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珊德拉走到仍然空白的線索板前，用藍色水筆寫下「曾經數次殺人」，隨後長長的箭頭一邊指向貼好的照片，另一邊指向寫下的「挑選完美的作案手法」。

「我覺得可以再寫一些東西。」提姆拿起另一隻藍色水筆，在黑板另一側寫下「通過BDSM關係提前克服殺人障礙」，「我認為這樣會更加完整一些。」

「我繼續從戀母情結那方面入手調查，或者你需要我的幫助嗎？」卡珊德拉已經坐回了電腦前，微微將椅子後仰，看向提姆。

「不用了，謝謝，我覺得妳那方面的想法也很珍貴，繼續查下去吧，直覺告訴我它會有用的。」提姆已經沈浸在檢索信息中了，勉強分神回覆了她一句。

卡珊德拉於是撿起來方才放置到一邊的檢索任務，在篩選過的數據庫中添加了幾條全新的條件，地毯式地尋找起符合兇手童年側寫特徵的新聞。

潮濕的洞穴中很快響起鍵盤的敲擊聲和紙質文件翻閱時的簌簌聲。陰影中，蝙蝠們不安地抖動著翅膀，猩紅的眼睛折射出寒冷的光澤。

「妳找到什麼相關信息了嗎？」提姆向卡珊德拉看去，「我這邊目前沒有任何收穫。」

「我還需要一會，」卡珊德拉看著仍然處於加載狀態的電腦屏幕說，「或許我們的方向是錯誤的。」

「我覺得妳的想法沒有錯誤，可能是受害人當時並沒有報案，」提姆安慰她，「畢竟BDSM這件事並不是很大眾，如果受到了非致命的傷害，他們更傾向於自己處理傷口，而不是尋求專業的幫助。我可以試試看尋找一下有沒有人在網絡上發表相關的帖子闡述這件事，通常這類人群會有自己專用的社交平台。」

卡珊德拉點點頭：「好。」

她轉頭將排除的過往新聞內容界面劃去，瀏覽起下一條新聞的詳細內容，片刻後再度劃去。

提姆輸入幾個關鍵的名詞，從常見的平台開始逐一篩查。

-

*：誇張說法，哥譚市每年因為犯罪行為而死亡的人數很少。

-

這篇寫得有些費力，打算寫一些別的轉換一下思路。

後面的時間大概會去更新<循環>那一篇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