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主很有情调,在后院种了一片月季,娇妍花朵旁放着一个秋千架。
霍浔坐在秋千椅上,轻轻摇晃。
他也刚洗完澡,换了睡衣,肩头随意搭着一条干毛巾,刚洗过的头发还是湿的,显得格外漆黑。霍浔把头发随意拨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在昏黄灯光下,眉眼愈发漂亮,像精致的瓷娃娃。
霍浔看到他,笑着朝他招招手,怀里抱着那瓶下午赢来的酒。
杜弈城走近,抬手在他的湿发上揉了下:“怎么不吹干?”
夜里温度降了些,他也不嫌冷。
霍浔随手抓起肩头的毛巾擦了擦头发:“懒得吹。”
说着朝他扬扬手中的开瓶器:“咱们今晚把它喝掉!”
“你确定?我们下午已经喝了不少了。”
下午二人在各个酒庄的展摊前一一逛过,每个酒庄都提供了很多试饮的样酒,装在小小的杯盏之中,旁边还配有零食或火腿,游客们可以随意取用。
他俩看到感兴趣的酒也会拿来尝一尝。
虽然试饮的样酒分量都不大,只有一小口而已,可那么多酒庄,那么多品种尝试下来,还是喝了不少。
到晚饭时,餐厅又很应景地提供了一些添加红酒的创意料理和甜品。
比如餐后甜品是道红酒蜜桃慕斯蛋糕,桃子的果香和酒香融合得清新浓郁,霍浔很喜欢,吃了不少。
这样一天下来,饶是二人没有刻意买酒喝酒,也摄入了不少酒精,都已经是微醺的状态。
“这才多少?你瞧不起谁?”霍浔故意挑衅,睨着他:“除非你不行?”
杜弈城看着他泛红的脸颊,没拆穿他。拿过毛巾,帮他一点点轻轻擦干头发,
视线落在秋千椅旁的铁艺小桌,上面已经放了两只红酒杯,显然这人都准确好了:“我还以为你会把这瓶酒带走。”
霍浔朝他眨眨眼:“我们一起赢的,怎么能让我一个人带走?”
杜弈城不置可否,只垂眸继续帮他擦头发。
霍浔已经砰地一声,把瓶塞打开。
“你喝酒讲究吗?”
“嗯?”杜弈城摇摇头:“不讲究。”
他虽然现在日子过得挺不错,想讲究时可以很讲究。但工作性质特殊,早些年什么极端环境都经历过,也注定不是个瞎讲究的人。
霍浔嘿嘿一笑:“那就好,我平时很少喝酒,也不怎么讲究。那咱们就不醒酒了,凑合喝。”
说着倒了两杯红酒,递出一杯给杜弈城。
杜弈城放下毛巾,接过酒杯轻轻晃动几圈,看着清冽的酒液在杯中旋转,碰撞杯壁,在透明玻璃上留下淡红残酒,散出浓郁酒香。
他低头轻抿了一口,醇厚的口感在舌尖晕开。
霍浔显然比他更不拘小节,完全略过了晃杯和尝酒的过程,直接仰头喝了一大口,樱桃红的酒液残留了一点在他的嘴角,他下意识用舌尖把它舔掉,朝他笑笑:“这酒偏甜,入口也不涩。还不错。”