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前的观众已经看得浑身不适,好像那些蜈蚣爬在她们身上一样。
“啊,受不了了!这些该死的蜈蚣!”月脚下不停,烦躁地拍打着身上的蜈蚣。
那些蜈蚣沿着她的脚爬上来,从旁边的车厢壁上弹跳着落到她身上,还有从天花板上掉掉她头上。
天罗地网,无处不在。
只要她还在这辆列车里,就逃不掉这些蜈蚣爬到她身上。
跑在最前面的雪嘴唇苍白,那些食铁蜈蚣爬到她身上,很快被寒冰冻住,她身体轻轻一震,就将它们全部震落。
奈何食铁蜈蚣实在太多,她震落一批,又有一批覆到她身上。
她的嘴唇越来越白。
蜈蚣爬在身上的感觉,真的太恶心了!
风花雪月没有一个人不抓狂的。
她们都受不了了。
尤冰扫开爬到她脸上的食铁蜈蚣,踩着密密麻麻的蜈蚣身体,从左边的桌子跳到右边。
左边的地板已经被食铁蜈蚣吞噬的摇摇欲坠,桌椅承受不住她的体重。
她落下的时候,脚下的桌子跟着一起坠落。
右边的地板锈化情况比左边好一点,但也撑不了多久。
锈化的天花板和食铁蜈蚣一起从头顶掉下来,砸在奔跑中的五人头顶,食铁蜈蚣从领口钻到她们衣服里。
“啊,要死了!”
食铁蜈蚣分辨不了人类肌肤的元素,因此吞噬不了皮肤,但对她们的杀伤力仍旧巨大。
“面瘫,你快点打开车头的玻璃!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我要出去!”食铁蜈蚣爬在月的皮肤上,她快要疯了。
雪同样恶心的面色苍白。
她甩掉手臂上一片食铁蜈蚣,朝前方伸出手,释放出冰系异能。
寒冰蔓延上列车车头正前方的挡风玻璃。
同时在脚下铺展开一条寒气森森的冰路。
她踏着寒冰打碎车头玻璃,翻身跃了出去。
落到列车外的铁轨上,翻滚起身,从她身上又掉下一大片食铁蜈蚣。
雪继续不要命地向前狂奔,她边跑边脱下身上的衣服。寒冰在身上凝结,震掉一层又一层的食铁蜈蚣。
月发了疯一样的超过前面的风,一个飞身从车头车窗里扑了出来,她就地翻滚爬起来,快速脱掉衣服,见鬼一样的拍打着身上的食铁蜈蚣。
她们一个个屁股着火地从车头的车窗里跳出来。
每一个从列车里逃出来的人都第一时间脱掉身上的衣服。边跑边打掉身上带出来的食铁蜈蚣。
那些被她们带出来的食铁蜈蚣有些落在铁轨上,有些掉进悬崖。
落在铁轨上的食铁蜈蚣扒拉着铁轨,继续蚕食。
没被带出来的食铁蜈蚣聚集在列车里,铺天盖地将列车吞噬殆尽,摇摇欲坠的骨架子全是铁锈,吹过的风稍微大一点就散架了。
吞噬掉列车的食铁蜈蚣四散离开。
它们体内吸收了足够的元素能量,接下来会有一段时间不再进行如此巨大的吞噬。
尤冰她们顾不上回头,身上的衣物在奔跑中圈脱了,提在手里边跑边抖。
她们一路静默狂奔,雪把控前方铁轨路况,一有问题就出声提醒。
尤冰垫后,时不时扭头观察身后,直到身后一只食铁蜈蚣都没有。
她不放心,继续跑出一段距离,才让风花雪月原地修整一下。
风花雪月心有余悸地停下,她们一个个扎着高马尾,经过这么久的比赛,头发凌乱不堪,脸上的白面具鲜血淋漓,又干又湿。
身上的衬衫脱了,腰间的外袍解了,提在手里。
身上只剩下一件黑色内衣。
月一巴掌拍在胸口,捏住一条爬到胸上的食铁蜈蚣,恶狠狠地扔了出去!
她们不放心地抖着手里的衣服,使出吃奶的力气,一条食铁蜈蚣从花的外袍里被甩了出去!
“还好穿着紧身裤,不然都爬到我裤子里了!”月心有余悸。
风花雪月穿着一样的定制制服。
她们定制了不止一套军校制服,其中一套四个人一模一样,就是她们此刻穿在身上出征军校联赛的这套。
这套衣服证明她们是一个队伍。
从内衣到外衣,全都一样。
鞋子是黑色的尖头平跟袜靴,和紧身裤衔接得严丝合缝。
多亏了她们的先见之明,才没有让食铁蜈蚣爬到她们裤子里!
她们转身,一齐沉默。
尤冰脱掉了裤子,正在抖裤子。
一抖,抖出一片食铁蜈蚣,像下饺子一样,全都掉进悬崖。
风花雪月:“……”
尤冰可没钱定制军校制服,就是普通的军校制服。裤管不大,也不小,食铁蜈蚣刚好爬得进去。
脚上的平底靴,筒子紧,没有让食铁蜈蚣爬进去。
和风花雪月一样,她身上只剩一件款式简单的黑色胸衣。
她把裤子抖干净,重新穿上,再把衬衫穿上,外套系在腰间。
身上的衣服被吸血藤蔓的鲜血浸了又浸,出了汗,干了湿,湿了干,臭烘烘的,但聊胜于无。
普通面料,防不了多少,求个心理安慰。
她们把衣服穿上,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