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姥切是很死脑筋的家伙。
或者说刀剑男士大多都是死脑筋的家伙。
对于出阵这种事,除了某位佛刀,剩下的态度大多都是很热衷。
对,大多都是,而我刚好是那少之又少的“少数”。
但因为我并没有像那位一样明确表现出不想出阵这样的意愿,所以我的分灵大多都是百分九十以上的出阵率。
笑死,几乎每一振分灵都跟我诉过苦,表示自己明明应该是后方军师的定位却冲到了最前线。
不过这件事多少也有我的一些原因,是我把分灵的道德感拉高,底线拉低,性格调软,让分灵以好人模样出现,而老好人往往是会尽量不给别人添麻烦的。
所以哪怕自己并不想出阵,甚至出阵这件事算得上是仅次于海水的最厌恶,在被安排出阵时也不会多说什么。
然后死脑筋的大家就都默认我是喜爱出阵的了,毕竟刀剑本就是为杀戮而创造出来的啊。
只有小乌丸殿会察觉到我的想法,并会一定程度上帮我推脱,有那么几个本丸的小乌丸殿甚至选择了威胁审神者。
知道这件事后,我对那几个本丸的分灵表达了羡慕与微妙的怜悯——那几个分灵都是我捏出来的残次品,虽然基本能力与数值都与其他正常分灵一样,但对那些我所厌恶与恐怖之物的恐惧感上升了很多。
举个例子就是从泡在海水里会不自觉颤抖手脚不受控制进化为看见海水就头晕。
说的更直白点就是脆弱度直线上升。
于是就被小乌丸殿当成需要照顾的孩子了。
可恶好羡慕!
小乌丸猫歪了歪脑袋,伸出舌头轻舔一下大太刀的手心,长长的尾巴缠绕上大太刀的小臂,末了用尾端轻轻拍了几下大太刀已然僵硬的小臂肌肉。
“喵~”——“为父在这。”
大太刀沉默了,僵硬了很久也没做什么回应,仿佛对此毫无触动,但小乌丸猫还是看见了遮掩在细碎黑发下红的仿佛要滴血的耳朵。
孩儿还是这样害羞呢。小乌丸猫和所有的小乌丸一样用厚重的滤镜无视了桃夭灼华在他面前不加掩饰的黑暗,然后发出了这么一句感叹。
“桃夭殿和小乌丸殿的关系真好!”黑色的山姥切国广手里捧着茶杯,一边左右晃着脑袋一边笑着说。
白色的山姥切国广皱着眉头,手下写着审神者丢下的文件,很嫌弃地开口:“不要用我的脸漏出这种表情。”
“这不是你的脸。”黑色的打刀用手触碰了自己的脸,食指压在因为笑容而出现的酒窝上,“这是我的。”
“我是山姥切国广。”
原本稳稳握在手里的笔猛的折断。
……
“怎么回事?”银发赤眼的大太刀厉声问道。
与短刀的自己不同,因审神者失误出现的大太刀今剑严肃而认真,身上满满都是长男气息,自被锻造出来后一直很是认真地执行着审神者的命令,因此很快得到了审神者的信任与重用,接手了除文件以外的大半的本丸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