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博士的声音很沉重，带着一种痛彻心扉的感觉。

“有这种人在沈今身边，你们为什么没有早发现！”

林望的愤怒简直是在瞬间爆发的，蒋博士被他吓了一跳。

周围研究所626的人也纷纷侧目看向林望。

“626虽然最开始有在监视你们，但是……沈今的能力已经足够让626无法监视了，所以我们到后面也并没有一直在监视你们，更何况连天眼监控都没有察觉到海晏，我们也不是全知全能的，更是无法察觉。”

蒋博士的话有理有据，林望也无法反驳，只能咬牙。

“那人呢？沈今人去哪儿了！”

林望气得头晕。

刚刚还跟自己一起吃饭的人，转眼间连影子都不见了。

“海晏到底是什么人……”

视线飘忽，林望突然想起上个月在船上，沈今曾经跟他提起过001的事情。

“海晏，是那个因为001的事情被从研究所赶出去的研究员吗？”

林望直勾勾看向了蒋博士，蒋博士皱起眉头。

“你怎么知道的，是谁告诉你的？沈今还记得这些事情吗？”

蒋博士眼里满是惊讶，他惊讶到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他记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不记得海晏的脸，他有见过海晏吗？”

“系统内的机器人都是应该见过海晏的，可是……也有可能是当年他从研究所逃跑那次，就删除了部分内容吧。之前没有仔细检查过他的数据包。”

林望吐息，“为什么说海晏是冲着沈今的动力核来的？他的动力核，我记得是什么从外太空来的什么生物的碎片，不是吗？”

蒋博士连忙点头，“是的，那个碎片是从某个外星生物身上摘除下来的，蕴含着极强的能源，当初我们也是反复测量过，才决定用那么一小块当作他的动力核。”

“即使如此。”

蒋博士吐息，眼里带着怅然。

“即使如此，为了保证当时000的任务能够在任何情况下都顺利进行下去，我们还是使用了正常样本量的1.25倍的用量，别看不多，但其实，依照那个碎片蕴含的能量，如果操作不当，一旦造成连锁反应，整个新川市会被夷为平地。”

阐述完，蒋博士长长地吐了口气。

消防和研究所626勘查完整个火锅店的地形，确定过起火源头后，一起朝着蒋博士汇报情况。

“起火的源头是机器人的机械动力核爆炸，我们从残留的机器人碎片里找到了爆炸的动力核的样本，的确是经过改造的手笔。”

研究员说完，看向蒋博士，抿了抿唇，小心又试探地看了一眼林望。

“是因为什么？是因为什么原因，是动力核的改造除了问题吗？”

林望重复问了一遍，试图确定什么事情，蒋博士叹息，拍了拍他的肩膀。

“海晏最初进入研究所，就是因为动力核研究和制造能力出众，他重新改造机器人这部分的功能，并且转化成炸弹，对于我们而言，也并不是令人意外的事情。”

林望吐息，看向蒋博士，“这火锅店里可是有十几台这样的机器人，这样大规模的改造也没有引起你们626的关注，那接下来，不管他使用什么机器人也都不会引起你们的关注了吧。”

坐在椅子上，林望突然觉得有点累。

“我们在机器人的中枢芯片发现了一种病毒，这种病毒会销毁机器人自带的程序，因为爆炸删除程序因为动力不足所以停了下来，我们找到了一部分的残留数据。”

病毒？

刚消沉下去的林望立刻来了精神。

“是不是如果正常运行，会让机器人爆炸的那种？”

林望睁大了眼睛，直勾勾看着研究员。

研究员原本还很同情林望的遭遇，毕竟因为火锅店的爆炸，林望的雷默特餐厅也出现了一定的损失，连临街的落地窗，整块玻璃都出现了很大的裂痕。

“是……是这种。”

“夜莺的病毒……”

林望睁大了眼睛，“我知道这种病毒，沈今之前留存过一部分数据，之前有过一个案子，机器人是幕后凶手，还会自动清除数据，不知道是怎么流入的……”

蒋博士看着林望突然来了精神，轻轻扶住他的小臂。

“对，你们去……你们可以去问之前聚集点的机器人，啊，对，应该要盘查一点之前的聚集点机器人，因为他们身上，也很有可能带着那种病毒，如果让那群重新回到社会的机器人在各自的位置突然被病毒攻击的话……”

“整个新川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