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我,他需要我。
“好了,阿娜达,可以了哦,做的很好哦,该去休息了。”
被拥抱,被亲吻,被低声安慰,被撒娇,被不容反抗地拽到温柔乡中沉睡。
“好吧,或许我的确有点困……”
明石国行拒绝不了桃夭灼华。
两振亲密无比的刀剑,并非兄弟,并非缘刀故友,最后还能如何定义他们的关系呢?
夫妻刀。
养了一个孩子的夫妻刀。
审神者从小到大都喜欢喊我们爸爸妈妈,在本丸里这么喊,出门了也这么喊。
来到现世处理家族事务时这么喊,去时政开会时这么喊,一家三口逛万屋时这么喊。
现世我还可以假装我是女性,我和明石国行是一对夫妻。
但是回了时政,谁不知道我是男的?谁听了审神者喊的爸爸妈妈不会呆一下,然后仔仔细细看我们一遍,露出“哦,是夫妻刀啊”的表情?
尴尬?不会哦,当时我们的确是夫妻刀,为了小主人的愿望,参加情侣挑战获得奖品也不在话下哦。
就算因为超稀有的配对,一路上都被不断拍照发论坛,回本丸就能看到相应帖子飘红也没什么。
真正被吓到的另有其刃。
“呜哇,真是吓到鹤了!”目睹了我称呼明石国行为阿娜达,给他膝枕,还唱歌哄睡,鹤丸国永表示这场景他真没见过。
“主啊,你知道小樱花和明石殿是怎么凑到一起的吗?”刚被锻出来,与审神者臭味相投,相约要去搞点恶作剧当作见面礼送给本丸大家的鹤丸国永好奇问身边的审神者。
“鹤丸很惊讶吗?”审神者歪头看他,“爸爸妈妈是夫妻刀很正常不是吗?”
“爸爸妈妈?”鹤丸国永被惊得白鹤亮翅了,“小樱花和明石国行吗?”
“没什么好怀疑的,那边黏黏糊糊的夫妻刀就是我爸爸妈妈。”审神者的态度好似他的话就是天地间的真理规则,只需相信,无需质疑。
“……”鹤丸国永脑子里道德啊伦理啊什么的跑来跑去,你打我,我打你,扬起尘灰,混乱得一塌糊涂,最后汇成颤颤巍巍一句:“不是亲生的吧?”
“嗯?”审神者眯眼笑了,坏心眼都被藏在眼底。
单看审神者外貌,与那边两振太刀不怎么像,但一举一动间的神态,和鹤丸国永记忆里的桃夭灼华简直一模一样,不过更为慵懒随意些。
暂时还不知道本丸往事的鹤丸国永思想好似脱缰的野马,头也不回冲向了深渊。
“……所以按辈分来算,我是主公的姥爷吗?”鹤丸国永指着自己迟疑道。
“欸?不对吧,妈妈和我说姥爷是小乌丸殿,他的父亲大人才对。”审神者按着鹤丸国永肩膀,用他的刀剑知识与人类辈分常识纠正道,“鹤丸是舅舅啦!舅舅!”
“我是舅舅吗?!”鹤丸国永惊呼。唤醒他的阿鲁基是小樱花的儿子,他是阿鲁基的舅舅,这个鹤可完全没想到啊!
审神者正疯狂点头,突然一双手把住他的脑袋,又有一只手敲了他一个栗子,定睛一看,爸爸捉他,妈妈敲他,是夫妻合击!
“别逗过头了。”桃夭灼华收回手说。
“呜呜呜好痛哦……”审神者捂住头,无辜可怜地假哭起来。
“臭小子和谁学的?”明石国行两手捏起审神者的脸颊肉。
“……所以刚才都是在骗鹤吗?”鹤丸国永恍然大悟,“欸呀,真是一场不错的惊吓呢!”
闻言粉色太刀与紫色太刀对视一眼,默默十指相扣,举起展示给瞪大眼睛的白色太刀。
“关于夫妻刀,不是假话。”
“都说了爸爸妈妈是夫妻刀啦!”揉了揉自己脸的审神者大喊。
“真是吓到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