经开始怀疑我了。”
明晴霄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再次走进了阴沉的古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