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复精致的外衫轻而易举地就从她的身上滑落，像一串念珠无声息地滚到地上，内里衣衫单薄，轻简的纱衣被纤细的吊带挂在肩头，少女腻白的皮肤若隐若现，尽管室内十分温暖，奈音还是不由瑟缩了一下。

她有些笨拙地遵从着童磨的指令，膝行着朝他挪动身子，膝盖将他华丽的教主袍压皱，手掌撑在暗金的莲花上，指尖紧张地揪在一起。

童磨的视线带着些好整以暇的玩味，那轻飘飘的目光仿佛要将她看透，心跳不由加快，神殿内的熏香熏得奈音头脑发烫，好似吸了迷魂剂，当童磨的手掌搭上她的后腰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您……”

“只要我命令的事，小音都愿意去做……对吗？”

她的身体在他的掌下微微颤抖，似乎害怕得快要哭出来，但仍旧给出了肯定的答复，童磨眸中笑意愈浓，眯起的彩眸在阴影下宛如艳丽的毒蛇，被迫后仰的时候，奈音的身体颤得更加厉害，她的手指无力地攥着身下的教主袍，重量几乎都挂在他的手臂上，发出小动物般模糊的呜咽。

“拜托您，请不要……呜……”

脖颈处传来刺痛，但感官很快就变得迟钝，像浸入温热的麻药里，那块脆弱的皮肉被毫不留情咬住，恶鬼的犬齿刺入她的皮肤，童磨微微偏头，眸中倒映出她乞求的、无助的神情，却并未怜惜，他冰凉的唇舌覆上伤口，像一捧潮湿的冰雪，奈音的睫毛颤了颤，眼圈倏地红了。

“童磨大人……呜呜呜……”

“拜托您……轻一点……好疼啊呜呜……”

被雾气模糊的视野里，奈音看到木柱与深色的横梁在头顶交错，支起高挑而幽暗的屋顶，那尊最巨大的佛像正端居于精致的佛龛中，古铜色的金身在烛火下显得格外宁静，它垂着眸，正注视着下方的他们。

周围神像煌煌，高坐佛台，它们的面容慈悲而宁静，摇曳的微弱火光下，仿佛在呼吸，金粉点缀着它们的眼睛，那一双双佛目从四面八方投下来，在幽暗的环境中显得庄严而肃穆。

奈音忽然想起来这里是神殿，信徒向神明虔诚祈愿的、神圣无垢的净土。

心脏陡然发紧，一瞬间，她感到这里的神像都仿佛活了过来，空荡荡的殿内，它们散发的光辉温润圣洁，普度众生，唯有它们脚下的两人在阴影中行亵渎之事，灵魂好似被赤裸裸地摊开，一阵强烈的被窥伺的感觉伴着羞耻涌上心头。

少女的肤色白皙，在神像暗金的光辉下泛着腻白的光，她跪皱了华丽的教袍，身体被迫后折，纤细的脖颈仰起，微不可查地颤抖着，她纱衣的束带堪堪滑到肩头，一段轻软水色的裙摆挂在佛龛的一角。

奈音揪着衣摆，哀求道：“童磨大人……现在、现在您还在工作……会被信徒……”

闻言，童磨抬头，笑起来的时候，森白的犬齿清晰可见：“不用担心，小音，现在可是休息时间。”

奈音颤着肩：“可、可是……”

暗黄的烛光下，他白橡色的发丝如琢磨过的玉，温润无垢，那本该象征着神性与佛性的彩眸此刻微微眯起，珠冕细碎的阴影下，平添了几分妖异又诡谲的味道，他的肤色本就比活人更苍白，配上暗红的唇色，衣冠华贵，姿容秾丽，宛如百鬼图中走出的艳鬼。

奈音哆嗦了一下，不敢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