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书听到他去了魔宫,立马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左右检查他的全身。
并训斥道:“你怎么这么糊涂,那魔宫魔气四溢,一丝魔气便能让修士七窍流血而死。你竟敢闯进去?”
“我正好遇见了楚林栖的下属,姚长老说他不在,可我就是感觉他在,随后,我便被姚长老扔下山了。”
江子书又担心又紧张,牵起江知行的袖子,便拉着他来到偏室,帮他去除体内的魔气。
虽然魔气已经所剩无几,但江知行还是很感动的看着江子书。
江子书训斥他,实则是心疼。
“你下次若是再这样莽撞就冲进去,师兄可不帮你了。”
江知行笑一笑,道:“我知道了师兄。”
江子书抓着他的袖子,抓他到后厅,给他斟了一杯清酒,把酒杯推至江知行跟前,道:“尝尝?”
江知行拿起酒杯一饮而下,细细回味着口腔中的香味,道:“甜的!”
江子书道:“甜的就多喝,多喝也不会醉的。”
江知行喝了很多酒,也吃了很多东西,江子书看他实在是有些不对劲就让他回去休息了。
回到松山院,江知行从胸前拿出幻景珠,擦了擦,依旧没有反应。正当他失落之际,幻景珠中忽然出现了画面,可并没有楚林栖,只是照着,照着空荡荡的宫殿,照着墙壁上附着的魔物,照着近处桌面上满满当当的物品。却偏偏不见人影。
按理说,是要两个人都摸一摸才能看见彼此,只是这样,江知行便满意了。
他一边走向屋内,一边说道:“林栖,好久不见。”
话音刚落,幻景珠的中的景象瞬间消失。江知行有些依依不舍的放在嘴边,轻轻地吻了一下。幻景珠闪动了两下,似乎有了灵性。
江知行垂着眼眸,有些失落的看着手中的幻景珠。珠子闪烁,他便转为淡淡地笑。
时节已过了立秋,天气已经凉爽下来,像是熄火的灯。
他靠窗而过,风穿过窗子,轻抚着他的头发。
江知行走进内室,将那张小床铺好,趁着酒劲上头,躺在小床上睡着了。
梦里,依旧是是在潮湿的岁月中度过的。
那时,虽人间动荡,可他重伤在身,实在难以出门。
江子书便让他在松山院好好修养,因为伤势过重,他只披了两件薄衣坐在院子里,趴在桌子上玩手中的棋子,眼尾依旧猩红,鼻头仍旧酸涩。他吹眸看着手中的棋子,不自觉地,泪便沾湿了鬓发。
只是他未曾知道,他睡着时,幻景珠亮了起来。对面的人,将他一览无余。
江知行睡到半夜,起来点上了灯。便看见桌面上放着一封信,信上写着五日之后便是独孤竟南的婚宴,旁边还有一张请帖。请贴是李悠然亲自写的,说独孤庄实在喜欢褚小玉,提前了婚期,想要早点让她进门做儿媳。
里面还塞着一张小纸条:溟儿,娘给你做了件衣裳,准备你在竞南的婚宴上穿。
江知行感觉心暖暖的,不由自主的笑起来。
他出去转了一圈,回来吹了灯,又接着睡了。
清晨,天已经全亮了。一阵沾着水汽的凉风从窗户中吹进来,江知行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迷迷糊糊地抓住身边的被子盖在身上,睡了不久,便被饿醒了。
江知行洗漱之后,便到厨房取了餐盒会松山院用膳。幻景珠依旧放在桌面上,正吃着,江子书推门进来了。
江子书觉得奇怪,问道:“吃个饭,珠子放桌面上做什么?”
江知行微微一笑,“下饭。”
江子书也被他逗笑了,“好好好。”
“师兄这么早来,是有什么事吗?”
“哦,独孤竞南的婚期提前了,想跟你说一声,按礼数,你该送点礼表示表示。”
“嗯,我知道。”
“知不知道该送些什么,若是不知道,师兄帮你。”
“多谢师兄,我知道该买些什么。”
江子书放心的转身走了。走到院门口,又想起什么来着,转过身道:“别做那些傻事,省得师兄担心,独孤竞南的大喜之日快要到了,你安生一点,师兄尽快给你找个老婆!”
说完他便走出去了。
只剩下江知行一个人在原地,望着幻景珠,他轻轻的笑着,自言自语道“我还没有那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