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冰:“……”
她真是差点就说话了呢!
在福猫的飞速带领下,尤冰一路狂奔到茶艺教室,她甚至比校内车还更快地抵达了茶艺教室。
校内车一路要经过几个站,停停起起,起起停停,一路上耗费的时间不多,但比一路狂奔六亲不认的尤冰来说还是慢了一点。
校内车在茶艺教室外停下,率先下来的学生只看到了尤冰走进教室的背影。那个学生觉得疑惑,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个背影有点熟悉?难到有哪个学生比她们先到了吗?但学生不都是坐校内车来的吗?难道还有其它更快抵达茶艺教室的校内车?
她的朋友从车上下来,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看啥呢?”
“有个上课的学生先到了。”
“那就是从其它课来的呗,这有啥好奇怪的?”
“那个看起来是和我们一起上插花课的学生。”
她朋友了然,“哦,是那个尤冰,她不坐校内车。”
“不坐校内车坐什么?”
“人家喜欢用跑的。”说话的学生显然也觉得无语,老实说她觉得尤冰很做作。
“哈?!”她朋友更是惊掉下巴,“为何如此做作?”
她朋友给了她一个眼神,传递出了共同的中心思想,“就是说。”
茶艺教室坐落在一条人工河流上,在以废土机械风的学院,难得出现了一座坡屋顶的木质平房。走在最前面拾级而上的尤冰落脚的瞬间发现门外的台阶看起来是木质的,实则是钢铁,不过踏上教学教室的外廊,脚下的地板是木地板。
福猫适时提醒:“进教室前请脱鞋袜。”
“袜子也要脱?”
“茶艺教室需要赤脚进入。”福猫电子小嘴叭叭解释。
尤冰脱掉鞋袜踩在木地板上,撩开垂挂在门口的布帘,双开的布帘上用狂草写着一个大大的‘茶’。
尤冰探头往里看了一下,授课老师已经在了,她看见门口的尤冰温柔一笑,“进来吧。”
尤冰踏上了授课教室的木地板,授课老师与插花老师的不苟言笑不同,她似乎是个温柔的人,眼角眉梢总是带着淡淡的笑意,打量尤冰的目光如沐春风。
她穿着一身定制的军装,定制的风格格外突出,是陨石大灾难以前的改良长袍,长袍式黑色军装。一头长发用一根发带系了一记披在背上,明明服装保留着强烈的军装感,但浑身透露出一种大灾难以前的古风气质。
学生们在门外脱掉落鞋袜,陆陆续续走进来,看到气质这么出众特别的授课老师,一时间有点被震住,乖乖地走进来都不说话。
尤其是吊儿郎当的男生,有了插花老师的教训,这次学乖了,生怕张嘴再被来个插茶什么的。
一众新生安静地像群鹌鹑,授课老师笑得温和如玉,“你们上一堂课是什么?”
学生们以礼貌的语气,腼腆的气质,低声轻语,生怕再遭报应,张嘴张出了翘兰花指的小家碧玉,“……插、插花。”
“怪不得都这么乖巧。”
一众新生:“……”
“各位,我是你们茶艺选修课的老师,我姓夏,你们可以叫我夏老师。”
一众新生心照不宣地乖巧,“夏老师好。”
“好。”夏尔若眉眼带笑,“正式上课前,各位先把军校生的制服外套脱了,分体制服的学生,上身剩一件衣服,定制连体制服的学生可以不用脱。”
有个学生大着胆子举手。
“那位学生请说。”
“夏老师,可以问一下为什么要脱衣服吗?”
“茶是热茶,会有点热。”夏尔若好脾气地解释。
“哦哦。”
授课老师的回答乍一听也没有什么不对。
尤冰边脱外套边琢磨,泡茶虽然会用热水,但会这么热吗?热到脱衣服?她不喝茶,具体还真不知道茶艺里有什么讲究。
夏尔若伸手示意教室的左前方,“看见那边的木质衣架了吗,脱下来的衣服去挂起来。”
新生们有序地走去挂衣服,暗戳戳地互相无声交流:这个茶艺课看来是个正常的选修课,老师也温温柔柔,气质出众,分外正常!
新生们觉得这节选修课稳了。
夏尔若望着这些精神状态逐渐放松的新生,“你们为什么选茶艺课?是因为喜欢茶吗?”
众新生:“……”
因为好拿学分。
就是这话是可以说的吗?
众新生咽了口口水,违心地点头,“……喜、喜欢。”
夏尔若眉眼淡淡的,“哦,希望你们能保持初心。”
众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