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涞弯着眼睛笑,手捂着肚子:“现在不担心我们是骗子了。”
“老板~那时候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们一般见识。”灿灿又往危涞杯子里满上酒。
她抿了一小口放下。
边子瑜佯装生气,“那不行,你小涞姐姐说得扣半月工资泄愤。”
“老板老板,你最好了~”
几人笑作一团。
喝过几杯。
危涞皱眉,感受到下腹的坠痛感,“我去洗手间。”
她的姨妈周期一向不准时,这次提前了一个礼拜,想摸出手机给边子瑜打电话送姨妈巾,却发现落在桌上忘记拿,危涞头疼。
这个月不仅作息不规律,还接连喝了几杯冰饮,她疼得冒出阵阵冷汗。
捂着肚子走回包间,和一高大身影迎面撞上。
“小涞......?”
危涞白着唇,“哥哥。你怎么在这。”
“怎么了?”齐元洲快走上前,搀扶,“肚子疼?”
危涞搭着他的手借力,摇摇头。
“痛经......”
“我送你回家。”
她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我的包还没拿。”
门帘被手掀开,边子瑜以为是危涞回来,“刚有你电话......元洲哥?怎么是你?”
“小涞不舒服,我送她回家。”
边子瑜张目结舌,“等、等等。”
她刚把地址告诉出去。
危涞有人来接的啊......
齐元洲把手机装进包里,对边子瑜说道:“我买过单了,你们早点回家。”
边子瑜一脚跨出去,“等等!”
她见齐元洲把外套披在危涞身上,扶着她向外走。
另一道白色身影正往里走,看见女人被扶着走出,缓缓停下脚步。
边子瑜懊恼转身。
“危涞。”
程知聿穿着宽松的衬衫外套,见她虚弱的模样,忙扶上另一边,算了算日子,“痛经?”
他看向女友肩上还未松下的手,盯上对方沉静的眼神,眉心跳了几跳。
他想起纪成安说的话。
胸腔闷得喘不上气。
“你怎么来了?”危涞忙得忘记程知聿今天要回来的事情,和齐元洲拉开点距离。
程知聿把她身上那件碍眼的外套还给齐元洲,眼神凉凉。
“谢谢齐总关照我女朋友。”
齐元洲把手松开,接过被他还回的外套,拎在手中盯了半晌。
他笑了一下。
一边的边子瑜撞墙,最不想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慢慢转身,“要不,哥、你送我回家吧?”她弱弱问道。
反正都是送回家,送谁不是送......
程知聿把外套垫在座垫上,给危涞贴了个暖宝宝。
“......”
危涞偏头抓着安全带,程知聿抿唇开车,眉眼冷峻。
他刚从电话里得知今晚是危涞工作室办展成功的庆功宴。
而关于她什么时候成立的工作室。
他一无所知。
“什么情况,到底哪个是小涞姐男朋友。”小林摘了眼睛,眯起眼睛使劲看。
灿灿敲她的头:“笨!当然是付钱那个。”
“我觉得是带老板走的那个。”
男同事吃人嘴软,“我也觉得是付钱的那位。”
“你懂个屁!”
男同事讪讪缩回头。
危涞踩着拖鞋进浴室。
程知聿跟在后面把她丢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放进洗衣机。
浴室里水声不停。
“你不想和我说点什么。”程知聿把袖子挽起来。
“有什么好说的。”她的声音隔着哗啦啦的水声,听得不真切。
程知聿把手里的布料攥紧。
“为什么不给我发消息,为什么不找我。”
甚至她开工作室的消息,程知聿还是从别人口中知道的。
手背上青筋隆起,他在她心里就这么不重要?
“程知聿。”危涞顶着发帽打开门,周身都是温暖的热气,她摸摸他的脸,“你生活里又不只有我,我也没必要时时刻刻围着你转。”
“大家都有自己的事干,不好吗。”
再说。
危涞解开发帽。
远水解不了近渴,找他又有什么用。
“那他呢,为什么找他。”程知聿停下手上动作,眉骨的阴影打下来。
危涞本来就难受,太阳穴突突地跳,她把毛巾一砸,娇媚的眼中满是烦躁,“你一定要和我吵是不是!”
程知聿把东西晾上衣架。
低头苦笑,“我没想和你吵。”
“你不舒服,早点休息。”
危涞寒着脸,手里的吹风机“呼呼”作响,镜子里的小脸苍白没神。
直到门被关上。
她越想越气,吹风机被丢下,她有喊他走吗?她和齐元洲之间清清白白,她有什么必要向他解释根本不存在的事情?
烦死了烦死了!
地上的拖鞋被人一脚踹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