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夜色已深，月光透过纱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顾北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高楼大厦的霓虹，心里五味杂陈。

这时他的手机突然震动，陌生号码发来一条短信，“年光晚先生，我是鲨鱼总监周军，明天上午大约十点登门拜访，方便么？”

他回复“可以”，转身时瞥见桌上的刚才吃的泡面盒，想着明天就要来人，得收拾一下出租屋。

这个地方太小，除了一张床，一张小方桌和几把折叠椅，几乎没什么像样的家具。

墙角还堆着刚搬来时的行李箱，像是一间杂物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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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顾北被闹钟吵醒，他打开手机，发现果冻凌晨三点发了几条消息。

“明天看清楚合同的细节，还有问清楚底薪，别被坑了。”

“北北，加油哦！（爱心）”

“晚安（月亮）”

他心暖暖的，失笑着摇了摇头，起身洗漱了一下，换了件干净的白T恤。

九点五十分，敲门声响了起来。

顾北打开门便看到有两个人站在门口，其中一个是有着地中海，西装皱巴巴的。

另一个比较干练，眼神中带着精明，他走上前去伸出手，笑着说，“您好，我是周军，冒昧打扰了。”

“请进。”顾北侧过身去让他们进屋。

他突然想起没准备茶水，窘迫地抓了抓头发，“不好意思，家里没热水，没法给你们泡茶了。”

“没关系，没关系。”周军摆摆手，目光飞快扫过房间，心里想着，“北神就住在这种地方么？简直像杂物间啊。”

两人相继抽出折叠椅坐下，开口询问，“年光晚先生，请问您尊姓大名？看您的操作，似乎像是LQ.YGQB的操作。”

虽然没什么条件，但顾北还是找了两个纸杯，倒了两杯白开水递了过去，“是，你们没猜错，我就是顾北。”

“北神，您怎么会住在这种地方？”周军瞬间激动，疑惑地问，“还有您怎么不用LQ的公会提供的账号直播呢？”

顾北摇了摇头，沉声道：“我离开战队了。”钱都寄回家里了，但这些没必要对外人讲了。

只是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蕴涵的信息量却是巨大的，两人听后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

消化了好一会，“北神，您怎么会从LQ离开？”周军缓缓开口问。

还没等顾北开口说话，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顾北有些疑惑，平常这里一个人都见不到，怎么鲨鱼的人刚来，怎么又有人来了？

他打开门后，看到门口是三个人，西装笔挺、皮鞋锃亮，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开口询问，“你好，你们是？”

“叶先生，您好，我们是虎爪公司的，是看您直播才会寻来，冒昧打扰您了。”领头的人边与顾北握了握手，边微笑着说。

顾北闻言，有些疑惑怎么都来了，但还是侧过身去将两人迎了进去，“欢迎欢迎，请进！”

屋内的周总监眼皮直跳，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他心头渐渐弥漫开来。

果然，当三人进入房间，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还真是应了一句话“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看到这一幕，顾北尴尬地挠了挠头，挤出笑容说，“既然来了，都坐吧。”

一行人找地方坐了下来，折叠椅有些不够了，三人有坐在床边的，有站着的，小小的屋子，承担了不该承担的容量。

两伙人对立而坐，互相看着对方，有些剑拔弩张的味道，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