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殿贪玩,以后还会有很多次,早日习惯吧,萤丸。”我把怀里聊天聊着聊着,习惯性睡着的太刀打横抱起,“走吧,我带你们回来派部屋。”
“桃夭殿和我们一起住吗?”萤丸自觉压低了声音,好奇问道。
“桃夭殿和明石通常睡在天守阁。”爱染国俊说,“只有主人很忙很忙的时候才睡部屋。”
“是睡在近侍房,殿殿习惯我们陪在他身边。”我补充道,“这几天会睡部屋,近侍房先腾给几位近侍,方便他们通宵处理事务。”
审神者自接手家族事务,角逐家族继承人的位置开始,隔三差五就会为一些蠢货忙碌一阵子。
我,或是明石国行,会履行父母与刀剑的职责,随他一起去处理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虫豸,为他清理干净前路。
事后收尾本来也想包办,奈何孩子长大了,脾气也倔了,旁观过几次学了个大概就坚持要自己来。
“我不能像爸爸一样被妈妈养成废物啊!我以后得管一整个家族和本丸的!”审神者振振有词,被他的废物爸爸狠狠修理了一番。
说我把这振明石国行养成废物倒也没错,我确实基于刃设与剧本做出了相应行动。
恐惧失去的胆小鬼用眼泪与责任捆缚了摇摇欲坠的同伴,但仍觉不够,每次恍惚醒来他总是能看到同伴暗自崩溃。
察觉了同伴愈演愈烈的空洞,为了制止可能的情绪极端化导致暗堕,把自己揉的粉碎,小心温柔地一点点填进空洞裂缝之中。
侵入他的生活,接手他的一切,让他习惯我的存在,让我融入他的生命,他生了心病,我便成了药,我渴求他的生命,他依赖我的陪伴。
就像桃树扎根泥土,一切顺理成章,合乎常理。
你知道吗?人类彻底养成一个融入骨髓、再难更改的习惯,需要大概两个月。
刀剑男士也差不多。
而那时的我与明石国行生活了十数年了。
我已经把他调理好了,起码他在我身边的时候,会像他的同振那样看起来懒洋洋的,接受我的投喂与照顾。
至于我不在的时候,原形毕露,过劳死buff大爆发,甚至被本丸的大家当成发病了什么的,顺其自然吧,起码我在的时候刃挺乖的。
不过这样的相处模式貌似很让人误会呢,说我是小娇妻,受委屈什么的……
“孩儿未受委屈吧?”小乌丸殿担心地握住我的手。
“父亲大人莫要因为流言蜚语担心过头了,我很好,明石也很好。”我表情柔和,拍拍小乌丸殿的手安慰道。
“好孩子。”小乌丸殿慈爱地轻抚我的脸颊,“若是累了,回为父这来好好休息。”
“孩儿知道了,谢谢父亲大人。”我笑着回答。
小乌丸殿那当然是出于对我的一腔慈爱,再加上我演技高超,这才误会了,高高兴兴接受关心就好!
但是觉得我是小娇妻的某刀……
“欸哆,樱切丸什么时候变成人妻丸了?”髭切歪头,似乎困惑极了。
“阿尼甲,那是桃夭殿,樱切丸是旧名,没有人妻丸这个名字。”早在平安时代就见过许多次我们吵架,膝丸习惯性纠正。
“这就不劳鬼切殿费心了!”我笑着说,“您忘性大,跟您说了也没用,哪天记起来我的名字了再寻我说话吧!”
“是髭切!”膝丸皱眉头纠正,“要说记错名字,你也没差吧?到现在都没有叫对过阿尼甲的名字!”
“欸,樱切丸脾气一如既往的暴躁呢。”髭切软绵绵说道,“生气丸也很生气呢。”
“是膝丸啊,阿尼甲!”
“没办法呢,谁让我认识了擅长点起怒火的家伙呢。”我呵呵一笑,“解铃还须系铃人,去手合吧,鬼切。”
“好啊。”
“阿尼甲!”
“不行啊!妈!你不要把我的刀折了啊!”审神者紧急出动抱住我的腰,哇哇乱叫,“膝丸!膝丸快把你哥带走!极化之前都别让他和我妈碰面!”
“阿尼甲我们先走吧!”
好吧,我们本丸是通网的,大家都知道我和髭切约定俗成的清理门户,紧急隔离了。
可惜了,再晚一点多好。
“是妈妈你叫我对源氏态度正常的,怎么你……”审神者哭哭唧唧,颇有几分我的风范。
“你作为审神者,主公,当然不应为平氏的我敌视源氏刀,我们现如今都是你手下刀剑,奉你为主,是你的力量。”我摸摸自家傻大儿狗头,“你要抓住一切能利用的力量。”
“但我是刀,我乐意讨厌鬼切那家伙,这是下属间的矛盾,你……”
“妈!妈别说了!我不学!干倒表哥那个蠢货好累啊!哄我睡一会呗……”审神者紧急打断了一场教学,试图讨要安眠曲。
“唔……”我歪头,浅笑着拒绝了,“不行哦,明石差不多该出阵回来了,妈妈得先去哄爸爸。”
殿殿石化了。
“我回来了,桃夭。”
“阿娜达!欢迎回来!”
看着出阵回来的爸爸自带导航熟练抱住妈妈,把头一埋妈妈肩窝里,像没骨头一样挂在妈妈身上,就这么和妈妈旁若无人恩爱聊天,审神者殿殿欲哭无泪。
越长大越抢不过爸爸了!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