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了这些是不是感觉这位代号桦锡猫的审神者背景很厉害的样子?背景厉害是厉害,但运气也是实打实的非。
一窝子都是猫猫!
没有短刀用!
连胁差都没有!
这还怎么玩?!
以上是他以前发到审神者论坛上的求助帖的简略版,语气与措辞都比我上面简单写出来的要恳切礼貌得多,但是依旧遭到了同事们的羡慕嫉妒恨。
随手加上的一张全猫福更是让这群如狼似虎的同事们呐喊要去组团偷猫。
然后,这种明显是开玩笑的话,审神者信以为真了,紧张兮兮的领着我和山姥切国广去加固结界。
“他在抽什么疯?”我捧着一大堆灵符和奇奇怪怪的材料,勉强把头偏了些问道。
“别……别理,按他说的做就行了!”看起来已经拥有丰富经验的山姥切国广咬牙切齿的说完这句话后就死死盯着审神者的背影,仿佛要用视线把他的后背烧出一个洞来。
山姥切国广非常拒绝和审神者一起去锻刀室,似乎是因为他曾经被审神者忽悠去跳大神。
据当时一直旁观的大和守猫猫的说法,被忽悠穿上狩衣的山姥切国广跳完之后,并没有像审神者忽悠的那样锻出正常的刀,山姥切国广因此深受打击。
“为什么……为什么要欺骗我这样的刀呢?”抱着膝盖坐在廊下的山姥切国广如此喃喃自语道,神情恍惚。
黑历史让山姥切国广拒绝参与审神者的玄学锻刀,我却对此兴致勃勃。
因为有时候能看到很多乐趣。
“嗨!你就是主公吗?”鲶尾藤四郎头上的呆毛晃晃悠悠的,很活泼的打了个招呼。
“您好,我是骨喰藤四郎。”一旁的骨喰藤四郎在兄弟说完话后,也低头看向审神者。
没听错哦,是“低头”。
一个想法一下子就蹦了出来,让原本有些兴奋的内心在瞬间冷却,审神者收起了笑容。
“你们是胁差,还是薙刀?”
两兄弟不明所以地看了眼对方,随后异口同声地回答道:“当然是薙刀啊!”
审神者腿软了一下,差点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