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究都是我的手下败将,之前是,如今是,之后大概就不会了,因为你没有之后。”
两人正偷偷地往外走,只听见一声尖叫,回头一看,长条怪被姬清风单手捏爆,血肉喷的满石壁都是,而姬清风只是悠悠然地拍拍身上仍在跳动的神经。幽幽转过身,气息十分阴森,一抬手便封住了两人的去路。
“二者不要走嘛,既然来了就是客。”
两人转身,楚林栖把江知行往身后推,姬清风看见这一幕觉得可笑。
他笑道:“姬清寂,不要见外嘛,既然有好东西,就要大大方方的分享,可不能独吞哦。”
“滚!”
“再说,你师尊我也熟络,大家都是朋友,就不要这么防备了。”
姬清风缓缓靠近他们,直至站在他们跟前。
两人不是不跑,而是江知行发现自己动不了了,而楚林栖相安无事,他不愿留下江知行一个人。
“心心念念的两个人终于复相见了,我都为你们感动,没想到心狠手辣的清姬也有这么柔软的一面。”
楚林栖显然没什么耐心,他推开姬清风,准备扛起江知行就跑,却被姬清风挡住。
姬清风也不知道抽哪门子风,跟他闲谈起来:“你说你怎么叫清字辈,与我同字什么意思?”
楚林栖挑一挑眉道:“为了气你。”
他当时与姬清风打架,虽然重伤,但也算是平手。一时兴起,便给自己起了这个名字。所以姬清风三天两头的找他问。
姬清风不屑的笑着:“你不过是最旁的一束杂枝,也敢跟我相提并论。你若是这样心性不稳,自爆就离你不远了。”
“不用你关心。”
“我倒是不在意,只是你那师尊好似不太舍得。”
“不用你管。”
“我倒是不乐意管你,那些旁支魔王出现许多位,我也每一位都打过,只是你们都是心性不稳,到了最后都是自己害自己。我是觉得你有意思,又有人想着,万一你死了,再伤了他人的心。好似不太负责。”
楚林栖更不耐烦,姬清风总是这么多话,好像说不完似的。
“你话太多了。”
“我也好奇。为什么你们都不同我说话,是因为我长得太帅了吗?”
“是因为你太烦。”
姬清风忽然一笑,将手伸向江知行,“我找别人问问。”
楚林栖便迅速拍开他的手,抓着他的手腕将他撇开。而他额头上,刚刚消下去的印记此刻又显现出来。
姬清风往后一撤,楚林栖紧随其后,持着剑便过去,两人交锋那一刻,头顶的石锥断裂,落在地上。
江知行身体僵了一身,觉得能动了,就赶紧跑到别处。
他开面前打斗的两人打的依依不舍,又没有实际出言相劝,在一边急得焦头烂额。
楚林栖抓住时机,一剑劈了下去,四溢的魔气震了又震。
这波动魔物受了是没事的,最多疼个两三天。而修士受了就不得了了,起码要五脏六腑受损。
江知行被逼仄至墙根,不断地运法术治愈自己。
楚林栖打的忘情,他额间的后因愈加鲜红,瞥了一眼江知行,见他痛苦,自己一不留神便被姬清风一章镶进墙里。
“楚林栖!林栖!”
江知行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疼,连忙去墙里拽楚林栖。楚林栖并无大碍,只是碰到了头晕了过去。姬清风心满意足,满意的在旁边站桩,看着江知行怀抱着楚林栖。
见江知行傻傻地给楚林栖输送法力,他忍不住提醒道:“小江,他是魔物,你给他输法力,无异于给他喂毒药啊。你到底是帮他还是害他?”
经过这一提示,江知行才从紧张中解脱出来,连忙松开了手。从地上将他拖起来,放在自己背上,准备背上他走。
姬清风就一副看热闹的样子,笑嘻嘻地看着他手忙脚乱地捡起楚林栖的剑,御剑飞走了。他顾不上一边的姬清风,甚至不把他放在眼里,刚飞出天坑一段距离,因为是楚林栖的剑,他控制不了,剑自己回到鞘内。
幸亏他们飞的不高,要不然两人非得摔出个好歹。
江知行坐在地上,抱着楚林栖的脑袋看了好几眼,生怕磕到哪儿。
看了看没事,他便背着楚林栖去焕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