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那个农具屋。
“我记得我昨天在警局已经说过了,还演示了姿势,不是吗?那里还有带有我皮肤组织和唾液的胶带作为证据。”
问话就此结束,林望盛一份汤,附赠两只面包虾,一起打包好递给郭宇。
郭宇的手刚刚推上扶手,一股寒风吹进了屋里,林望目送他离去,眼里因为这份寒冷变得冷峻又谨慎。
“后续有进展,我还会来的。”
林望点头,微笑着目送郭宇离开。
直到郭宇的身影无法在临街的玻璃外看见,林望才放下姿态,抽走一缕精气神儿一样,瘫软着坐在高脚椅上。
沈今从二楼走下来,隔着帘子轻声提问。
“你累了吗?”
听见沈今的声音,林望才如梦初醒,他睁大了眼睛,“啊,我忘记了!你的面包虾。”
刚刚太紧张了,一不小心把给沈今留的面包虾当赠品一起打包给郭宇了。
“是吗?”沈今不明白林望为什么紧张。
“明明是我的缜密台词,这么紧张,害怕我会露出马脚吗?”
林望打开了零食柜,拿出了半包坚果,一口气倒进了嘴里,一边咀嚼着一边回答沈今的问题。
“怎么可能是因为不相信你啊!当然是因为郭警官是警察啊。”
“没有犯罪的人在面对警察时,也会有紧张的情绪吗?”
像是抓住了什么线索,沈今拨开帘子从幕后走出来。
嘴里咀嚼着坚果,林望开始找寻冰箱里可以立刻让沈今用来充电的高热量食物。
“那是人之常情吧!不紧张的人是少数吧。而且我还要担心对方察觉有你的事情,心里有鬼当然会更紧张啊。”
“人类还真是奇怪啊。”
沈今坐在林望刚刚坐着的高脚凳上,注视他又一次开始加班。
“我还有好多要学的。”
“什么都学也没必要。”
林望起锅烧油,轻描淡写。
“什么都学的那么清楚,反而会什么都不懂。”
帘子后的沈今眉头轻蹙,他不由得用手指微微拨开了一点帘子,静静地注视正在忙碌着的林望的背影,棕色的眼眸中出现了一丝动容。
“绑匪索要赎金了!”
新未寒下了课立刻飞奔到雷默特餐厅,她压低了嗓子,凑到吧台前讲了这么个消息。
今早,林望已经从沈今那边知道了这个消息。
凌晨3点24分,方乐母亲接到绑匪索要赎金的电话,但还没有说出交赎金的方式,让他们在十二个小时内凑齐三百万现金,要求纸币不连号。
“警方可以根据纸币的编码监控纸币的流通情况,连号不连号不是重点。”
沈今手里抱着他自己改造的平板,和林望分析情况。
作为推理迷,林望也是很清楚这一点的。
“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处理赎金呢?”
沈今盯着平板上的地图,并没有回答。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的话说得不够确切。
“啊,我是说,你认为处理赎金的可能性有哪些呢?”
林望正在备菜,看起来很忙。
他说话时音调偏高,询问时语气也会上扬。
然而,沈今分析林望想要表达的情绪,应该是漠不关心。
“我不知道。”沈今很悠闲,他注视着林望的动作。
虽然和油烟为伴,但有他那样的身材和动作,也算是优雅的景色。
“但会有人来告诉你的。”
回到现在,林望不由得感叹沈今还真是个天才,什么都能算到。
“你想吃什么?”林望语气无奈。
“今天有品质不错的牛排哦。”
“好,就要这个。”
新未寒被林望带跑偏,林望去下单她才反应过来自己的重点。
“赎金!我说,赎金!绑匪要方乐父母把赎金……”
听到新未寒声音逐渐变高,林望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让她稍微冷静一点。
餐厅里其他食客正盯着两个人对话的样子,视线集中让新未寒也有些不适。
新未寒压低声音,连身子都压低了不少,直勾勾盯着林望。
“他们要方乐的父母把500万现金分成8个箱子,分别放在8个地点,他们会派人去取,钱到手就放人,要他们把箱子放下就走。”
隔着耳机听到了新未寒的话,沈今冰冷的面容上更是冷峻,双手十指交叉,拇指抵着下颌,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