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栀年站在门口敲门,敲了好一会,夏景淮这才冷着脸,匆忙将门给打开。
或许是没想到温栀年来的这么快,夏景淮刚洗完澡,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浅灰色短袖,下面则是黑色的短裤。头发湿淋淋一看,就没来得及吹干。
即便此时夏景淮的形象算得上狼狈,可这依旧对夏景淮的美貌完全没有任何的影响。
夏景淮身边已经多年没有助理了,他也不习惯女生进自己的房间。
对着温栀年冷漠的开口:“你在门外等一下,我进去把东西拿给你。”
夏景淮说着便转身进了屋,为了开门一会递东西方便,夏景淮没有将房门给关上。
房门没关,这倒是方便了温栀年顺手做任务。
在夏景淮进入房间后,温栀年也跟着进了门,顺便将房间门给关上。
夏景淮从客厅餐桌上将充电宝拿起,一转身没想到的是,温栀年居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夏景淮神情不悦的开口:“温栀年你怎么进来了,我不是跟你说过,我一会把东西递给你吗?”
要换做平日里,温栀年还能辩解两句,可现在拖了夏景淮这个祖宗的福,温栀年是真没时间再解释这么多了。
在夏景淮说话的同时,温栀年也从牛仔裤口袋里面掏出了,催眠怀表悬吊在夏景淮的面前。
中午的那场莫名其妙的春梦,历历在目且十分清晰。
在温栀年拿出怀表的那一刻,夏景淮在震惊当中睁大了双眼。
这东西自己分明就是在梦中见过,梦中温栀年就是拿这东西催眠自己的。
那这么说,难道自己还在做梦,夏景淮以极快的速度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疼痛的感觉,驱散了夏景淮的迷茫。他可以肯定,此时此刻所发生的一切,不是梦,是现实。
与此同时温栀年的催眠依旧在继续。
“夏景淮你看着这块怀表……放松,放轻松,你的身体,你接下来的一切都会被我所控制。”
虽然今晚自己托了夏景淮的福倒了大霉,撞上系统更改任务完成时间,但温栀年也算因祸得福,算是彻底摸清楚了,这狗系统系统下发任务的规律。
原男主首次触发-20好感度,即开启催眠系统,催眠系统会给自己安排任务。
任务时间会随着男主好感度的不断降低,从而不断缩短完成任务的时间。
如果运行原理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相应的只要提高三位男主对自己的好感度,也许这样就能卡漏洞,让系统再也无法下发任务。
想到以后能自由自在的,在这个世界里面活下去,温栀年原本低落的心情,就变好了一些。
算是病急乱投医,温栀年打算试试自己的猜想,就算失败了自己也没有任何的损失。
按照常规流程将夏景淮催眠之后,温栀年并没有选择立即完成任务,而是对夏景淮进行了询问。
“你今天为什么会突然之间想开除我?”
想到梦里的自己会像,躺在砧板上的鱼一样被人随意宰割,夏景淮本能的咬死牙关,不想跟温栀年吐露出一个字。
不知道是温栀年手中的怀表催眠能力下降,还是夏景淮提前梦见了如今的情景,心里早就有了准备。
温栀年等了将近五分钟,还是没从夏景淮的嘴中得到相应的答案。
没办法了时间紧迫,任务不等人,温栀年在思索了几秒之后,只好先完成任务。
“夏景淮,你听着。你在一分钟后,将会对我说出以下这番话。”
想到系统下发的那个该死的任务,哪怕是多年的老色胚,温栀年依旧不好意思说出口。
没办法,她只好掏出手机在备忘录上,打出任务内容后,将其递给夏景淮看。
温栀年现在的举动,夏景淮权当是对方,因为自己没有回答,她刚刚的问题对自己所做出的惩罚。
因为有预知梦的心理预期在,夏景淮自认为对接下来的一切,不会比自己做的那个梦更过分了。
可夏景淮着实低估了催眠系统搞黄色的能力。
温栀年在备忘录上打的字居然是:
[姐姐,摸摸我的柰子吧,景淮求求你了。]
瞧见这一行字,夏景淮拼命挣扎,夏景淮拼命反抗。
可一切都是徒劳的,没过一会,夏景淮便看见自己的手,从衣摆下方钻了进去。
在温栀年的面前,此时此刻的他仿佛像是一位正在跳脱衣舞的男|妓,用逐渐将衣服撩上去漏出腹肌和柰子的方式,吸引着温栀年这位顾客的视线。
下贱又淫|荡的动作,让夏景淮控制不住的脸上发烫。
可这远远还没有结束,在下一秒,夏景淮便突然用猩红的舌尖含住了,原本握在手中的衣摆一角。得到解放的手并没有空闲,而是拉住了温栀年的手,
夏景淮近乎用哀求的语气说道:“姐姐,摸摸我的柰子吧,景淮求求你了。”
温栀年是个公事公办的正经人,即使夏景淮已经浪荡成这样,可温栀年全部的注意力,依旧停留在夏景淮今晚,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对自己好感度降的这么多上。
温栀年看向夏景淮,开口道:“可以,还是刚刚的那个问题,为什么你突然之间要开除我?只要你回答我的问题,我就如了你的愿。”
瞧见温栀年这幅光明磊落的正经人摸样,夏景淮就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如今为什么会变成这幅摸样,还不都是因为温栀年这个老色胚!!!
可夏景淮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他无奈只好开口回答道:“我以前被助理投过毒,因为你今天帮了巫莫,我很没有安全感怕重蹈覆辙。”
知道了事情的关键所在,问题就好解决了。温栀年打算,明天找办法提高夏景淮的好感度。
由于上镜需要,娱乐圈基本每个人都在健身卷身材,夏景淮也不例外,他身材清瘦但脱衣有肉,身材极佳。
虽然温栀年刚才答应了夏景淮的请求,可温栀年并不打算在夏景淮无意识的情况下占对方便宜。这是不道德的。
于是在打了一个响指,解除了催眠限制并吩咐对方将刚刚发生的一切给遗忘后,温栀年便离开了夏景淮的房间。
几分钟之后,恢复身体控制权的夏景淮,跪坐在地上。
喃喃自语道:“该死的温栀年,你居然敢催眠我?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这个老色胚的!!”
说完,夏景淮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满脸疑惑的自言自语道:
“可是为什么温栀年刚刚没有占我便宜,难不成是我身材变差了,差到对她来说都没有吸引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